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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飯頭在跳, 落選就落選了唄,能不能大氣點。鬼導的作品又不是第一次用新人挑大梁!”
“有沒有黑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看見官宣患肢都硬了!公主殿下美美美!”
網上的評論大多不看好倪胭, 替倪胭說話的絕大部分都是王不疑作品的老粉,還有極個別舔倪胭的顏值。
就在這個時候, 趙雯雯發了條微博。
趙雯雯:娛樂圈就像一個大染缸。堅持本我是一件很難能可貴的事情。能力與運氣并重也不一定獲得成功。有時候, 還要看今晚睡誰的床。
粉絲炸了。
下面一片哭天嚎地, 為他們的女神鳴不平。幾大飯頭有組織地安排粉絲四處復制:“#陳言言靠脫衣服和睡男人搶資源#”
“#陳言言靠脫衣服和睡男人搶資源#”
“#陳言言靠脫衣服和睡男人搶資源#”
“#陳言言靠脫衣服和睡男人搶資源#”
趙珊珊當得知陳言言成為《宮孽》女主的時候,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她也曾私下讓經紀人向王不疑問過戲, 王不疑很直白地說她演技不好拒絕了她。本來她也不想和自己親姐姐搶戲,可如今女主成了陳言言?
她立馬轉發了趙雯雯的微博。
趙珊珊:我懂。//@趙雯雯:娛樂圈就像一個大染缸。堅持本我是一件很難能可貴的事情。能力與運氣并重也不一定獲得成功。有時候,還要看今晚睡誰的床。
我懂——多耐人尋味的一個詞。
網上的吃瓜群眾立刻想起來陳言言可是趙珊珊的裸替。妹妹的裸替搶了姐姐的女主, 嘖。
趙珊珊在娛樂圈的形象一直是楚楚可人的小白花。她的粉絲立刻腦補出自家愛豆在片場被一個小裸替欺負的大戲,不由分說擼起袖子也加入了這場罵戰中。
趙雅琳看著網上的熱鬧笑得前仰后合。如果輸給了趙雯雯, 她肯定心里不舒服。可如今她沒得到女主角, 趙雯雯也沒得到。她不僅不介意, 還莫名蘇爽。
她想了想,也在這個節骨眼發了條微博。
趙雅琳:技不如人,心無不甘。加油。[拇指]@鬼導女友陳言言。
她順便關注了倪胭的微博。
趙雅琳的粉絲一直沉默著, 這個時候必須站出來。
“輸了就是輸了,有些人的嘴臉真難看。同樣被淘汰,人和人的差距就是不一樣。”
“某些人怎么說也是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的老前輩了。跳出來欺負新人的姿勢可真像被渣男甩了的表子。”
“有些人欺負新人習慣了, 輸一次立刻忍不住跳腳。我說的是有些人, 請勿對號入座。”
……
網上這些腥風血雨, 倪胭通通不知。她推開休息室的門,望向站在窗口的喬晟元。
“你找我?”她的聲音清清淡淡,帶著一種疏離的味道。
喬晟元沉默地盯著倪胭的官宣圖很久。他放下手機,轉過身來,審視地盯著倪胭。
他以前竟是從來不知道她可以這么好看,更不知道她在拍戲這件事情上這么有天分。
雖然只是一張照片,可是透過她的眼睛,喬晟元還是看出豐富的情感。他竟是覺得她能挑得起這部電影的大梁。
“恭喜你。”
“恭喜我什么?”倪胭輕笑,“恭喜我靠爬床拿到女主角,還是恭喜我離開了你這個渣男?”
喬晟元眉峰皺起。他盯著倪胭看了半晌,又舒展開眉頭,說:“言言,你終于長大不再天真了。呵……”
他垂眼古怪地苦笑了一聲,繼續說:“我真的很意外,你會變成這樣。”
“變成這樣不好嗎?”倪胭悵然地望著窗外,“我現在做的事情都是你教我的啊。人啊,就是要充分利用好自己的一切資源,包括身體。”
倪胭轉身,手搭在門把手上。她回過頭,望向喬晟元的目光很空。一番掙扎,她問:“如果我成為配得上你的人,你……”
她忽然停下來,扭開門把手。
“言言!”
