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率不足需補丁才可立刻看見, 否則需等防盜時間結(jié)束后清緩存 “之前網(wǎng)上流傳一段你和康澤動作親昵的視頻,請問你和他是什么關系呢?或者說以前是什么關系?”
“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以前,我和他都沒有任何關系。那段視頻是拍戲前調(diào)節(jié)氣氛更好地拍攝而已。”
“大家都說你能拿到《宮孽》女一號這個角色,都是因為你是王導的女朋友。聽見這樣的說法,你會不會心里不舒服?又要怎么調(diào)節(jié)這種情緒呢?”
倪胭輕撩一綹落在肩上的卷發(fā),笑著反問:“皇太子會因為老子是皇帝就拒絕登基, 從乞丐做起嗎?”
小記者:……
“沒有別的問題,就先這樣吧。”倪胭勾勾唇,往前走。
小記者急忙追上去:“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很多女演員都會用裸替拍攝親密鏡頭。你為什么會去做裸替?”
倪胭一只高跟鞋踩在門檻上,停下腳步。她半側(cè)過身,對著鏡頭微微抬起下巴,姿態(tài)高傲:“因為我完美的身材簡直無懈可擊。”
記者小姐姐:……
攝影小哥哥:……
·
這個采訪很簡單, 也不需要做什么后期,立刻就傳到了網(wǎng)上。網(wǎng)絡上關注這件事的吃瓜群眾們立刻嘮起嗑。
黑子仍舊鄙夷倪胭做過裸替的事情, 同時嘲諷她態(tài)度太狂傲。不過也有很多人被倪胭的毫不做作吸引, 成了半吊子粉。倪胭微博的粉絲數(shù)目一點一點地增加。
倪胭首次回應和康澤的關系,讓康澤的粉絲松了口氣。
“愛豆和這個裸替沒關系真是太好了!”
“松了口氣, 就知道阿澤不會和這種女人有瓜葛。差點脫粉o(╥﹏╥)o”
“好了,我可以放心大膽地去罵她了……”
正是拍戲中間休息的時間, 康澤看著微博上自己粉絲的言論,不太舒服地皺起眉。當初他的粉絲大罵倪胭的時候, 他選擇了沉默, 等著倪胭回來求他幫忙。結(jié)果呢?
康澤苦笑。
他錯了, 這個女人分明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恐怕她永遠都不會跪地求饒。
猶豫了再猶豫,康澤終于在網(wǎng)上做出了回應。遲到了很久的回應。
康澤:她是個很好的演員,祝前途無量。
他本來想艾特倪胭的微博,可是看著“鬼導女友陳言言”這個特殊昵稱,心里一股氣悶,愣是忍著沒艾特她,只這樣發(fā)了簡短的一句話。
不過,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關注了倪胭的微博。
康澤的這條微博一發(fā),他的粉絲立刻乖乖變身小綿羊,再也不罵倪胭,乖乖跑去刷祝福。
坐在對面的喬晟元看了一眼康澤,垂下眼睛陷入沉思中。
康澤握著手機等待著。
說不定倪胭會回他個“謝謝”呢?還可能回關啊!然而他沒等到倪胭的回復,卻等到了喬晟元的點贊。
康澤愣了一下,無奈地瞥了喬晟元一眼。
嘖,有本事自己發(fā)微博聲援啊,蹭我的熱度干嘛?康澤翻了個白眼。
喬晟元一本正經(jīng)地看劇本,對康澤的帶著刀的視線熟視無睹。直到康澤離開,他才把劇本放下。
其實他明白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很容易惹一身臟。可是看著那些罵倪胭的言論,再看見連康澤這個小屁孩都發(fā)聲支援,他有點坐不住了。不知道說什么,干脆直接點贊了康澤的微博。
顯然,喬晟元的點贊很快起了效果。
粉絲都是乖寶寶,誓死追隨愛豆的腳步。愛豆討厭誰誰就是大壞蛋,愛豆說誰棒棒誰就是棒棒棒!
