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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喬晟元會過來?!蓖醪灰傻哪樕蠜]什么表情, 漆黑的眸子里也把情緒通通掩藏。
“我剛剛聽見他喊你哥。”
王不疑沒解釋,而是說:“出去浪吧。晚點回來,今晚不回來也行?!?
倪胭沒有刨根問底。她點了下頭,悠然起身。她換上一條紅色的緊身小裙子,挽起的頭發放下來,畫上大紅的口紅, 是挺像打算出去浪的。她對著鏡子勾起嘴角。
“我出門啦!”
王不疑站在陽臺望向窗外,背對著她。聽見關門聲, 他才拿起窗臺上的煙盒, 點起里面最后一支煙。
一支煙燃盡, 喬晟元也到了。
喬晟元瞥了一眼柜子上的女性內衣,隨意地拖了把椅子坐下,低沉笑了兩聲,饒有趣味:“小時候我總跟在你屁股后面, 一口一個哥地喊, 喊得像表子那么甜。就希望你不要了的東西能施舍給我?!?
他彎腰,去拿茶幾上的煙, 陶醉地吸了一口。
“從小啊,我就特想要你的東西, 哪怕是你不要的東西。后來我就想, 會不會有那么一件東西是我先得到,你求而不得的?嘿, 還真有?!?
喬晟元笑了, 他扯開一顆袖扣, 舒服倚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睛盯著王不疑的背影,說:“我知道你那時候喜歡陳言言,所以我睡她的時候特有成就感。我睡了她三年,什么姿勢都用過。哦,我們第一次是在學校小樹林里,她哭得特慘……”
“你到底想說什么。”王不疑轉過身來,黑眸沉靜地盯著他。
“哦,最近沒片子拍,我要演你新戲里的男主角。”
王不疑語氣沒什么波瀾,口氣極淡:“以你現在的身份已經不需要我的電影捧了?!?
喬晟元擺了擺手,道:“當然,當然。不過我還是想拍。雖然我已經把陳言言玩膩了,可是看見她回到你身邊賊不爽。我要把她弄回來。”
王不疑手插在褲兜里,一步步走到喬晟元面前,低頭冷睥著他:“和你那個保姆媽一個德行。”
喬晟元笑得挺開心,他點頭:“是啊,少爺。我媽的確是你家保姆。可我媽能爬上你爸的床,我也能把你床上的女人弄過來。”
王不疑一拳砸了下去。
喬晟元腦袋一歪。他用指腹擦去嘴角的血跡,冷笑:“你會答應的,就像當年一樣求著我接戲。”
他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很厚的信封,在王不疑眼前晃了晃。嘴中“嘖嘖”兩聲,他笑:“你以為我像你那么傻嗎?這些照片怎么可能都處理掉?!?
一道紅色的身影一閃,喬晟元臉上的笑僵在那里。
倪胭隔在喬晟元和王不疑兩個人中間,她坐在玻璃茶幾上,翹著雪白的腿。黃色的信封在她的手中輕晃,她瞇著眼睛,似笑非笑地望著喬晟元:“唔,我好像一不小心聽到了個秘密?!?
王不疑看了一眼倪胭跑出來的臥室方向,眉峰皺起:“你不是出去了?”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信封里裝的秘密?!蹦唠俾朴频厝ニ悍饪凇?
“言言,不要看!”喬晟元臉色慘白,他猛地站起來去奪,身后的椅子直接被他帶倒。
倪胭把信封背到身后,嫣然淺笑地搖頭:“我搶到了,自然就是我的?!?
“不要看!”喬晟元顫聲大喊了一聲,又放緩了語氣,“乖,聽話,把它給我……”
王不疑深看了喬晟元一眼,再望向倪胭的時候,他忽然釋然。原來她是不知情的。他朝倪胭伸出手:“給我,然后回臥室等我?!?
倪胭沖王不疑無辜地眨了眨眼,她“哦”了一聲,聽話地把信封遞給王不疑,卻又在快遞到王不疑手中的時候,猛地一揚,信封里的照片紛紛揚揚地落下來,落在三個人中間。
喬晟元失魂落魄地向后退了兩步,踉蹌跌坐在地。全然沒有剛剛對王不疑時的猖狂態度。
倪胭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這些紛紛揚揚的照片。最后一張照片落在她的腳邊,她彎下腰,把那張照片撿起來放在膝上看得很認真。
然后第二張、第三張……
她把散落在地的照片一張張撿起來放在膝上,又仔仔細細地去看每一張照片。她目光很空,看得卻專注,好像這些照片根本就不是她和王不疑的床照一樣。
“別看了,我求你……”喬晟元挪過去,用手蓋住倪胭膝上的照片。
倪胭歪著頭,靜靜地望著他:“晟元,你的資源不是我睡出來的,是你偷拍了這些照片要挾來的,對嗎?”
