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警官,我知道你一直暗戀我的,只是你這表白的陣仗是不是太大了些,我有些受寵若驚啊。”
安心心里焦急,但是嘴上依舊不在乎的樣子,試探的用自己的光離子線刀去割那些魚網(wǎng),發(fā)現(xiàn)竟然割不斷。
地面上整齊的特種隊員儼陣以待,天空中有七八架直升機還有幾十個狙擊手鎖定了她,又有這古怪的魚網(wǎng)跟蹤追擊。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俠盜而已,警方為了她,也真是豁出了,這成本未免太大了吧?
“這些話,你留著去跟法官說吧。”辰紹云一揮手,命令縮小包圍圈。
追蹤魚網(wǎng)越收越緊,安心也終于淡定不了了,她現(xiàn)在要么是落下去,被特警包圍,要么就在空中,被魚網(wǎng)捆住。
不行,她不能被抓住!
否則安家就完了,而且以后福利院的劉阿婆他們也會沒有人照顧。
安心的手下意識的又摸向藍寶石吊墜,真心有些不舍得啊,祖上就傳下三枚保命符,用一次少一次。
只是,若是不用,被抓住了,恐怕就沒機會用了。
這個臭警察那么恨她,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她自救的。
關(guān)鍵的時候不容允安心多想,只是在捏碎第一枚保命符前,她恨恨的打出天蠶絲,鉆過魚網(wǎng),狡猾的鉤在了辰紹云的腿上面,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往飛機外面一扯。
就算是本神棍要死,也要拉你當(dāng)個墊背的,居然敢如此設(shè)計我!
保命符被指尖輕輕捏碎,一道耀眼的白光綻放了開來,似乎有股巨大的吸力,一下子將安心吸了進去,身體不斷的被旋轉(zhuǎn),沒過一會兒,她就頭暈眼花,很快就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心感覺頭疼的要炸開了,費了些力氣才睜開了眼睛,渾身綿軟的坐了起來。
應(yīng)該是安全了吧,她抬起手去揉自己的額頭,這一動作,身上的錦被就滑了下去,頓時感覺渾身涼嗖嗖的。
她低頭一看,差點尖叫出聲。
她居然是果著的!
沒錯,不但沒穿上衣,連,連內(nèi)內(nèi)也沒穿!
只見她雪白的肌膚上面有道道紅痕,好像曾被人掐過擰過似的,高聳的胸部隨著她一動,便波濤洶涌起來,峰頂?shù)膬闪<t色櫻桃在迷蒙的燭光下,顯的越發(fā)誘人。
順著視線下滑,平坦緊實的小腹,還有那美麗修長的雙腿,更是讓人流口水。
她趕緊伸手拉一旁的大紅錦被把自己裹了起來,腦子里還跟漿糊似的。
我了個去,本姑娘的衣服呢?
誰,誰給換的?
她搖了搖頭,還有點暈,隱約只記得保命符被捏碎,炸開時,產(chǎn)生一股吸力,她被吸進去了,好像穿過了一道黑暗的通道似的。
后面就不記得了。
保命符是安家祖上傳下來的,從來沒有人用過,她這是第一次,所以也不知道捏碎了會有怎么樣的結(jié)果。
只知道捏碎了,定然能化險為夷。
安心四處亂瞄,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躺在一張雕花的紅木拔步大床上面。
紗帳外面的龍鳳燭火微微搖曳著,火光透過紗帳顯的有些朦朧,她將錦被攏了攏,這一動,便發(fā)現(xiàn)一條雪白的方帕露了出來,而方帕上面綻放著一抹紅梅般的血漬。
安心將方帕抽了出來,放到眼前仔細打量,又用鼻子聞了聞,可以確定真的是血,而不是什么朱砂之類的。
這白色方帕的質(zhì)量上乘,絲地柔軟,她拿到眼前仔細辯認(rèn),心里有些驚訝,居然是燕錦織法!
她喜歡文物,自然喜歡研究這些東西,燕錦織法就曾在一本古卷上見過,不過后來失傳了,據(jù)說是來自一個叫燕王朝的國度。
還據(jù)說燕錦織法織出來的錦,不比歷史上有名的蜀錦差多少。
在歷史書中,這個燕王朝并沒有記載。
只是在考古學(xué)家的日記中才出出寥寥幾句,學(xué)術(shù)界十分有爭議,有人說燕王朝是唐后分支,亦有人說是明后分支。
因為沒有確切的資料證明,所以一直都沒辦法正式錄入歷史記載中。
先不管這些啦,可以肯定的是,這張方帕真的是燕錦織法,那么說來,它就是古董嘍?
這么大一塊燕錦方帕,如果拿去拍賣,至少值七位數(shù),關(guān)鍵是這種織法,如果能夠研究出來,那意義可是重大啊。
只是可惜了,居然被血給污染了。不過她很快振奮起來,沒關(guān)系,只要等她回到家里,用超科技手段清洗一下,就會跟新的一樣啦。
安心打算將白色的方帕帶走,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地方放,便再度四處看,找衣服。
目光一溜,卻猛然頓住,臉上顯出驚愕的表情來。
在床的另一頭,還躺著一個男人!
男子的身形十分修長,身上只穿了一條白色的褻褲,露出白晰健碩的胸膛和肌脈噴張的手臂。
看料子那褲子也是燕錦織法,十分貼膚柔軟,比手帕面積大多了,安心竟有剎那的沖動,想把他褲子扒下來帶走。
咳咳,重點不在這兒。
重點是:這個男人側(cè)面躺著,雙目緊閉,英氣的長眉微蹙,嘴唇緊抿,似是睡的十分不舒服。
更加的重點是: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他,他……
安心裹著被子往那邊靠了靠,還把帳子掀開來,借著燭光細細一看。
頓時氣的七竅生煙。
這個男人,居然是那個面癱臉的鐵錘警官辰紹云!
阿稀巴!
怎么回事?
她不是捏碎保命符逃脫了嗎?
為何這家伙還躺在她旁邊?
不行,得趕緊趁這家伙沒醒之前逃走!
老祖宗啊,你真是坑人,什么保命符,都是騙人的!
安心像條蟲一樣,小心翼翼的挪到床邊下,拉開帳子,露出一個頭來,四處搜索,終于發(fā)現(xiàn),床邊上有一個屏風(fēng),上面搭著兩套紅色的衣服。
她現(xiàn)在也顧不得衣服的款式和料子了,趕緊抽出兩件穿好,這才感覺安全了許多。
幸虧她對文物研究十分透徹,還曾拍過古裝寫真,所以對古裝的穿法了然于心,很快便搞定了那繁復(fù)的盤扣。
只是穿好后,她才發(fā)現(xiàn),這衣服怎么看都像是新娘子穿的,最為關(guān)鍵的是這衣服上面繡著牡丹和孔雀,若從制式上來說,依稀像是皇家貴族才能穿的。
“不管了,趕緊走人才是正理。”
安心慌忙把那塊燕錦方帕塞進了衣服里面,還有些可惜辰紹云身上那條褲子,猶豫著要不要扒下來,又擔(dān)心會不會把他弄醒?
嘻嘻,你們沒看錯,安心和王卓云進入了同一個試煉副本中,并且彼此都不認(rèn)識對方了,大家猜猜后面會發(fā)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二人誰會先觸動任務(wù)關(guān)鍵線索,恢復(fù)記憶和本我完成任務(w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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