倪胭為數(shù)不多的粉絲腰桿瞬間挺直——連喬影帝都贊同陳言言的演技,你們趕快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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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胭坐在車里,接過小李遞過來的劇本。
“王導說讓你把劇本都背下來。”小李看了倪胭一眼,匆匆收回視線。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美了!他年輕,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看見美人會情不自禁臉紅。再想到兩次誤闖看見倪胭和王不疑在一起的場景,他的臉更紅了……
“他在辦公室還是公寓?”倪胭隨手翻著劇本。
“王導一大早去了芬市,晚上十點多才能回來,所以讓我來接你。”
倪胭點點頭,她翻了兩頁劇本覺得無聊,丟到了一旁。忽然想起來好久沒看網(wǎng)上的輿論,這才打開手機。
倪胭并不意外康澤和喬晟元的聲援,網(wǎng)上的輿論和她想的也差不多。不過讓她意外的是趙雅琳會幫她說話。
她立刻回關了趙雅琳,并且回復了一個感謝。
倪胭仔細回憶了一下蘇小安好像也玩微博,她在網(wǎng)上搜到蘇小安的賬號,關注。
至此,她的微博一共關注了三個人——王不疑、趙雅琳和蘇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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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胭直接回到王不疑的公寓,看了一會兒劇本,就無聊地拉上窗簾,像只小貓兒一樣窩在被子里睡大覺。
她喜歡睡覺,腦子放空的感覺讓她很放松。不過大床雖舒服,她還是有點想念她的蚌殼。堅硬的、光滑的,帶著點海底馨香的殼兒。
倪胭睡了很久,醒來時已經(jīng)是半夜。客廳里的光從門縫鉆進來。她仔細聽了聽,隱約聽見翻書的細微聲音。
王不疑回來了?
她套上王不疑的襯衫下床,推開門站在門口望著王不疑。王不疑腰背筆直,神情專注地看劇本,執(zhí)筆的手偶爾圈圈畫畫。
“你回來了。”倪胭的聲音帶著一腔剛睡覺的懶綿。
王不疑抬頭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重新低下頭看劇本。
倪胭伸了個懶腰去浴室洗澡,洗完澡經(jīng)過客廳見王不疑還在看劇本。她鼓著腮,懶洋洋地說:“好幾個人站出來幫我說話,可是我希望幫我說話的那個人是個啞巴……”
她撥動著半干的頭發(fā),往臥室走。
王不疑抬頭看了她一眼。
倪胭回到臥室就趴在床上玩植物大戰(zhàn)僵尸。
臥室的門沒關,王不疑能聽見一聲又一聲僵尸咔嚓咔嚓吃東西的聲音,以及最后游戲里尖叫一聲,干澀枯憋的聲音說:“僵尸吃掉了你的腦子!!!”
王不疑不自覺眼里浮出了點笑意。
倪胭看了眼時間,夜里十二點。她丟掉手機,用腳踹了踹墻,喊:“隔壁老王,睡覺了!”
王不疑的手一抖,在劇本上劃下一道長長的紅線。他放下劇本,沖了個澡回到臥室。
倪胭坐在床上,耷拉著嘴角盯著王不疑,隨著王不疑的走動,她的視線一直跟著他。王不疑沉默地走過去在床側(cè)躺下,抬手關了燈。
一片黑暗里,倪胭抬起他放在的胳膊自己枕著。她挪了挪,湊到王不疑的懷里去。
雖然熄了燈,可是王不疑知道倪胭一直看著他。她香香的氣息吹拂在他耳側(cè)、肩窩里。
倪胭湊過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王不疑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緊接著他拉了下被子裹在倪胭的身上,無奈地說:“早點睡。”
倪胭忽然就惱了。她坐起來,點開昏黃溫暖的壁燈。然后用手一撕,把身上的衣服扯開,趾高氣昂地望著王不疑:“我不美嗎?”
王不疑沉默。
倪胭抬起腳,用腳趾頭輕輕踢了一下他腰側(cè):“問你話呢!”
“美。”
“我在你旁邊睡了幾天了?你根本就沒有反應!”倪胭掀開被子,順著王不疑的腰腹摸下去。
掌下堅硬和炙熱的觸覺讓倪胭愣住了。
得逞的笑容在倪胭的嘴角肆意漾開,她雙手托腮趴在王不疑的胸膛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王不疑的眼睛,不懷好意地問:“憋得難受嗎?”