倪胭眼睫顫了顫,她微微合眼,壓下眼底的濕潤,重新展露笑顏,遙遙望著喬晟元:“拍完今天最后一場戲,也就真的要說再見了。”
開門,挺胸抬頭,大步離開。
喬晟元僵硬地站在原地。如果成為配得上你的人,你怎么樣?那沒有說完的半句話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他心里迫切地想要知道,急忙追出去。
隔壁休息室的門打開,趙珊珊跑出來,她伸開雙臂攔在喬晟元身前。她紅著眼睛,質問:“你果然還喜歡她是不是?”
“你偷聽?”喬晟元冷了臉,眉宇間一片冰寒。
“你先回答我啊!你是不是還喜歡這個不要臉的表子!”趙珊珊伸手去拉喬晟元。
喬晟元冷冰冰地甩開她的手,盯著她的臉,問:“你是我什么人?我憑什么回答你?”
趙珊珊如墜冰窟,她不敢置信地望著喬晟元:“你說什么?”
“戲馬上就要拍完,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炒cp了。”
“喬晟元?你和我之間只是在炒作?”
喬晟元勾起嘴角,笑問:“難道不是?趙小姐,我追求過你嗎?告白過嗎?說過喜歡你嗎?”
趙珊珊臉色慘白,失魂落魄地向后退了兩步。
喬晟元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他背對著趙珊珊,冷冷地說:“還有,我好意勸你不要再找她的麻煩。”
言罷,再不停留大步往前面走去。
他走到化妝間補妝,一會兒是和倪胭的最后一場對手戲。
這場戲講的是哥哥和麗娘偷情時弟弟回來,哥哥躲在衣櫥里,眼睜睜看著麗娘被弟弟強迫。
多熟悉的劇情。
正如四年前,他眼睜睜看著陳言言和王不疑上床。
喬晟元忽然抬手,把桌子上的東西推到地上,玻璃制品落了一地。不知道是哪個化妝師驚呼一聲,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
趙珊珊已經把前半部分的戲拍完,倪胭上場的時候,直接躺在喬晟元的身下。她伸手勾著喬晟元的脖子,白玉般的腿纏在他的腰上。
倪胭輕輕地笑起來,嘴角淺淡的笑容漣漪一樣漾開。
“拍完今天最后一場戲,也就真的要說再見了。”
她落寞的聲音響在耳邊,喬晟元俯下身來,用力把她抱在懷里,發泄一樣地去吻她。
一個深吻的時間怎夠回憶一遍那些過往。導演喊了停,他還陷在她的溫柔里。
明明是他曾經擁有的,如今卻成了別人的。就連一個吻,都加上了“最后一次”這樣的標簽。
戲還在繼續。
下一場,喬晟元躲進衣櫥。輪到康澤上場。康澤看了倪胭一眼,又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
戲里的弟弟是多么惱怒與痛苦,他就有多惱怒與苦痛。
是他不夠好嗎?憑什么她要選別人?一想到她在別人的懷里嬌喘,他有一種仿佛喘不過氣一樣的窒息感。
他粗魯地掐著倪胭的脖子,去撕她的衣服,拉她的頭發。卻在看見她蹙著眉眼中流露出痛苦神色時,不由放輕了動作。
是啊,拍戲呢。
他掐倪胭的脖子,俯下身來望著她,紅著眼睛質問:“為什么是他?為什么要選他?我哪里不如他?”
