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的沉默，在校長點頭之后，肖主任心里的石頭落了地，同時也開了口，“解放軍同志放心，這事是我的錯，我一直想著小事化了，這樣大家都過去，現在看來不說事出情不行，那我要先在這里給李秀英同學道歉，是學校沒有給你受了委屈。”

肖主任對著李秀英鞠躬，站起身子才又道，“是我們學校的錯，為了師資資源，這才委屈了你。”

轉身又對孫母又是一鞠躬，“孫老師，對不起，是我們學校沒有做好穩私。”

孫母幾乎跳起來，“肖主任，你這是污蔑，你有證據嗎？不要以為他們有部隊撐腰，就欺負我們這些平民，我們平民也不是就這樣受著欺負。”

肖主任沒有了先前的小心翼翼，一臉的嚴肅加認真，“孫老師，咱們都是教書育人的，這件事情我先前雖然撒謊，那是我的錯，但是我絕對不會污蔑別人，這件事情我知道說開之后，孫老師很難做人，可事到如今，孫老師也看到眼前的情況了，而且我看李秀英同學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你們之間有的誤會可以坐下來慢慢的說開，這樣在背后做，我當時心里也很過意不去，現在能說出事情的真相，總算能松口氣。孫老師，做人要誠實，特別咱們這樣教書育人的。”

“好，好個教書育人，現在這是咬死了要把名聲推到我身上來了，你們這是仗著人多欺負我一個老人呢，好，不就是想讓我承認嗎？那就承認。對，這事是我做的，那你們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嗎？”孫母先前還一直在狡辯，此時承認了，臉上也帶著陰狠，直指向李秀英，“就是......”

李秀英打斷她的話，“就是我和王為光走的近，再你們看來我們兩個之間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又覺得我這種人不注意影響與王為光走在一起，是這樣吧？”

“你敢承認就行，那你敢說你和王為光就真的光明正大的？”孫母底氣不足，她沒有想到李秀英就這么承認了。

“我當然敢光明正大的承認我和王為光沒有什么，我們一起開作坊，其中還有別人，三個人合伙做的，我就沒有聽說過一起做生意的人要像陌生人一樣不說話不來往的，還是在你們的眼里，只要男女在一起就有見不得人的事情？或者說當老師的都會這樣偏執的想嗎？更或者是孫阿姨的以已度人？”李秀英理直氣壯的反問回去。

“哼，你們說你們之間沒有事誰會相信。”

“既然你們覺得我和王為光之間有事，又什么要把女兒嫁給他?”

孫母被問的啞口無言。

“佛說你眼里看到的是什么，心里想的就是什么，孫阿姨又何必把心里的想法強壓到別人的身上，我是個結了婚的女人，你這樣做是在侮辱我，我完全可以找你們的學校去給我做主，不過今天的事情就今天在這里為止，我不會去找到學校那邊，但是孫阿姨也記住了，好的婚姻是靠自己去維護，并不是靠踩著別人抬高自己，才能讓自己獲得幸福。”李秀英是在說孫母，又何嘗不是在說給一旁的李美齡聽。

李美齡的身子微微一動，李秀英知道她是聽出來了，也沒有再多點，不理會氣的胸口高低起伏的孫母，李秀英轉身對肖主任點點頭，“肖主任，正如你所說，你們是教人的，就該以身作責，這樣才能教出好的學生來，學習知識固然重要，可是我相信更重要的是做人。這件事情我不會追究學校，現在已經還了我一個清白，就到此為止吧。”

“李秀英同學說的對，事情就到此為止，日后我們一定好好教導學生先做人。”肖主任賠著不是。

小事化了，這自然是他愿意看到的。

“天也不早了，那咱們就都回吧。”王為光對著李秀英點點頭，“今天就讓董營長送你回去。”

李秀英知道王為光現在處境很尷尬，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和他細說，點了點頭，這才叫上董國強，李美齡跟在身后，三個人先走了。

“媽，咱們也走吧。”王為光到了孫母的跟前。

孫母臉已經丟光了，看著眼前還叫著自己‘媽’的女婿，孫母只覺得怒火直騰騰的從頭頂，可到底做不出潑婦的舉動來，“好，好你個王為光。”

只說了一句，就轉身走了。

肖主任和校長不免有些同情起這位市長的兒子來，把丈母娘給得罪了，還有先前走的妻子，這日子可不好過了。

王為光臨走時還客氣的對校長和肖主任點點頭，才離開，他一直跟在孫母的身后，孫母幾次停下來趕他走，他也沒有離開，就不遠不近的跟著，氣的孫母最后連趕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干脆就不搭理他，大步的在前面走著。

大晚上的，又是走著回家，一路上快走到家了，孫母心里的火氣慢慢的也平息下來，想著回到家里之后還有等著她的丈夫，人正在氣頭上，步子也慢了下來，想著回去要怎么交代。

這個時候，王為光才追上來，“媽，回去后我和爸解釋吧。爸是個正直的人，知道你認了錯，縱然生氣也不會再和你吵。”

“用不著你在這里假好心，當時你怎么不站在我們這邊?王為光啊王為光，我真是錯看了你，你就這樣對待艷紅，帶著外人來踩艷紅的臉？”孫母說到傷心處，眼圈也紅了。

“媽，這件事是咱們做的不對，就要承認錯誤，那不是小是，秀英從農村出來，付出那么多考上夜大，就因為你一句話就被開除了，你知道外人是怎么指點議論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