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就差直接說孫艷紅這樣這么好,怎么會找王營長這么一個農(nóng)村出來的呢?
當初聽妹妹說的時候,李秀英的心里是好奇過,不過并沒有到了要問的地步,現(xiàn)在張建平既然說起這個來了,李秀英才多問了一句。
張建平看了她一眼,李秀英也看出他的猶豫,便又道,“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其實我也只是這么隨口一問?!?
李美齡卻也是好奇,“建平,我聽說很多王營長和他女朋友的事情,也一直都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兩個差距那么大,還會在一起?!?
張建平想了想,“其實這也不算什么事,大家都知道老大和總區(qū)退下來的老首長相識,他們兩個也是老首長的兒媳婦介紹的?!?
“原來是看在首長的面子?!崩蠲例g有幾分的嫌棄。
李秀英知道她是在怎么想,“王營長的女朋友與王營長在一起,也不一定是受了首長家的指受,大家都知道王營長的女朋友是大學老師,父母也是文化人,這樣的身份也不低,要真不是看上王營長的人,也不會選擇一個條件這么低的。”
張建平笑道,“秀英姐看的明的通透,孫姐看上老大,也確實是看上老大的人。雖然現(xiàn)在是只是營級,卻也是團里最有前途的。”
李美齡見不得眼前大姐說什么,張建平就都認為對,“可聽說他們兩個在一起像陌生人,跟本不像在談戀愛,咱們是外人,或許有咱們不知道的內(nèi)幕在?!?
心情不好,李美齡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舒服,特別是肚子也隱隱作痛,她是到這里來的時候月*經(jīng)才走的,而且這幾天她的肚子就一直這樣不時的痛一陣子。
張建平不太喜歡這話,畢竟這是在背后詆毀別人,他擰了擰眉頭,可是想著美齡年歲小,懂的不多,說這些也是無心的,抬眼再看她面上露著難受的神情,正好就直接錯過了這個話題,關心道,“哪里難受嗎?”
李秀英就也看過去。
“這幾天肚子不時的就會痛一陣子,今天感覺特痛的多一些。”李美齡才說,就忍不住一陣的惡心。
“正好在醫(yī)院,現(xiàn)在就去查一查,萬一回家嚴重了,跟前也沒有看的地方?!睆埥ㄆ揭恢痹诖策呑?,現(xiàn)在他腿上的石膏拿掉,他多是練習走路。
說間話,就架起了雙拐。
李秀英也跟著著急,“早上我看你吃飯的時候就沒有什么胃口?!?
眼見著人在那里干嘔,把病房里的小痰盂也拿了過去。
李美齡吐了幾口也沒有吐出什么來,臉色卻更白了,再加上她那原本就嬌弱的模樣,眼下就像一陣風都能吹走一樣。
張建平也急了,“這么嚴重怎么不早說?”
李美齡就像隨時都能倒下去,李秀英忙上前扶著她,幾個人也不敢再耽擱,就直接出了病房,那邊小護士一看這是有人病了,忙尋了醫(yī)院。
一翻檢查下來,一個多小時就過去,李美齡的病也確認了:急性闌尾炎。
“出現(xiàn)嘔吐的癥狀說明這個病不能再等下去,急有可能闌尾在肚子里已經(jīng)感染了?!秉S醫(yī)生翻看了一下記錄,筆在上面勾劃了幾個數(shù)值,“最好現(xiàn)在就做手術,不能再等下去?!?
李美齡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事,平日里有些小心機小算計,此時一聽到‘手術’兩個字時,嚇的當場腿就軟了,手緊緊的抓著李秀英,“大姐、大姐......”
李秀英神色堅定的拍拍她的手,“不怕,黃醫(yī)生說現(xiàn)在做手術,就是為了你沒事?!?
一個瘦弱一個微胖又土氣,姐妹兩個站在一起時,總會讓人注意到清純又瘦弱的那一個,對這個一印象也好,可是這一刻,黃醫(yī)生卻覺得這穿著土氣的姐姐,竟也沒有那么土氣了。
張建平先前因為美齡的病情還沉重著,此時看到眼神堅定的李秀英,莫名的骨子里的血也沸騰激動起來,似乎受了鼓舞一般,又重新拾獲了信心般。
“黃醫(yī)生,那就麻煩你了,你看看我們要準備些什么東西?”張建平也馬上讓自己冷靜下來處理事情。
“今天她吃多少東西?”
“只喝了一口粥,之前都吐了?!崩钚阌⒒氐?。
黃醫(yī)生點點頭,“那就安排下午做手術吧,從現(xiàn)在起什么也不要吃,水也不要喝,先把住院手續(xù)辦了,押金交了,手術室那邊我會安排。”
張建平連連應下,黃醫(yī)生一走,他也馬上行動起來,“秀英姐,我去辦住院手續(xù),今天......”
李秀英不等他說完就把兜里的錢掏出來遞給他,“這些也不夠吧?”
張建平面露尷尬,“我再和戰(zhàn)友借點?!?
眼前一個要做手術,一個腿瘸,都是需要照顧的。
就這樣讓張建平回部隊,李秀英也不放心,“還是我去找王營長吧,直接讓他把火車票退了?!?
做為一個男人,當無能的一面露在他在意的人面前時,沒有什么比這個更難堪,張建平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那我先去辦手續(xù)?!?
李秀英點頭,只是她要走,手卻被妹妹拉著,看到妹妹沒有血色的臉,李秀英心軟了,“你先和建平在醫(yī)院把手續(xù)辦了,我去部隊一趟。”
李美齡拼命的搖頭,李秀英擰眉,都這個時候了,還像個孩子,可李秀英又怨不起來她,遇到這樣的事哪有不被嚇壞的。
張建平就在一旁勸著,“美齡,聽話,我在這里陪你。”
三個人是站在醫(yī)院前面的大廳里,來來往往有很多的人路過,不時的看過來,張建平也怕美齡在這里任性,見她抬起頭來像受傷的孩子一樣看著自己,他的心都軟了。
“建平,我想我媽,讓我媽來好不好?”李美齡哭了。
她聲音很小,可就這樣低低的哭,讓人越發(fā)的心疼。
張建平連聲應下,“好,我現(xiàn)在就給家里打電報,讓你媽過來。”
李美齡這才聽話的松開了一直緊抱著的胳膊,“你不許騙我。”
“好,不騙你。”張建平安撫著李美齡,一邊對李秀英無奈的笑了笑,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張了張嘴,終是什么也沒說。
李秀英對此也不在意,更沒有理會張建平是怎么想的,出了醫(yī)院就去了部隊找王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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