倪胭不說話,慈悲地望著他。
戲里戲外的惱怒,讓康澤喪失理智,早已分不清戲里戲外。他用力咬吻她的唇齒,一下一下假裝地撞擊中,他的身體早已有了反應。嘗過她的滋味,早已魂牽夢縈。他想要她,不想隱瞞。
眼淚劃過倪胭的眼角,她忍受著粗魯的對待,痛苦地轉過頭,無助地望向衣櫥的方向。
她在求救啊。
喬晟元的心猛地一痛,仿佛一把匕首狠狠刺入,將他的心上狠狠剜去一塊肉。
他一腳踹開衣櫥,拿起架子上的劍,一劍刺入弟弟的胸膛。喬晟元大口喘息,只有這樣一口接著一口用力地呼吸他才能活下去。
戲里,他可以執劍救美人。戲外,他卻什么都沒做,眼睜睜看著她心不甘情不愿地陪另外一個男人上床。就連眼淚都要落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上。
那個時候她也是這樣痛苦無助的吧?
喬晟元質問自己當時他為什么沒有去救她?
哦,他當然不會去救她。明明是他親手把她送到另外一個男人的床上。就連房間都是他訂的。
也許他從一開始就錯了。不應該用那樣無恥骯臟的手段去害她。
現在他后悔了,可是她說“拍完今天最后一場戲,也就真的要說再見了。”
掌心喬晟元的星圖中迅速亮起第五顆星。倪胭等了等,第六顆星緩慢地跟著亮起。
唔,三個男人都是六顆星了。很好,很好。
倪胭勾起嘴角,笑得像只小狐貍。
“我不會讓你進去,你是知道的。”喬晟元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像看一個陌生人。
“我知道……”陳言言卑微地仰望著喬晟元,“晟元,我來只是為了看看你……哪怕一眼也好心滿意足!”
“既然你已經看到了,是不是可以離開?”
陳言言慌忙去拉喬晟元的手,低聲乞求:“晟元,我好久沒見到你了,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陳小姐,你似乎忘記我和你早就分手了。”喬晟元淡淡瞥了她一眼。
“不,我們還沒有分手,還在一起呢!”像美好的夢破碎了一般,陳言言的眼淚瞬間涌出來:“晟元,你怎么可以不要我!我為你做了那么多……為了你的資源,我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出賣。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嫌棄我的,你答應過我的啊!”
她死死攥住喬晟元的手,舍不得松開。喬晟元如今已經是大紅大紫的巨星了,能夠見到他的機會實在不多。她怕這一松手,又要好久見不到他。
“放手。”喬晟元皺眉。
他用力掙開,陳言言順勢從臺階上跌下來。她跌坐在地,顧不得現在的自己多難看,急忙死死抱住喬晟元的腿:“我真的好愛你,完全不能沒有你。你忘了我們以前快樂的日子嗎?我不相信你不喜歡我了,你心里一定還有我!你不要騙我也不要騙你自己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讓你做什么都可以?”喬晟元俯視著一灘爛泥一樣的女人。俊朗的五官無懈可擊。
陳言言好像看見了希望,她忙不迭點頭:“是!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哪怕再去陪導演、大老板……”
喬晟元并不想再聽她提前當年的事情,臉色漸沉。
陳言言見他面露不悅,立刻住了口,討好地望著他,乖乖等著吩咐。
“你現在只能為我做一件事。”
“什么?”
“滾出我的世界。”
陳言言臉上討好的表情僵在那里,她雙唇顫了顫,睜大了眼睛盯著喬晟元:“晟元,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我陪那個導演睡過所以你才不要我?是不是?是不是?你說話啊!”