王不疑轉(zhuǎn)過頭,抬手關了壁燈。
倪胭只來得及看見王不疑耳輪似乎有一絲泛紅。
“睡覺好不好,嗯?”王不疑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太出情緒。
“好呀,我這么乖!”倪胭從他胸膛爬下去,乖乖地縮在他懷里偎著。
倪胭這一覺睡得很香,好像找到了點睡在蚌殼里的感覺。
·
夜深人靜,王不疑卻坐了起來。
前半夜陰云遮了月亮,下半夜月亮從云后探出頭,發(fā)白的光透過窗簾,隱約照進臥室里。
王不疑借助微弱的月光凝視著酣眠的倪胭。她睡時嘴角輕輕翹起,很是滿足的樣子。他抬手,將滑落在她臉上的一綹兒發(fā)撥到她身后。
他從來不在意網(wǎng)絡上的評論,一心安靜拍電影。可是這次關于倪胭的所有新聞他都有關注。
他點開手機,小心避免屏幕的光晃到倪胭。然后登陸許久未登陸的微博。他的微博從注冊之日起,發(fā)布的內(nèi)容永遠都是公事。今天他打算破例發(fā)一條和公事沒什么關系的內(nèi)容。
沉思了許久,王不疑才一個字一個字緩慢地打出一句話。發(fā)布的時候,他俯下身來,輕輕吻了吻倪胭的額頭。
這世上有太多心有不甘為愛死去的女人,可憐巴巴地求著獻上身體,讓別人來替她完成遺愿。陳言言就是這么個可憐蟲。
倪胭望著鏡子里的這張臉,想起陳言言淚流滿面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呼喊:“我要他重新愛上我!我要他的心,要他完完整整的心!肯為我生為我死的心!”
她憐憫地望著陳言言,問:“之后呢?白頭到老,還是讓他也嘗一嘗失去的痛苦?”
陳言言的眼中卻茫然了,她搖搖頭:“我、我不知道啊,我只要他的心。之、之后?之后怎樣都行!”
多傻啊。
倪胭嘆了口氣。
男人的心有什么好玩的?是有漂亮衣服好看還是比裸睡舒服?
更何況,倪胭代替陳言言俘獲喬晟元的心,那最后得到喬晟元的心的那個人也不是陳言言。
陳言言真的不懂嗎?
恐怕她是懂的,只是情到深處走進了死胡同,偏執(zhí)如狂,為得到而得到罷了。
倪胭把玩著手里的口紅,盯著鏡子里的這張臉。目光卻飄得很遠。
她心有不解。
她實在是不懂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多人為了愛情萬劫不復。愛情這東西有這么大法力嗎?不過她清楚自己是永遠都不會懂的,因為她沒有心。
她曾經(jīng)也是有心的,可是太多人惦記那顆心,那顆心也會讓她陷入兇險,她既貪生怕死,又嫌麻煩,便隨手把心丟進了無寂海。
都是兩萬年前的事兒了。
倪胭攤開掌心,凝視著掌心里的七星圖。
白石頭說七星里,一為注意,二為吸引,三為動心,四為動情,五為喜歡,六為愛,七為癡。
白石頭說,前五顆星很容易。也許一場驚心動魄的一見鐘情就能讓前五顆星瞬間亮起。
白石頭還說,第六顆星也不難。人世間多的是相濡以沫、患難與共的愛人。可是第七顆星卻是有些人窮其一生也得不到的。
倪胭古怪地擰眉。讓那三個男人變成陳言言那傻樣子才算癡?才算完成任務?然后才可以回家躺在蚌殼里睡大覺?
倪胭舌尖舔了下口紅,吃掉,慢慢瞇起眼睛。
行吧,為了她的殼兒,干!
一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嚇了倪胭一跳。是蘇小安打過來。
“言言!你是怎么做到讓王不疑為你站街的啊!”
“……站街?”倪胭挑眉。
掛斷電話,倪胭這才看見昨天晚上王不疑發(fā)的微博。
王不疑:我的人,我負責。
一個網(wǎng)名叫做“一只嘟嘟呀”的網(wǎng)友發(fā)了這樣一條評論:“確定不是陳言言那個小婊砸上了王導的號……?”
