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買斷幸福
“沈玉潔的父母可能覺得這是奇貨可居吧,最開始并沒有要錢,而是要一個說法。說什么要將廖成杰告到監(jiān)獄里去!”范晨逸冷笑一聲,面色浮現(xiàn)出幾分不屑與輕視來。
姚懿悅蹙眉不滿的說道:“你這是什么表情,要是我,我也不愿意。十萬塊錢就把人打發(fā)了,小看誰呢?跟他談戀愛是奔著錢去的啊,說好的風雨共濟呢說好的要一輩子對她好呢。出了事兒廖成杰面都不露,任憑他父母作賤人家。沈玉潔真是瞎了眼了,才會看上她!”
到底是小女生,姚懿悅此時已經(jīng)忘記沈玉潔給自己帶來的不快,開始為她鳴不平起來。
見到姚懿悅憤憤不平的模樣,范晨逸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笑著說道:“你倒跟著瞎著急,人跟人是不一樣的。你是看不慣這十萬塊錢,如果對方給你一百萬呢?你會不會。。。。。”
“你少侮辱人了,一百萬就能羞辱我了?我的自尊我的感情是用錢來衡量的么?這跟妓.女有什么區(qū)別,不都成了露水情緣么!”姚懿悅激動起來,她越來越看不透范晨逸。怎么這個人在感情上這樣拎不清,自己現(xiàn)在煩他煩的要命,甚至心里萌生了斷交的想法。
“錢是物質(zhì)保障,只有在物質(zhì)上滿足了人的欲望,才會有精神上的追求?!狈冻恳菘粗矏倸饧睌奶_的模樣,口氣生硬的說道:“你的生活再怎樣不幸,起碼你在金錢上從來沒有過缺陷。所以你才會要滿足你的精神追求,你大可跟你的表妹們比一比,她們是否在意你所謂的精神追求。”
姚懿悅一愣,她是不缺乏物質(zhì)。她也承認在這個國家,貧窮的人不在少數(shù)??蓻]有任何一個國家是沒有窮人的,只不過國與國之間的比例不同罷了。
她也只是零用錢比別人多了一點點,可放眼看過去現(xiàn)在的00后們大多數(shù)都過著她這樣的生活。壓歲錢上萬塊的收著,難道非要裝成一副窮人家孩子的模樣么。
別人還都有父母親人疼愛呢,別人還都是小公主呢,自己算什么?人家是公主,自己是拖油瓶!
她在舅舅家小姨家,明明交了那么多的生活費可過的還是寄人籬下的生活。有了好吃的,等著大人給夾到碗里面。而自己是一點都不能主動去吃自己喜歡的東西,去要漂亮的衣服的。
每次家族聚餐,桌上有雞,姥姥會把雞腿分給姚興偉跟佳佳一人一個。給自己吃雞翅膀雞脖子,美其名曰自己最會吃東西。雞脖子、雞翅膀都是活肉!小時候自己心里雖然不開心,但信以為真相信吃“活肉”的孩子比較有品位。并不敢表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愿來。
倒現(xiàn)在她根本不吃雞,一口都不吃。她倒想過窮人的日子,過那種雞都吃不上的日子,這樣自己就不會差別對待了。
她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范晨逸那高高在上的樣子。聽著他振振有詞的強調(diào),不由撇嘴:現(xiàn)在跟他浪費口舌有什么用,還不是自討沒勁。
見到姚懿悅面露不悅,范晨逸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明明知道她在這方面十分的敏感,自己偏偏還要為了在口舌上占上風而刺激她。
可是他這會兒又拉不下臉道歉,想了想說道:“你就是太善良了,把人性想的太美好。你以為我為什么瞧不上沈玉潔?他們家要是一直這樣有骨氣就好了,偏偏鬧的這樣大,就是待價而沽多要錢罷了!”
姚懿悅抬起頭驚愕的看著他:“待價而沽?”
“你也沒想到吧,她家鬧騰了一陣子,又是要找證據(jù)又是要做鑒定的。她父母不肯將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以這個孩子為明目威脅?!狈冻恳輷Q了一個姿勢,繼續(xù)說道:“廖成杰的父母也沒有耐心了,這次是一分錢都不給,愛怎么鬧騰怎么鬧騰。而且還著手給廖成杰辦起了出國留學的手續(xù)。過幾天他就要去美國上學了!”
姚懿悅瞠目結(jié)舌:“現(xiàn)在就去?美國那邊的秋季開學應該是八月份九月初吧,現(xiàn)在去是不是太晚了。他英語也不過關(guān),能聽懂么?”
“先去那邊找個類似于補習的機構(gòu)補課,先在那邊適應生活明年再去上學?!狈冻恳蓊D了頓補充道:“那邊留學也不是那么難的,又不是去念什么出名的大學。找個三流的野雞大學,花點錢也算是鍍層金了。回國修一個自考拿個本科證,也是一樣的??偤眠^在這邊被沈玉潔糾纏強?!?