喬晟元被磨光最后一絲耐性,輕嘲敷衍:“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
陳言言面如死灰。
剜心,不過如此。
喬晟元甩開陳言言,開門進家,然后毫無表情地將門關上。他不曾回頭看陳言言一眼,也不再聽她夾雜在狂風中的哽咽哭聲。
陳言言望著合上的房門,再也看不見喬晟元。他們是彼此的初戀,相戀了三年。是學校里人人欽羨的神仙眷侶。那個時候喬晟元對她多好呀。她傷了病了他比她還著急。他貼著她的耳畔一遍一遍說著喜歡,她紅了臉,許諾這一生只愛這個男人……
然而喬晟元不要她了。
她還記得那一天喬晟言高興地說:“言言,只要你陪他一次,我就能抓住這個機會大紅大紫。到時候我們再也不用住在30平的出租屋里。”
北方的冬天真冷啊,冰冷的風砸在臉上,砸得她生疼。陳言言蜷縮著抱住自己,眼淚一滴滴落下來。其實她早該明白喬晟元已經不愛她了。或許他從來就沒有愛過她……
不甘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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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最難忘的一幕接收完畢,已經穿到陳言言身上的倪胭緩緩睜開眼。死氣呆滯的眼眸春風拂柳般慢慢復活。與生機同時歸來的,還有那一抹渾然天成的風情。
妖嬈中帶著絲絲縷縷骨子里的傲氣。
被陳言言抱住的康澤有些驚訝。他盯著陳言言的眼睛,覺得很不可思議。前一刻這雙眼睛呆滯無光,看著十分無趣。怎么忽然之間好似注滿了靈氣?
“卡!那個裸替你在搞什么?發什么呆!誰找來的貨色?你還能不能演了?再演不好就換人!”
唔,原來是在拍戲。
這個陳言言怎么跑去做裸替了?
倪胭隨意瞥了一眼康澤,就移開目光打量起四周。現場除了幾個工作人員,還有一個和她穿著相同衣服的女演員。看來陳言言就是給這個女演員做裸替。很快,倪胭就發現了一身古裝的喬晟元。
倪胭眼尾輕佻,帶著絲嘲意地笑了。
這個陳言言是追到喬晟元的劇組了?她該不會是想借著做裸替的機會接近喬晟言吧?
傻姑娘,男人的心不是對他死心塌地、為他付出一切就能得到的。
真是個小可憐。
不過沒關系,現在我用了你的身體。自然會完成你的心愿幫你得到這個男人的心。不過……等得到以后一定踩個稀巴爛,給你好好出出氣。
當然了,倪胭也沒那個爛好心愿意浪費時間去幫一個不太聰明的小傻蛋完成心愿。正好陳言言的遺愿也是她這次任務中的一部分罷了。
她這次的任務目標是三個人。第一個是喬晟元,第二個是康澤。
倪胭不由回過頭看向康澤,正好對上康澤審視的目光。倪胭嘴角輕輕勾起,她的笑很淡很淡,眼波里的嫵媚卻漣漪般漾開。
康澤一怔。
這個陳言言不是喬晟元屁股后面那個……出了名沒骨氣沒腦子沒氣質的狗皮膏藥嗎?今日見到怎么覺得并不是那么回事啊。
李導也不是真的要換掉陳言言,不過是職業病,習慣性的恐嚇。他扯著嗓子吼:“那個裸替,最后一次機會!”
攝影大哥悄悄嘆了口氣,希望這次能過。這一幕陳言言已經拍了三遍了。不是解衣服的動作磨磨蹭蹭,就是走向康澤的姿勢扭扭捏捏。攝影大哥在心里罵了句臟話:媽的,貞潔玉女當什么裸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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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歌》這部電影講述的是兩個皇子因為一個女人反目成仇,亡國后,兩個男人才得知這個女人是敵國派來的奸細,最后三個人全部掛掉的狗血故事。
這場戲很簡單。女主和男二新婚燕爾正要體會房中趣,男一忽然誤闖了進來看見衣衫不整的女主,之后就魂牽夢縈了。
陳言言是個裸替,她需要做的就是一邊脫衣服一邊朝飾演男二的康澤走去,然后兩個人抱在一起。至于其他內容則是正牌女主的活兒了。
康澤吊了郎當地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笑嘻嘻地念出臺詞:“麗娘,你要送我什么?”
裸替是不需要說臺詞的,連表情也不需要。倪胭微微垂目,解著腰側的衣帶。廣袖寬袍沿著她的身體滑落,藝術品一樣的完美身體就這樣呈現在鏡頭里。她眼尾輕佻,微微抬著下巴,竟是帶著一絲驕傲的神情。不是演出來的驕傲,而是好像驕傲這種東西已經刻在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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