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人又危險[快穿]_96.大佬的女人19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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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聶今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套上襯衫,把軍裝外套搭在臂彎,回頭看向熟睡的倪胭。倪胭側(cè)身蜷縮著,手搭放在臉側(cè)枕上。她身上的薄毯滑下去一些,露出雪白纖細(xì)的肩。她脫了衣服,聶今才知道她這么瘦弱,在他身下時更是嬌嬌小小的樣子,似乎他一個不小心就能將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弄折。
睡夢中的倪胭蹙眉,嫻靜的五官微擰。她安靜睡著的樣子與舞臺上時的樣子相差甚遠(yuǎn)。聶今還是更喜歡她乖巧安靜時的模樣。
恍惚間,倪胭和五爺在一起時的畫面跳進聶今的腦海。聶今皺眉,眼中逐漸迸出怒意。他走過去,俯下身來輕吻倪胭露在外面的肩頭,然后把她薄毯往上拉為她蓋好。聶今直起身,深看了倪胭一眼,冷著臉悄聲走出房間。
他要除掉五爺已經(jīng)不僅僅是為了蕭城的掌控和發(fā)展。
他絕對不允許別的男人侵占他的女人。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必然要殺了這個男人,親手殺了這個男人。
至于倪胭?聶今冰寒的目光逐漸柔和下來。他有一輩子的時間疼她愛她,過去不可改變,未來的她只能屬于他。沒有人能夠再碰她。
幾員副官一大早就到了,正在一樓大廳里等著聶今。聶今下樓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一身干凈整潔的軍裝。他對自己身上的這套軍裝總是要求得過分嚴(yán)苛,拒絕任何褶皺。見他下樓,等在大廳里的幾個副官同時起身行了個軍禮。
聶今略頷首,目不斜視地往外走。幾員副將跟在他身后,腳步統(tǒng)一。
房間里的倪胭睜開眼睛,她攤開掌心,看著掌心里的星圖。她確定昨天晚上聶今的第七顆星亮了。然而此時那第七顆星又滅了。
倪胭不太高興地擰了眉。
看一眼鐘表上的時間,她翻身下床收拾了一下,坐上車去學(xué)校。本來打算放棄攻略柯明江,可如今誤打誤撞到了六顆星,倪胭當(dāng)然得回去順便把第七顆星拿走。
汽車在學(xué)校正門前停下來,倪胭下了車還沒走兩步,就看見了阮鈞皓。阮鈞皓站在前面等著她。
“開學(xué)第一天就遲到。”阮鈞皓面帶微笑,眼中一片柔和。現(xiàn)在大都會關(guān)了,倪胭也不再去唱歌,幸好還可以在學(xué)校見到她。
倪胭笑著走過去,無所謂地說:“反正今天就只是發(fā)新書,又不上課。老師這不也是才來?”
倪胭朝阮鈞皓身后望了一眼,隨口問:“曉靜沒和你一起來?”
“她一大早就和同學(xué)出門了,早該到了。”
倪胭和阮鈞皓一起往教學(xué)樓走,走到一樓大廳,倪胭的腳步停下來,側(cè)首望向走廊最里側(cè)的辦公室——柯明江的辦公室。
“怎么了?”阮鈞皓問。
倪胭好像聽見了落鎖的聲音。當(dāng)然,并不是她現(xiàn)在這個身體聽到的,而是她作為蚌妖的敏銳。倪胭起先還以為俞梅香又和柯明江在辦公室里亂搞。可是下一瞬她忽然想起來俞梅香身體不舒服,今天根本就沒來上學(xué)。
倪胭心中一動。在原主俞雁音的記憶里,雖然沒有柯明江欺凌其他女學(xué)生的記憶。可是像柯明江這種人渣真的只會盯著一個女學(xué)生?會不會在欺凌俞雁音的同時欺凌其他女同學(xué)?
“雁音,你去哪兒?”阮鈞皓跟上去。
倪胭走到辦公室門外,將手搭在門把手上,微微用了一絲妖力將門擰開。
阮曉靜轉(zhuǎn)過頭來,一臉驚訝:“雁音?哥哥?你們怎么過來啦?”
“曉靜,你怎么在這兒?”阮鈞皓皺起眉詫異問。
“柯教授說我期末歷史沒考好,讓我來辦公室的。他說一會兒就來,你們看見他了嗎?對了,那門剛剛莫名其妙鎖上了。你們是怎么打開的?”
“沒鎖啊。”阮鈞皓說。
阮曉靜站起來,執(zhí)拗地說:“鎖的。真的是鎖的!我剛剛打了很久都沒打開的。哥哥你不信我?哼,雁音,你信我對不對?”
