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203年,距常人來到這個時代已經是第三年了,經歷了大小戰斗,常人已成為鐵木真帳下親衛隊隊長,哲別已任千夫長。
由常人訓練的親衛隊個個身懷絕技,騎射功夫不必細說,每人的內功都非常深厚,在常人的指點下,都是以一當十的勇士,常人的解釋是“當初重陽老道傳他內功,并未說明不準外傳,更何況有幾人能像常人一樣被打通任督二脈”。
鐵木真對常人的訓練成果非常滿意,經常賞賜常人,常人則把得來的獎賞,毫不吝嗇的分給烏雅和手下的護衛們,因此在鐵木真大營,常人人氣頗高。
常人不受古時禮法的約束,經常與木華黎、赤老溫等蒙古將軍稱兄道弟,原來不善酒量的常人,在先天功的作用下酒量大增。起先被灌倒幾次,之后開始反擊,一次在灌得赤老溫醉酒闖進鐵木真妻妾大帳后,到現在,已經沒有哪個自不量力的敢跟常人拼酒了。
因此,常人常常獨自一人與兩只碩大的白狼一起捧酒賞月,悲嘆“高處不勝寒啊”,白狼鄙視的看了眼常人,丟下自戀的親衛隊長雙雙去樹林中虐兔子了。
郭靖長得很快,如今只比常人矮半頭了,由于常人的關系,這小鬼不知何時與鐵木真之子托雷結為安達,整天玩在一起,但因為郭靖老實,經常被托雷的妹妹帶著一群孩子欺負。
常人看見后,猥瑣的本性興起,這天叫過郭靖諄諄教導道“靖兒,你知道么,為師武功高深莫測?”
郭靖憨厚的點點頭“師父是最厲害的”。
嗯,常人對郭靖的反應甚是滿意,“今天,為師要傳你另一門高深的武功”。
郭靖興奮的瞪大眼睛“多謝師父”。
“但教你之前為師要先問問你,最近,是不是跟個小妹妹玩的很開心啊?”
“嗯,她叫華箏,是大汗的女兒”。
“我知道,那你喜不喜歡她呢?”
郭靖小臉一紅,低著頭不說話。
“為師明白了”常人微微一笑,“為師接下來要傳你的這門武功,叫做泡妞.......”,常人吐沫星子飛濺,其實這輩子除了娶了阿木爾,常人也是老宅男一個,此時有機會賣弄,自然開心無比。
可是不管常人怎么說,郭靖始終皺著眉搖頭就一句話:“娘說,那樣做是不對的”。
最后常人郁悶的一腳將撓著頭的郭靖踹走,憤憤的嘟噥著“孺子不可教也”。
這年春天,鐵木真應義父克烈部的王汗之邀前去議事,此行由常人率隊護送。
臨行前,常人的營帳內。
阿木爾像以往一樣為常人穿戴整齊,扶正了頭盔,系上了斗篷,手指溫柔的撫摸著常人戴在胸前的狼牙項鏈,那是阿木爾用炎、月母親的牙齒制作的,請薩滿巫師祈過福了。
常人知道這幾年阿木爾常常自責沒懷上孩子,經常偷偷的以淚洗面,盡管常人苦口婆心的給阿木爾惡補了生理衛生課,說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也許自己時空穿梭時產生了副作用,但阿木爾仍舊認為是自己的問題,說常人又編瘋話安慰她。
“常人,這次我又尋了一個弘吉剌部的美女,據說大汗的妻子就是弘吉剌人”…。
常人用手揪住阿木爾的嘴唇,皺眉道:“說多少遍了,這事別再提了,誰讓你長的這么美,全蒙古的女人我就看上你了,對其他的女人沒興趣,再說生氣”。
阿木爾深情的看了看常人,將頭靠在常人胸前,常人抱住阿木爾,輕輕撫摸著阿木爾烏黑的秀發。
阿木爾不說話,常人知道她想說什么,“放心,這次我只是陪大汗去看望王汗可汗,用不了太久就會回來”。
阿木爾點點頭,常人推開阿木爾,溫柔的笑了笑,低頭在阿木爾額頭上吻了一下,轉身離去,阿木爾上前,掀開帳簾,望著逐漸遠去的戰馬,兩行熱淚掛在仍舊微笑的嘴角邊……:“愿長生天保佑”。
由于到王汗部落的路途周圍已經沒有敵對的部落,此次鐵木真只帶了兩千人的護衛及運送禮物的車隊。
隊伍行進到斡難河畔,遠處出現了一座小山,常人記得這里就是當年哲別射傷鐵木真的地方,望著自己當時隱藏的地方,常人不禁在想,如果那里埋伏著大批弓箭手居高臨下,那自己的人馬可有些不妙,這種念頭使常人不寒而栗。
常人策馬來到鐵木真身旁,“大汗,遠處那座山非常適合隱藏伏兵,請大汗稍作休息,我派斥候去看一下”。
“嗯,常人,看來應該派你去做千夫長,留在我身邊當個保鏢有些委屈你了。放心吧,這方圓十里內能殺我鐵木真的人還未出世呢,哈哈哈哈哈…”。
見鐵木真既未同意也沒有反對,常人擺了擺手,三名輕騎兵策馬向山頂騎去,隊伍依舊前行。
半個時辰后,見派出去的騎兵久久沒有回信,常人越發不安,這時鐵木真的車帳已經接近山下了,稍作猶豫,常人連搭三箭,只聽嗖~的一聲,三支箭分三個角度射向山后,戰士們一臉的看熱鬧相望著山頂。
突然,前面不知誰先喊了一嗓子:“保護大汗!”