廖成杰早就知道自己上大學的時候有可能回去國外上學。只不過這件事兒并沒有跟沈玉潔說,因為也不太確定。范晨逸知道,也是因為廖成杰好奇,這個大少爺是不是也會出國。
“我也會出國留學,本來我想著我們兩個人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睕]想到廖成杰除了這事兒,現(xiàn)在也只能他自己出國了。
“他覺得自己受苦了?那沈玉潔呢,她再怎么喜歡使小性子,是有些不受待見的毛病。可她為廖成杰的付出你們都看不見么?他連一個說法都沒有,藏起來不見人,還要出國尋找他的大好前程。沈玉潔呢?你讓她以后怎么嫁人啊,她還有什么心思去考大學??!”
開學就是高三了,這不是坑人呢么。
“這件事本來就是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情我愿的事兒。大家都不是三歲的小孩子,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人吧?!狈冻恳莶灰詾槿唬骸吧蛴駶嵾€不是接受了現(xiàn)實,她也不想讓父母把事情鬧大,最后丟人的也是自己。哎!”
范晨逸長嘆一口氣:“最后中間的人幫忙說和,廖成杰父母陪著她一家去了醫(yī)院。找了個熟人秘密的將這個孩子給做掉了。之后廖成杰父母又加了十萬塊錢,二十萬買一個了解?!?
“那是買斷了沈玉潔的幸福,摧毀了人家的前途。我就不信她不難過,身心受創(chuàng)的永遠都是女人?!币矏傕街彀?,開始心疼起沈玉潔來。
“還不是因為錢,如果不鬧騰幾天,也得不來這十萬。所以說,你以為沈玉潔是個單純的?要是真有骨氣,一毛錢都不會要!”姚懿悅看著范晨逸臉上那不屑的表情,忽然好奇起來。
“如果說,這件事兒發(fā)生在你身上呢?你會怎么對待高美歡子?”姚懿悅說的小心翼翼,她是真擔心范晨逸不負責任同廖成杰一樣渣。
“她,我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狈冻恳菘粗矏偰请p黑白分明的眼睛。
“她跟沈玉潔最大的不同就是心計,她比沈玉潔有心眼多了?!狈冻恳葸肿爨托σ宦暎骸吧蛴駶嵤鞘裁炊枷胍?,又沒有自知之明。你不知道吧,沈玉潔從跟了廖成杰開始就把她當成了提款機。什么都跟他開口,廖成杰要負責買飯、買衣服、買禮物。他從小到大,爺爺奶奶給的零花錢也不少,存在卡里的壓歲錢也有上萬塊。這才多長時間就花了個干凈,所以你以為沈玉潔的父母是真的想給他好看?”
姚懿悅現(xiàn)在腦子渾渾噩噩的,完全搞不明白范晨逸話里的意思。
“高美歡子知道我們之間最多就是高中時期談個戀愛,上大學之后也會各奔東西了。她清楚這個,所以她根本不會讓自己這么蠢。分寸在她手里拿著,安全措施我們倆都會各自準備。這么說,你懂了吧。”范晨逸的話一字一句的扎在姚懿悅的心口。
她不過是想給自己一個了解,想聽范晨逸親口承認罷了。沒想到得到了想要的話,心還是隱隱作痛。
“你們......”姚懿悅瞠目結(jié)舌,躊躇了半天嘆氣道:“我們還是高中生啊,你們。。。?!?
“那又能怎么樣?”范晨逸嗤笑一聲:“你家還在H大對面,你沒發(fā)現(xiàn)大學生很多都同居了么。他們早一點的大一就同居了,大一的學生不也才比咱們大個一兩歲么。早一年晚一年能怎么樣,你還是別天真了。”
“妹子!”范晨逸抬頭看著天,忽然喊了一下姚懿悅。
“我是男人,我最明白男人的心思。如果將來你談戀愛了,千萬要守住這一步。太早走到那一步真的沒什么意思了,對于男人來說,已經(jīng)沒有獵奇的心思了?!狈冻恳輦?cè)過頭看著姚懿悅,語氣惆悵道:“尤其是大學階段,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你不確定會結(jié)婚,真的別走到那一步?!?
姚懿悅低著頭不吭聲,她真的不想跟范晨逸討論這些。這不是她一個少女應該聊的話題,這離她實在是太遙遠了。
“沈玉潔的家庭太普通了,普通到了可以隨意踐踏無視的程度?!狈冻恳莸穆曇粼谒^頂輕輕響起。
“我們家親戚也有一個玩出火了,只不過對方的家庭背景非常好。雙方家長見面之后去了醫(yī)院,回來之后迅速的給二人訂了婚。雖然后來也分手了,可這段感情被保護起來,一同去了同一個城市念大學。”
姚懿悅聞言抬起頭,看著范晨逸的嘴巴下細細的胡渣:“如果這件事發(fā)生在你身上,廖成杰的父母未必會做的這么決絕。不管是父母的能力,還是你自己都會讓人留有余地。如果沈玉潔不是一個無所事事,將廖成杰的零花錢都揮霍干凈。她的下場,也許就不一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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