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率不足需補丁才可立刻看見, 否則需等防盜時間結束后清緩存 他說:“我知道有人傷了你的心, 可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讓我好好照顧你。我不是他, 不會傷害你。是, 我以前很胡鬧。對感情從來都是玩玩。但是我會改的。那些女人我通通都不聯系了,我誰也不要了, 只要你!”
倪胭相信康澤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發自肺腑的, 因為掌心的星圖中康澤的第七顆星閃爍了兩下。
但倪胭更相信所有的誓言都是有期限的。立誓時信誓旦旦,卻經不過時間的考驗。
倪胭的視線越過康澤,望向墻角的攝像頭, 緩緩搖頭。
康澤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皺眉:“為什么是他不是我?”
倪胭摸了摸他的頭,把他頭頂的一綹微亂的發絲理順,說:“做朋友不是挺好的嗎?”
康澤扭頭,質問:“因為他比我更像個老實人?”
“老實人?”倪胭若有所思。王不疑瞧上去像個老實人嗎?
康澤猛地站起來, 走到攝像頭下, 大聲說:“言言根本不喜歡你, 你只是她療傷的藥!”
倪胭笑了,笑得沒心沒肺。
“你笑什么?”
“他又不像你這么孩子氣,他什么都知道。”倪胭伸了個懶腰,站起來, 甩著水袖重新跳舞。
康澤看了她一會兒, 悶頭走出舞蹈室。
不多久, 他又跑回來, 氣喘吁吁:“先從做朋友開始?”
倪胭剛結束一個七連轉的動作,她腳尖停下,將握在掌中的水袖朝康澤甩出去,笑得光艷照人。她說:“好啊。”
康澤望著她,慢慢舒出一口氣。
希望還來得及。
·
《宮孽》的官宣圖并不是一起放出來的,身為女主角的倪胭第一個放出來,緊接著陸續放其他角色。發出康澤劇照的時候,網上著實熱鬧了一番。畢竟先前完全沒聽說康澤要參演這部電影。后來粉絲們聽說康澤飾演一個面首,覺得有趣又期待。
康澤不想做什么回應,倒是倪胭大大方方地在微博上點贊留言。
喬晟元放下手機,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他目光不經意一瞥,看見倪胭和康澤一起走進來。
“呦,真巧哈?!笨禎捎悬c陰陽怪氣。
喬晟元只看了康澤一眼就移開視線,把目光凝在倪胭的臉上,淡笑道:“王導知道你和康澤約會嗎?”
倪胭神情淡淡:“我和阿澤談劇本而已。”
“談劇本?!眴剃稍貜土艘槐椋抗庀乱?,落在康澤手里提著的袋子。他們兩個分明是剛逛完街。明星是不能經常逛街的,但是這里的商城是高級私定的地盤,一些明星倒是經常過來。
倪胭笑笑:“當然呀,也沒有人規定不能一邊逛街一邊談劇本呀?!?
“我不喜歡這里,咱們換一家?!笨禎傻拿碱^皺巴巴的,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子。
倪胭點點頭,抱著胳膊轉身。
喬晟元心里忽然一動。她不愿意理他,可她現在是個演員,如果他與她一起拍戲呢?
有什么東西在他的心里撬開一個角。
偏偏這個時候,倪胭停下腳步轉過頭遠遠望了他一眼。嘴角似有一抹笑容,又好似什么表情都沒有。
喬晟元說不清楚她眼中的情緒是什么,等他想再分辨的時候,倪胭已經轉過頭,和康澤離開了。
喬晟元望著倪胭離開的方向,沉思了許久。
倪胭勾起嘴角。什么碰巧遇見不過是她一手安排。康澤在國外時,也是她故意勾著他主動進劇組。而康澤只不過是條小魚。她的目的可是讓喬晟元心癢,主動跑過來進劇組。勉強給他一個在劇組接觸的機會。
嘖,她可沒邀約。都是臭男人們想湊過來,她勉為其難為了拍戲才和他們接觸的呢。
·
康澤送倪胭回家的時候,臉色一直很臭。
“今天謝啦?!蹦唠偻崎_車門。
“言言!”康澤拉住倪胭的手腕。
倪胭回過頭詢問地望向他。
“今天為什么要進那家咖啡館?你是不是知道喬晟元在里面?”
倪胭微微驚訝,原來這個康澤也不是太傻?。?
“我是和他敘舊了還是共進晚餐了?晚餐是和你一起用的?!蹦唠倮碇睔鈮?。
康澤頓時心虛。
倪胭眼尾輕挑,拍了拍康澤的臉,溫柔地哄他:“不要亂想。你就算是要吃醋也吃錯人了。”
康澤的臉更黑了。他仰頭看了眼外面的大樓,生氣地說:“你一定要住在他的小破公寓里?我送你個大別墅怎么樣?海景房!”
倪胭掩唇,一陣輕笑。
“他是我男朋友呀?!?
康澤無法反駁。他憤憤然把今天倪胭買的東西塞到她手里,生氣地關上車門,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倪胭打了個哈欠,她有點困了。不過她看一眼今天新買的漂亮衣服,立刻又有了興致。
倪胭開了家門,把東西隨意一放,瞟了一眼陽臺工作區,王不疑不在那里。臥室里倒是開著燈。她一邊攏著頭發一邊推開臥室的門。
王不疑穿著白色的居家服,坐在床上,手里握著厚厚一本劇本,在他身邊還亂七八糟堆了不少劇本。
“我回來啦!”倪胭的聲音甜得膩人。
王不疑“嗯”了一聲,問:“去哪兒了?”