接著,滿天的箭矢從山后飛來,由于鐵木真的車帳并未進入射程內,沒有太大的損失。但靠前的幾百人卻瞬間變成了刺猬,接著山頂上號角聲響起,原本空無一人的山脊上忽然旌旗招展,黑壓壓的騎兵擠滿山尖。
公元1203年春,為防止日漸強大的鐵木真部威脅自己,王汗設陷阱誘騙鐵木真前往,欲殺之。鐵木真提前發現,率部撤退,王汗派其子桑昆率六萬人追擊,此戰,鐵木真傷亡慘重,一退千里。
發現敵人伏兵后,常人立即派人傳令,后隊變前隊,掩護大汗撤退,并派出自己訓練的親衛隊殿后,延緩敵軍的追擊,鐵木真的車帳向乞顏部大營方向撤去。
“兄弟們!”…常人騎著馬,在留下殿后的一千衛隊官兵前巡視,“大汗平時待我們怎么樣?”
“如同家人!”衛隊官兵們高喊。
“好,今日大汗有難,我們該怎么辦?”
“誓死效忠!誓死效忠!”
遠處號角聲再次響起,山頂騎兵開始沖鋒,大地開始顫動,騎兵們舉起馬刀,刀光如鱗片迅速鋪滿對面的山坡。
常人此時血液沸騰,看著這些平日嬉笑打鬧的臉龐,心知今日恐怕是真的要血灑疆場了,想到在大漠度過的這些日子,暗道一聲“值了”。
“兄弟們,為了大汗,為了家人”…常人忽然運足內力高吼一聲:“殺!”
“殺!!”一千人揮刀高喊,氣勢令敵方靠前的幾匹馬失蹄摔倒,常人一馬當先向敵軍沖去,一千人呈錐字形緊隨其后,在放箭射倒前方的幾名騎兵后,隨著距離拉近常人右手握刀,異常勇猛的殺入敵陣。
一千人插入敵人陣形后,迅速向一側沖擊,敵人雖多,但這一千人個個驍勇善戰,像握緊的拳頭一樣,在敵軍中橫沖直闖,很快將敵軍分割成幾片,桑昆部的騎兵混亂起來。
桑昆站在山頂,望著下方的戰況問道:“對方是什么人?”
身旁一名副將答道:“啟稟將軍,看服飾這些人是鐵木真的親衛隊,隊長叫李常仁,屬下之前與他喝過酒,此人有些輕浮”。
“一個輕浮的人能帶出這樣的隊伍?”桑昆瞪了一眼說話之人,“要不是為了迅速拿下鐵木真,我一定要生擒此人為我所用,可惜啊,傳令!速戰速決,不要糾纏。”
敵人迅速調整陣形,騎兵一層又一層在外圍游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由于近身搏擊難以取勝,因此每當常人率隊突圍,對方均以弓箭將其逼退。
包圍圈逐漸縮小,常人所部經過幾輪沖殺此時只剩下了幾百人,副隊長古爾巴對常人說:“大人,大汗已經撤離,請您也撤離吧,我們將誓死護送大人突圍”。
常人單手按住古爾巴的肩膀,“好兄弟,我們突圍,不過我要你們都活著”。
常人觀察了一下四周,由于敵方急于分兵追擊鐵木真,靠近西側的兵力比較稀松,于是彎弓搭箭,瞄準西側的一名敵方百夫長,一箭射出。那名百夫長被勁箭帶著從馬背上飛起,趁對方混亂,常人率隊向西側突圍出去。
“勇士啊,既然不為我所用,那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桑昆擺了擺手,遠處埋伏好的弓箭營萬箭齊發。
常人率部突圍成功,對方騎兵并未追來,身后的戰士哈哈嘻笑著,正當常人覺得突圍的有些容易時,天空中破風聲響起,“不好,隱蔽!”
一陣箭雨過后,草地上再無站立的一物,常人推開身上的戰馬,從馬身下抽出左腿,一陣刺痛后發現自己右臂中箭,鮮血混著敵人的血跡流向手指。
常人折斷箭尾,此刻腦海中一片空白,古爾巴躺在離自己不遠的草地上,這個憨厚的蒙古大漢從別速部時就跟著自己,記得他的妻子剛剛為他生了第三個兒子。望著身后,剛剛還慶幸大難不死的人們已和自己的戰馬永遠的倒在了這片草地上,此時沒有疼痛,沒有悲傷,一切都結束了。
抬頭望著天空中第二輪覆蓋而至的箭雨,常人的眼中似乎什么也看不到了。
常人還沒看到的是,當鮮血順著手臂流向右手中指那漆黑的戒指時,黑色的戒指發出綠色的熒光,一個電子女聲響起“DNA匹配完畢,目標確認,符合第101號規則,開始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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