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罪魁禍首
第718章罪魁禍首
一老吳苦笑道：“她小的時候，他爸爸扔下全家跑去出家當了和尚。一去就二十多年……在她眼里，和尚是破壞了她的家庭，剝奪了她童年和父愛的惡魔。我就沒見她對和尚好過……”
李警官愕然，隨后搖搖頭道：“也是個可憐人。”
“嗯……”老吳點頭道。
與此同時，方正也對紅孩兒道：“中間都是湖泊，地上也沒什可看的了，走，進湖里看看去。”
“好。”紅孩兒點頭，剛要有所動作，就聽到了包雨洛的喊聲。
紅孩兒道：“師父，包施主人還不錯啊。”
方正笑道：“貧僧也沒說她人不行啊，只不過疑心病太重。”
紅孩兒點點頭道：“還有點窮。”
方正兩眼一翻，給他一巴掌道：“還說？把人家錢都吃光了，你也好意思，下得去手，張得開嘴！”
“師父，你這倒戈的也太快了吧？之前你還夸我會辦事呢，現在就倒打一耙子……”紅孩兒一臉委屈的道。
“行了，別扯了，下水！”方正說完，帶著紅孩兒沖進了中間最大的湖泊當中，只不過進去之前，深吸一口氣，氣貫丹田，發出一聲大吼：“知道了！多謝包施主關心！”
“呸！誰關心你了！我是不想死了人，回去不好交差！”包雨洛對著遠方啐了一口，笑罵道。
和包雨洛的想法不同，其他科考隊的人則一臉驚訝之色，嘀咕道：“這和尚的嗓門好大啊！”
王老則是一臉驚異之色，瞇著眼睛看著遠方，嘀咕道：“好足的底氣，這和尚，怕是真的不簡單……”
與此同時，方正已經抱起了一塊從湖里摸出來的大石頭，扎進了湖水深處。紅孩兒漂在方正邊上，手里多了一團獨特的火焰，遇到水也不熄滅，反而將四周照的一片明亮，比什么手電筒都好用多了。方正甚至開始捉摸著，一指寺的燈是不是也可以換了，那樣能省不少電。
湖泊遠比方正想象的要深，本以為十幾米就是極限了，結果一口氣沉了三十多米，還沒見底！下面黑黝黝的，如同一個無底深淵，什么都看不清。
“師父，繼續么？”紅孩兒問，別人在水里不能說話，但是對于紅孩兒來說，完全不是事兒。
方正點點頭，跟紅孩兒繼續下潛，四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一百二十米！
“這到底是個什么鬼地方？怎么這么深？”方正心中一肚子的疑惑！
就在這時，下面有東西上來了，密密麻麻的，具體是什么看不清楚，仿佛是一群小魚！
“什么東西？”方正疑惑的看著下方，不管是什么，哪怕是食人魚，方正也不怕。
紅孩兒也凝重的看著下方，手中的火焰突然大放光明，將下面照亮，接著方正和紅孩兒傻眼了！
只見光芒照耀下去，仿佛照耀在無數的水晶上，折射回來，金燦燦的一片！
“這是？！”方正和紅孩兒一臉的震驚之色！
岸上，樹林中，一群科考隊的隊員利用手中的繩索，很快就搭建出了一個能夠讓大家登高居住的簡易樹屋。說是屋子，實際上也沒什么東西，四周用布擋風，然后利用收集的木料打底，最后鋪上一層暖草，放上睡袋，就完事了。
樹屋下面弄了一個大火堆，大火堆分成好幾個小火堆，一路往湖泊的方向延伸，這是王老讓這么做的，大家也不清楚王老要干什么。
隨著一陣秋風吹來，太陽將要落山，風也更涼了。包雨洛下意識的緊了緊衣裳，看著遠方的湖泊，到現在她也不信，那么漂亮的湖泊里會有什么邪氣。正當包雨洛看的認真呢，忽然，她發現，湖泊上開始出現霧氣了！霧氣越來越濃……
準確說，不僅僅是湖泊，森林里也開始起霧了。
王老深吸一口氣，嘀咕道：“真的是霧氣。”
“深山老林起霧也正常。”孫彩鳳道。
王老點點頭道：“點火！”
下面的人趕緊將一堆堆火堆點燃，然后迅速爬上樹屋。
霧氣越來越大，漸漸地百米開外的東西都看不清楚了，好在下面有火堆，能夠照亮一段距離，至于湖泊方向，那就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霧氣壓在湖面上，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
