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農(nóng)家長姐難為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xué)
:
任顏鈞心里算著二甲內(nèi)的學(xué)子,發(fā)現(xiàn)南方學(xué)子考中的偏多,中部的不多不少,而北方的則是最少的連四分之一都沒有,這樣算下來,南方的讀書人還是多啊···
清河州崔家的崔德明也考中了,只是他考中的是二甲最后一名,不過就算是最后一名又如何?總之進了二甲就比三甲強。
只是,他握緊拳頭,怎么那個任顏鈞的運氣那么好?次次考第一,他可是云朝罕有的連中六元啊!
三皇子云兆澤,站在遠(yuǎn)處,遠(yuǎn)遠(yuǎn)的瞟了一眼站在第一位的任顏鈞,眼眸閃了一閃,轉(zhuǎn)身便走了。
武安侯趙牧見狀詢問,“敬王,您不去看看?”
云兆澤搖頭輕笑,“有什么好看的?反正時間還長著呢,早晚能見。”
趙牧微微頷首,“您說的對。”
今年春闈前,皇上給所有成年了的皇子都給了封號,三皇子的稱號便是敬王!
一場流程下來,一甲的三人一人賞賜了一座宅子,當(dāng)然不是城西的宅子,而是城南靠近城北的兩進宅院,雖然位置不是很好,但是花錢買的話沒有幾千兩也是買不下來的。
又封任顏鈞進入翰林院當(dāng)從六品的修撰,他要留在云城了,雖然起點不高,但是他相信自己能逐步上升的,任顏鈞邁著堅毅的步伐穩(wěn)步前行,他要努力證明自己,他是可以給蘇瑩一個家,給未出生孩子一個家,一個好的未來。
任顏鈞接過圣旨,喜不自勝,有了自己的宅子,他和蘇瑩就有了自己的家了,雖說在郡主府住的也很好,大姐和大姐夫?qū)λ麄円埠茫页院榷疾怀睢?
但是,到底不是自己家,他身為男子,如何能一直住在妻姐家?他也是個有骨氣的人,并不想一直靠著妻姐····
酒樓內(nèi),蘇婉聽到了吹吹打打的聲音,飛快的打開了窗戶,激動的喊打,“大姐,二姐,三姐,你們聽到了嗎?”
蘇蕊耳朵又沒有聾,當(dāng)然聽到了,起身來到另外一處窗戶邊,還能聽到遠(yuǎn)處人群的喧嘩聲,“看來游行的隊伍快到了···”
蘇瑩激動的抓緊了窗戶口,不住的往外探頭看,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蘇蕊好懷念現(xiàn)代的手機和照相機了,心想一會游行的隊伍來了,能拍個照,或者錄個像多好啊?
可惜,哎·····
蘇婉在一旁等的著急,“大姐,二姐夫什么時候來啊?”
蘇蕊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快了,你聽聲音越來越明顯了····”
話音剛落,拐角處便出現(xiàn)了狀元郎任顏鈞騎著馬匹緩緩走來,隨后而來的便是榜眼和長相頗為秀美的探花郎,額,為何說是秀美,蘇蕊是覺得眼前這個越走越近的探花郎,覺得他穿身女裝也絕對毫無違和感,真的是雌雄難辨,長得太好了······
馬匹上的任顏鈞感覺到注視他的目光,準(zhǔn)確的就朝著二樓酒樓窗口看了過來,看到蘇瑩朝他揮了揮手帕,他便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了···
圍觀的女子們見狀驚呼出口,“這個狀元郎的笑容真好看,長相也和探花郎不分上下啊····”
“可不是嗎····”
“哎呀,狀元郎,接我的花。”
“探花郎接我的···”
“我的···”
說著便見四周的花朵,均朝著任顏鈞和探花郎扔去。
蘇瑩呆了,但是眨眼看著任顏鈞被花海包圍的狼狽樣子,沒良心的笑了出來。
任顏鈞如同心靈感應(yīng)一般,好似聽到了蘇瑩的笑聲,又朝蘇瑩看了過去,見自己媳婦果然捂著嘴笑的開懷。
蘇瑩比較含蓄,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呼喊,但是蘇婉就沒有那種含蓄的思想了,她大聲的帶著蘇宸楠喊了起來。
“二姐夫,二姐夫····”
任顏鈞也對著他倆揮了揮手。
隊伍很快就過去了,蘇瑩坐回桌子旁,還是有些意猶未盡的,摸了摸肚子嘆氣道,“可惜肚子里的孩子還沒有生出來,不然真想讓他見見他爹威風(fēng)的樣子····”
蘇蕊無語,她真的沒有看出來任顏鈞哪里威風(fēng)了,不過還是說道,“可以畫下來啊,等你肚子里孩子生出來,長大了就可以把畫像拿給他看。”
蘇瑩聞言眼睛一亮,是啊,可以畫下來的,嗯,她打定主意了,日后只要是大喜事,都拿畫筆畫下來,留著給小輩們看。
蘇蕊想著任顏鈞今日要游街,完了還要回皇宮參加宮宴,就決定道,“咱們今日就在這家酒樓吃飯,也不知道這家酒樓有什么特色菜?嗯,喜兒,你去叫小二過來,我們點菜。”
喜兒,“是。”
喜兒叫了小二,很快就回來了。
蘇蕊看著點了一些自家很少吃的菜,小二就退下了。
孟明洲對于任顏鈞進入翰林院,當(dāng)翰林修撰一點意外都沒有,當(dāng)他會試考完,考入第一名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心有所感了,他當(dāng)時心想最差的也是個探花,誰知道今日游街的探花長相更好,那他當(dāng)狀元郎那就名副其實了·····
一眨眼就到了晚上了,蘇蕊等人吃過了晚飯,但是都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坐在前院正廳等著,等誰?當(dāng)然是狀元郎任顏鈞了。
蘇宸楠等的著急,“大姐夫,二姐夫怎么還沒回來?”
孟明洲放下茶杯,拍了拍蘇宸楠的頭,“他們要在宮內(nèi)參加晚宴。”
蘇宸楠瞪眼,“不是午宴都是在宮內(nèi)吃的嗎?怎么還有晚宴?”
一旁的孟濤輕笑,“宸楠,你不懂,午宴其實不是你想的那種宴席,席上也只是幾盤點心和茶水,真正的宴席是在晚上。”
蘇宸楠眨眼,“啊?那不吃午飯不餓嗎?”
孟濤失笑,“餓,怎么不餓?但是當(dāng)官了,就要忍住饑餓。”
蘇宸楠不懂,不都是說當(dāng)官是為了過上好日子嗎?為什么還要忍受饑餓?
孟濤耐心解釋,“當(dāng)官了,尤其是四品以上的官員,都是要輪流參加早朝的,上早朝這就不說了,最主要的是每次都是餓著肚子去的,這還好,每次早朝不超過一個時辰就結(jié)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