這條評論被頂?shù)搅藷嵩u第一。點贊和附和無數(shù)。
倪胭勾起嘴角,回復并且轉(zhuǎn)發(fā)了這條熱評。
鬼導女友陳言言:我對上他的號不感興趣,只對上他感興趣。//一只嘟嘟呀:確定不是陳言言那個小婊砸上了王導的號……?//王不疑:我的人,我負責。
“污污污!”
“似乎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難道……王導是被上的那個嗎?”
倪胭語出驚人的回應竟拉了好大一波好感,粉絲數(shù)量唰唰唰地往上漲。不過倪胭沒怎么在意,她丟了手機,跑去客廳。
“親愛噠,我看見微博啦!”倪胭赤著腳跑到陽臺,直接跨坐在王不疑的腿上,捧起王不疑的臉,在他的額頭、鼻子、臉蛋、下巴、嘴巴上親啊親,留下一道道口紅印子。
王不疑臉色古怪地盯著倪胭的臉,欲言又止。
倪胭往前挪了挪,恨不得把軟軟的身子貼在他胸膛。
王不疑扣住她搗亂的手,輕咳了一聲,悶聲說:“我在和我媽視頻。”
倪胭:……
她好像身上只穿了王不疑的襯衫?
王不疑淡定地去解倪胭身上襯衫的扣子,從最下面的那顆扣子開始往上一顆一顆地解開。
倪胭震驚了。王不疑要干嘛?當著他媽的面來一發(fā)?
王不疑只留下倪胭身上襯衫的最后一顆扣子沒解,然后拉過襯衫衣擺,擦臉上的口紅印。他回憶著倪胭親過的地方,擦地仔細。當最后一道印子被擦掉,他又慢悠悠地把倪胭身上的扣子一顆顆扣上,捏住她的細腰,把她從腿上提起來。倪胭配合地離開,乖乖站在一旁,偷偷看了一眼視頻另一邊的王媽媽。
王媽媽顯然是嚇得不輕。半張著嘴,大氣沒敢喘。
“下次再說。”王不疑關掉了和老媽的視頻界面。
倪胭乖乖承認錯誤:“我錯了,我闖禍了。”
“沒什么。”王不疑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他把厚厚的劇本放在倪胭手上,說:“剛改過的,一字不差背下來。”
他為了倪胭連夜改的劇本。
倪胭立正:“保證完成任務!”
“給你請了表演、舞蹈等方面的老師,這是課程表。”
倪胭敬禮:“遵命!”
王不疑的目光這才移到倪胭的臉上。
“我不會給你丟臉的。”倪胭把劇本和課程表抱在懷里,望著王不疑的眼睛干干凈凈的,眼尾嘴角的笑容也同樣干干凈凈的。
笑得挺像個良家婦女的。
接下來的日子,倪胭一門心思投入進各種培訓課程中。雖然她身為倪胭時就是個演員,可她完全是玩玩的心態(tài)。她那張臉,往那一站,根本不需要演技。陳言言雖美,卻不敵她本顏十分之一。
演技是什么?有她的蚌殼兒好玩嗎?
如今她不能打王不疑的臉。必須好好學,好好演。
而且……
成為演員,成為出色演員,成為比喬晟元更紅的演員,本來就是她攻略喬晟元計劃的一部分。
·
倪胭忙著培訓的時候,《天下歌》這部電影也殺青了。閑下來的康澤去國外散心。可是料想中的放松愉悅一點也沒有,反而因為離得遠,更加思念那個趾高氣昂的小妖精。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康澤不經(jīng)意一瞥,看見是倪胭發(fā)過來一條信息:
“國外好玩嗎?”
簡單的五個字,康澤看了又看。
康澤回復:“還行。”
倪胭沒回復。
十分鐘過去了,半小時過去了,三小時過去了。
康澤終于忍不住又發(fā)消息過去。
“挺好的。”
“要不要什么禮物?”
“明天有個拍賣行,據(jù)說有一款頂級粉鉆要拍賣。”
“我過幾天才回去。”
康澤盯著手機屏幕的眼睛有點發(fā)干。
就在康澤惱怒地想要砸了手機的時候,倪胭終于又回復了——“哦。”
就一個字!
康澤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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