王老默默的拿出一個計時器，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下面的火堆。孫彩鳳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機，同樣準備計時。
幾分鐘后，忽然傳來一聲啵啵啵的聲音，這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寂靜無聲的環境中，卻依稀可以聽到。
“什么聲音？”李警官警惕的看向湖泊的方向。
“好像是水沸騰了的聲音。”趙警官道。
高老五道：“難道湖水沸騰了？”
“難道是長白山的水怪出來了？”有人低語。
然而王老從始至終都沒說話，就是看著下方的火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火滅了！有東西過來了！”包雨洛突然驚呼著指著前方的第一堆火焰。
眾人看去，果然，那一堆火焰熄滅了！
然而在火焰開始明滅不定的時候，王老已經按下了計時器……
“第二堆火焰也要熄滅了！那個怪物怕火！他在熄滅火！”高老五嚇得的叫道，不少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幾個小伙子甚至掏出了刀具，隨時準備動手。
很快第二堆火焰熄滅，第三堆，第四堆……
“小火焰對他沒用，希望最大的那一堆能夠抗住……”趙警官低聲祈禱著。
結果最大的火焰突然明滅不定，然后噗的一聲，熊熊烈焰熄滅！
“完了……”不少人心中升起這個念頭。
就在這時，王老開口道：“老吳，你們幫我一把，用繩索放我下去。”
“老師你要干什么？”一名男子關切的問道。
王老道：“做最后的判斷！”
“王老，下面有邪氣，很危險。”高老五勸說道。
“行了，都別說了。這是什么我心里有數，慢點放，只要我發現不對，會讓你們拉我上來的。”王老笑道。
“王老，要不我下去吧。”包雨洛自告奮勇的道。
“你？”王老一愣，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他的學生們沒跳出來，這個小女警竟然站了出來。看著包雨洛貝齒咬著薄唇，明明有些怕，卻依然堅定的眼神，王老欣慰的笑了：“你是個好警察，也是一個好孩子。不過這件事你幫不上忙，有些東西你不懂，說不清楚。沒有親身經歷過，也容易影響我的判斷。”
“可是，您？”包雨洛是真擔心王老的身體。
“還是我去吧。王老，你年齡大了。”孫彩鳳突然開口道。
“嗯？”王老驚訝的看著孫彩鳳，孫彩鳳在同行的圈子里的名聲一直都不太好，就算是王老也有所耳聞。而且一路走來，孫彩鳳的確是個麻煩，對人對事非常挑剔，一言不合就冷嘲熱諷。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也站了出來。
“別看我，我這是為了工作。”孫彩鳳眉頭一皺，臉有些紅，然后梗著脖子撒謊道。
王老見此，頓時笑了：“好，小孫出馬，我放心。”
孫彩鳳還是第一次見王老對她如此和善的笑著說話，微微一愣，然后扭過頭去讓老吳幫忙。一群小伙子拉著繩子，將孫彩鳳放了下去，速度很慢……上面，王老全程指揮，孫彩鳳則實時匯報感覺，為了觸感更清晰，孫彩鳳脫了鞋子和襪子。
看到這里，包雨洛雖然看不慣孫彩鳳，但是不得不佩服孫彩鳳的敬業精神、職業素養……
“腳尖有些涼，腳心涼……”
“下，我還行。”
“呼吸有點困難，咳咳咳……”
“拉上來！”王老突然開口，眾人連忙將孫彩鳳拉上來，其中的一瞬間，孫彩鳳如同溺水的人一般，張大嘴努力呼吸卻又仿佛什么都吸不上來。但是升到一定高度后，又如同人從水里出來了一般，哈的一聲，吸了一大口氣，然后劇烈的咳嗽起來。
上了樹頂上，孫彩鳳帶著幾分驚魂未定，咳嗽還沒好，就急著道：“二氧……化碳咳咳咳……”