倪胭舌尖舔了舔唇珠,她踢了鞋子跳上床,跪坐在王不疑身邊。上半身前傾往前湊,她一臉乖巧:“和野男人出去浪啦!”
王不疑翻書頁的動作一頓,這才抬眼看向倪胭,眼中浮現無可奈何的神色。他眼中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他很快又板著臉,一臉嚴肅:“這話好像不應該跟我說?”
王不疑下巴和兩腮的胡子又要冒頭,一片淺淺的青色。倪胭望著王不疑這張一本正經的禁欲臉好一會兒。她緩慢地眨了下眼睛,忽然湊過去,伸出小舌頭在王不疑的下巴舔了一口。
“呲溜”一聲,像吃面。
王不疑的身體瞬間緊繃。他雙手捏住倪胭的肩,皺眉悶聲:“工作沒做完?!?
倪胭無所謂地“哦”了一聲,神情懨懨地嘟念:“你工作做完了也不和我睡覺?!?
王不疑呼吸又凝了一瞬,愣是假裝沒聽見,低下頭繼續篩選劇本。
倪胭干脆趴在王不疑的腿上,繼續碎碎念:“男朋友不能滿足我,我好可憐……”
王不疑繼續裝作沒聽見。
“手機借我玩玩?!蹦唠偕焓秩ッ差^柜上的手機。有點遠,她摸了兩次沒摸到。
王不疑直接拿給了她。
過了幾分鐘。
“阿唔!啊啊啊啊——雅蠛蝶!”
王不疑不敢置信地轉頭,震驚地看向手機屏幕。倪胭居然在看島國動作大片。
“你也想看呀?”倪胭舉起手機送到王不疑眼前,差點貼在王不疑的眼睛上。
她語氣十分嫌棄:“這片子不咋地。女主角叫的沒我好聽。男主角也不行,沒你大?!?
王不疑忍無可忍,直接從她手里把手機奪了過來關掉亂七八糟的界面。等他再把手機丟給倪胭的時候,手機開著植物大戰僵尸的游戲界面。倪胭關掉植物大戰僵尸,再想搜片子的時候發現他把手機調成了學生模式……
倪胭眼眸輕轉,干脆丟掉手機,翻了個身,仰躺在王不疑的腿上,手指頭不安分地在王不疑腰側劃來劃去。
王不疑動作緩慢地收拾散落在床上的劇本。他把最后一本劇本也收好,看向倪胭,開口:“起來,我們睡覺?!?
倪胭無辜地眨眨眼,問:“怎么個睡法?只是蒙被睡大覺嗎?”
“讓你能滿足的睡法。”王不疑覆了一層薄繭的手輕輕摩挲著倪胭的臉頰。
倪胭摟住王不疑的脖子,眼中的色欲毫不遮掩,恨不得把眼前人生吞活剝。
王不疑的手機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響起。
倪胭看見那是一串沒有記在通訊錄的號碼。倪胭還看見王不疑眼中一閃而過的遲疑。
電話接通,王不疑沉默著沒開口。
“哥,見一面吧?!彪娫捔硪贿吶绱苏f。
倪胭卻驚了。因為她聽出來電話那一邊的人是喬晟元。
王不疑還是沒開口。
喬晟元輕笑了一聲,又道:“你會想見我的?!?
王不疑低下頭望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倪胭。他望了她很久很久,久到倪胭思考是不是要換個表情的時候,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讓她起來。
王不疑下了床,走到陽臺去接電話。兩個人在電話里具體說了些什么,倪胭不知道。她安靜地在臥室里等了又等,然后又去洗了個澡,最后走到陽臺。
王不疑蹲在陽臺中昏暗的角落吸煙,地上落了一地的煙頭。
王不疑低著頭,在雕一根桃木簪。這個桃木簪是《宮孽》里挺重要的一個道具。他當然可以讓道具組準備,只不過他早就習慣了親力親為。
小李撓了撓頭:“那行!馬上到午飯點了,要不要給你帶點啥啊?”
“不用?!?
由始至終,王不疑一直在認真雕著手里的桃木簪,沒有抬頭。
小李立馬噤了聲,不敢再多說話。他清楚王不疑工作的時候最討厭別人打擾。他悄悄退出去,給王不疑把門合上。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王不疑才把差不多完成了的桃木簪放在茶幾上。他舒了口氣,靠著沙發,閉目養神。
為什么女一號和女二號的名單上都有陳言言?當時海選念臺詞,她抽到的是女二號。王不疑從一個導演的專業性來看,她的確有資格入選。
她也曾半真半假說過想要女一號。
所以,王不疑順手在女一號的名單里也填上了她的名字。
片刻后,王不疑重新睜開眼睛,又是精力充沛的樣子。
他走進廚房拿了盒泡面接熱水,目光不經意掃過櫥臺,上面放著上次倪胭送湯時的保溫湯罐。
他收回視線,重新回到客廳坐下,泡面還沒泡上一分鐘,他就掀開蓋子開始吃。
有點硬。
他胡亂吃了兩口忽覺胃痛便不再吃,終于還是點開微博,盯著倪胭和康澤互動的那幾張照片。
許久后,他冷笑了一聲,青色的胡茬給他臉上的冷意再添一分厲色。
偏偏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淡淡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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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澤最近特高興。
公司讓他出面澄清和陳言言的緋聞,他吹著口哨吊了郎當地走了。
他的粉絲大罵陳言言不要臉,還跑到《宮孽》的官博下諷刺陳言言??禎煽戳诉@些言論之后簡直身心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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