阮曉靜拉起倪胭的手輕輕搖晃,期待地望著她。
略猶豫之后,倪胭抬手捏了捏阮曉靜的臉,微笑著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鎖壞了吧。我剛剛也是費了些力氣才把門擰開。”
阮鈞皓詫異地看向倪胭,他剛剛分明看見倪胭輕易開了門。
倪胭假裝不知道阮鈞皓的目光,她對阮曉靜說:“走吧,我們回教室。”
“可是柯教授……”
“沒關(guān)系的,這兩天又不是正式開學(xué)。等開學(xué)了再說成績的事兒。”倪胭牽起阮曉靜的手,拉著她上樓。
阮曉靜果然彎著眼睛,開心地和倪胭一起走。阮曉靜一路嘰嘰呱呱,說著最近好玩的事兒。倪胭微笑著聽她說,偶爾附和地笑笑。
然而她眼底深處卻是一抹暗色。
柯明江這個人是渣,可倪胭對她的態(tài)度一直只是嫌惡,沒有說一定要大費周章替俞雁音報仇。世上壞人這么多,沒心沒肺的她懶得替天行道。她又不認(rèn)識俞雁音,關(guān)她屁事。倪胭是個目標(biāo)明確的人,她穿梭這么多個世界可不是為了主持正義當(dāng)別人爹的,她就是為了找到攻略目標(biāo),攻略他們,拿走他們的心。
可現(xiàn)在柯明江把主意打到了阮曉靜身上,這就不一樣了。倪胭側(cè)過臉,含笑望著阮曉靜一臉天真的樣子。
想動她身邊的人?倪胭勾起嘴角。
他完了。
當(dāng)天晚上,倪胭去了青柳巷。這一整條巷子都是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們穿得花枝招展站在門口,一旦看見有男人進來,立刻眉開眼笑地迎上去。所以當(dāng)她們看見倪胭進來時,都有些驚訝。
女人來青柳巷?還是一個比她們要好看很多倍的女人。女人們上下打量著倪胭的目光變得不太友善起來。
倪胭不理會她們的目光,目光從一張張涂抹了厚粉的臉上掃過。最后在一個身量和她差不多的女人面前停下來。
女人媚氣沖天地掩著嘴笑:“呦,你一個女人也打算嫖?”
倪胭將一張銀票遞到她眼前。一看見銀票上的數(shù)字,女人臉上立刻變了表情,雙膝彎下去,沖著倪胭討好地笑:“甭管男的女的,阿紅都能伺候!”
“不用你伺候。只需要你演一場戲,結(jié)束之后還有一半。”
“還有一半?”女人看著倪胭像是看著一尊神仙。她可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結(jié)果只是一半?她的眼珠子飛快轉(zhuǎn)動,心想干完這一單,她就可以離開青柳巷了!
倪胭招了招手,阿紅湊過去聽她吩咐。阿紅聽著聽著逐漸睜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就、就這樣?”阿紅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
“能辦好嗎?”倪胭慢悠悠地問。
“能!我一定能辦好!”阿紅點頭如搗蒜。她在心里卻在想這筆錢也太好賺了吧!
倪胭走出青柳巷,穿過狹窄幾條小巷,到了熱鬧的前街,隨便進了一家胭脂鋪子,買了些胭脂。
雖然聶今沒有說過,但是倪胭知道聶今一定會問司機她的行程。倪胭懶得跟聶今解釋,便盡量借口買東西遮掩行蹤。
她剛從胭脂鋪子出來,不經(jīng)意間一瞥,瞥見五爺?shù)谋秤啊D唠俎D(zhuǎn)頭望了一眼聶今給她安排的司機。司機站在車前,果然看向這邊。
倪胭略猶豫,還是朝著五爺離開的方向追去。如今的形勢,五爺最正確的選擇就是離開蕭城避避風(fēng)頭。在這個通訊麻煩的年代,倪胭可不知道下次見到五爺會是什么時候,今日既然見到了,她自然不想丟下這個機會。
她屏了氣息跟在五爺身后,直到跟著五爺走進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她才在五爺身后輕聲喊他:“遠(yuǎn)山。”
五爺腳步頓住轉(zhuǎn)過身來,眉宇之間略顯驚訝。他竟然不知道倪胭是什么時候跟上來的,他的警覺已經(jīng)這樣差了?他很快收起眼中訝然,一側(cè)的嘴角略微抿起,沖倪胭點了一下頭。
倪胭踩著尖細(xì)的高跟鞋,一步步朝他走去,說:“聶今在抓你,你的那些仇家也在找你。你怎么還在蕭城?”
五爺輕笑了一聲,口氣隨意地說:“沒什么地方去。”
倪胭站在他面前,仰著臉望向他。
“我還以為你是舍不得我。”倪胭瀲滟明眸里逐漸漾出笑意,聲音低而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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