王老點頭道：“這團氣體能夠無聲無息的熄滅火焰，還能讓人畜窒息，貼著地面流動，并且觸感冰涼，果然是二氧化碳。”
“老師，這下面的邪氣，是二氧化碳？”一名學生驚訝的問道。
“嗯，原本我只是猜測，進了森林中后，一路走一路觀察，有不少地方都有二氧化碳出現過的痕跡，越發肯定了我的推測。剛剛小孫下去體驗了一下，徹底的證實了我的猜測。”王老道。
“王老，這里怎么會有二氧化碳呢？還這么大規模的爆發？”包雨洛道。
王老凝重的看向遠處的湖泊道：“我懷疑，這些二氧化碳是從湖里來的。”
“不可能！湖泊里有二氧化碳？如果有，二氧化碳是氣體，那么輕，早就浮上來了。”一名男子搖頭，繼續道：“雖然，凡是湖泊，底部都會產生二氧化碳。但是，隨著湖泊自己的熱冷循環，以及湖水流動，二氧化碳往往是一邊產生一邊釋放進大氣當中，稀釋之后，對人畜是沒有任何危害的。但是這么大規模的二氧化碳釋放，顯然不符合常理。”
孫彩鳳道：“沒什么不可能的，這種湖泊在全世界還有好幾個。只是沒想到，我國境內竟然也有一個……現在想想，眼前的地勢、地貌，還真有可能存在一個這樣的殺人湖。”
王老道：“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等天亮了，二氧化碳散了，我們再去一探究竟好了。”
“也好。”孫彩鳳點點頭。
與此同時，方正和紅孩兒已經鉆到了湖底，但是直到湖底，方正也沒看到什么能夠產生氣體的東西，反倒是湖底有很多黑乎乎的古怪石頭，仿佛什么東西被融化后后又冷卻了似的……
“師父，這是火山痕跡。這里曾經有過火山裂縫。”紅孩兒或許不懂科學，但是對于火焰十分敏感。
方正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后和紅孩兒繼續在湖底尋找那些氣泡的來源，結果一點點找過去，依然什么都沒有，方正很納悶，這氣體究竟是從哪出來的？不知不覺間，方正和紅孩兒用腳丫子在湖底走了一晚上，幾乎是一寸一寸的摸過去的。
“師父，還找啊？我現在對這湖底，比對自己的身體都了解了。這里也就這樣了……”紅孩兒道。
方正想了想后道：“再找找，不找到原因所在，為師不甘心！”
紅孩兒無奈，只能繼續陪著了。
而在此之前，外面天亮了，科考隊的隊員一點點試探著從樹上落了下來，果然，二氧化碳已經散開，沒事了。于是大家紛紛下來……
“抓緊時間，立刻趕往湖泊，我們還有很多人實驗要做。”王老催促道。
經過了昨天晚上的鬧騰，大家對王老十分信服，就連李警官、趙警官、高老五都拍著腦袋，嘀咕道：“原來方正住持真的沒有辟邪，只是當時我們站的高啊……”
“早就跟你們說了，什么祈福、做法事都是胡扯！沒有任何科學依據！你們之前還不信，現在信了吧？”包雨洛抱著膀子哼哼道，現在她有點期待見到方正了。科學根據有了，謎題解開了，她倒要看看這和尚的法事還要怎么做！想到方正認錯的樣子，包雨洛頗有幾分得意，不過還是哼哼了兩聲：“希望你不要為了錢，亂來。否則我揭穿你，絕不姑息……嗯，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可以提醒你一下。”
那邊孫彩鳳則搖頭道：“你們有時間信一個和尚，不如多看幾本書。”
高老五道：“貌似方正住持從來沒說他能驅邪，而且他一直都說這不是邪氣吧……”
此話一出，全場愕然。
李警官道：“好像，是這么一回事。我們讓他驅邪，鎮邪的時候，他都是笑著搖頭。”
趙警官也跟著點頭。
“行了，別提那個和尚了。趕緊干活吧。”孫彩鳳揮揮手，帶著大家走了。
反倒是王老回頭說道：“昨天避難之前，我讓小周登高看了，中心湖泊區域沒有人影，應該是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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