喬晟元頹然地閉上眼。
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倪胭嘴角掛著淺淺淡淡的笑,眼中卻是濕的。
“如果他不給你資源,你就要曝光這些照片。唔……也許你已經把這些照片弄了好多備份,送到很多人手里了呢。”
倪胭側過臉,一滴淚潸然落下。
“沒有!我沒有把照片給任何人。我就是嚇他的,根本就不會把照片曝光!”他跪在倪胭面前,雙手抱住倪胭的腿,“言言,你信我,我真的不會那么做!”
倪胭把一張照片遞到喬晟元面前,什么也不說,只是淺淺地笑。
這張照片不是她和王不疑在賓館那次的床照,而是陳言言單獨的□□。照片上的陳言言頭發還沒有那么長,那個時候她剛剛和喬晟元談戀愛。
多干干凈凈的一個小姑娘,她卻不知道她愛著的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日日夜夜拍下了她無數張不堪的照片。
“言言……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想過把這些照片曝光!我這次過來只是為了和你一起拍戲。你以前不是說過特別想和我一起拍戲,讓那些粉絲承認我們是cp嗎?我都是為了你啊!”
倪胭不說話,只淺淺地笑著。
“言言,我……”喬晟元心里一陣絞痛。哪怕她罵他也好打他也好,都能讓他心里更好受一些。而倪胭不發一言淺笑的樣子,才真正是刀是毒,傷得他千瘡百孔。
他承認自己是壞人,做過很多不堪的事情。可只有這一件,是他心里的一道疤。是,他是懷著不單純的目的追求陳言言。可是那朝夕相處的三年,真的能夠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嗎?
無數個夜里,他看著陳言言和王不疑的床照,心里并沒有計謀得逞的快感,只有恥辱感。
這是他的女人??!
“言言,我們忘記這些好不好?所有照片都在這里了,都燒掉都燒掉!也把我們之間的所有不快樂都燒掉!”他抓著倪胭的手,死死攥住。
“你放手?!蹦唠侔炎约旱氖滞爻椤剃稍阉ヌ哿?。
“不,我再也不會放手了!”
王不疑大步邁出一步,扯著喬晟元的后衣領,把他拖了出去。
房門猛地關上時,倪胭掌心里喬晟元的星圖里第七顆徹底亮起。倪胭輕輕揉摸著掌心。她眼角還掛著淚,眼中卻是冷的。
王不疑回到客廳,沉默地望著倪胭。憋了半天,他說:“別胡思亂想。”
倪胭抬頭望著他,質問:“你的智商全用在拍電影了嗎?那個時候你是大導演,他不過是個小演員,你有一百種弄死他的方式,干嘛被幾張床照要挾?哪個導演不睡幾個女明星啊!”
王不疑望著她又沉默了許久,才說:“你是女孩子?!?
你是女孩子,哪能讓你的床照流出去。即使那個時候王不疑以為她和喬晟元合伙騙他,十分失望。這與情愛無關,只是一個男人的擔當。
倪胭沾滿淚的眼中浮現一抹茫然,她很快別開眼,說:“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王不疑直接拿起外套出門。
倪胭用指腹抹去眼角殘留的淚,眼中所有的悲傷退去,只剩徹骨的冰寒和憤怒。她是妖,不喜歡穿衣服,喜歡別人迷戀她的身體,可這不等于喜歡被偷拍,偷拍的照片丑爆了好么?!她抬手,猛地一揮,對面的椅子瞬間化成灰燼。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任務世界不可使用妖法,第一次提醒,再犯踢出任務世界?!?
“滾!”倪胭朝著聲音來源處吼了一聲。
她黑色的眼眸中瞬間浮現驚天的波濤,濤中龍尾浮動。
倪胭回去之后立馬開始補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她洗了個澡,長發未盡干,帶著點濕意。身上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露出一雙筆直的玉腿。隨著她的走動,衣領滑下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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