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見呢?”文文分析的這么透徹,應(yīng)該也有自己的想法,“你現(xiàn)在打算做點什么?”
“我能做什么啊……”文文搖搖頭,“我做什么也沒用,所以我什么都不打算做。”
“文文,我把飯送來了……誒,秦大人,您沒事了嗎?”鈴仙拎著一個食盒從樓梯口下來。
“喲,鈴仙,如你所見,我還健在。”看到鈴仙手上的食盒,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了一聲,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為什么會送飯過來?”
“因為師匠給您特制了恢復(fù)食譜,但是又不知道您會在哪天蘇醒,所以我就每天都送來。”鈴仙的解釋把我嚇出了一身冷汗,我曰,八意永琳居然也這么有良心了?夭壽了,天塌了,世界要終結(jié)了嗎?“額,秦大人,您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
“不,并沒有。”笑話,這種時候當(dāng)然要否認,正所謂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傻叉才會說實話出來,“話說西斯特姆說我泡在池子里三天了,那前兩天送來的……”
“我吃了,不能浪費對吧。”文文用小拇指的指甲剔了剔牙。
“嗯,很好。”浪費是可恥的,沒浪費就好,“那,現(xiàn)在吃飯。”
少女進食中。
“誒,對了,剛才說到靈夢,她那性格真的很容易鉆牛角尖啊”我吃的滿嘴流膿,對,就是流膿,真不知道八意永琳這食譜都是什么鬼,這特么是貝爺用的食譜吧,根據(jù)西斯特姆檢測,這食譜的營養(yǎng)成分高的嚇人,而且性質(zhì)溫和,完全不用擔(dān)心虛不受補的問題,但是這材料也太內(nèi)個啥了吧,這圓了咕嚕的是什么?沙蟲卵?這東西一口下去滿嘴漿糊啊。
“是啊是啊……”文文和鈴仙躲得遠遠的,時不時地往我這邊瞥,“鈴仙,前兩天的食譜不是這樣的吧?”文文看著我面前的‘食物’捂著嘴小聲問。
“我也不知道,今天的東西不是我做的,是師匠親自做的,我也沒想到會是這些東西啊。”問題是鈴仙這也糊涂著呢。
“別的先不說,這材料也太惡心了吧……”文文看得都快要吐了,“八意永琳到底在搞什么,這些東西真的能吃嗎?”
“剛才西斯特姆不是掃描過了嗎,這些東西理論上完全是能吃的,但是師匠到底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啊。”鈴仙的忍受力比見多識廣的文文還差一個等級,此時已經(jīng)把臉轉(zhuǎn)過去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吧,關(guān)于今天的食譜跟前兩天不一樣的事情。”文文看著我慘不忍睹的樣子已經(jīng)不忍心再給我造成二次傷害了。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西斯特姆插話,“主人不知道也許是種幸福。”
“我也不打算說了……嘔……”鈴仙已經(jīng)惡心到了光聽動靜就要吐的地步了,用手玩命的捂著嘴不敢開口,生怕一張嘴隔夜飯就出來了。
“嗯?你們?yōu)槭裁凑镜媚敲催h?”我其實倒沒覺得有什么,雖然惡心了點,但食材的處理都挺到位,味道還不算太差,只能說是微妙,最關(guān)鍵的是,以前為了生存我吃過比這更惡心幾千倍的東西,異形肉啦,喪尸眼什么的……等等,我這跟貝爺有什么區(qū)別?難道八意永琳就是因為這才給我開了個貝爺營養(yǎng)食譜的?算了,先吃飽了再考慮那種無聊的事情,“我覺得我是不是應(yīng)該做點什么?”
“你去倒是可以,畢竟你跟她也算是損友,何況這次也是你阻止鬼巫女的。”文文不知為什么說話的時候用手捂著嘴,不過我淡定的忽視掉了這細節(jié)。
“其實……這次最后阻止鬼巫女的不是我。”我這次真心只是把自己大卸八塊了然后打了個醬油而已,“真正阻止她的是幽幽子,西行寺幽幽子。”
“也許,但在大部分人眼里可不是這樣,再說了,剛開始也確實是你把鬼巫女引開的。”文文知道我不會在這時候開玩笑,但她覺得我的行為也確實有意義,并非可有可無的存在,“所以你去看看也好,而且安慰人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你當(dāng)年的嘴遁我至今還歷歷在目呢。”
“那我還真是榮幸啊。”我打了個哈哈,沒太在意,博麗神社我肯定是要過去看一看的,但具體要不要用嘴遁還要再看情況。
“對了,說到西行寺幽幽子……”鈴仙終于把快漾出喉嚨的嘔吐物壓了回去,想起了什么,“昨天冥界的半靈劍士不是來過嗎,不過聽說秦大人還沒醒就離開了,說是改日拜訪什么的。”
“半靈劍士?魂魄妖夢嗎?”說到白芋頭麻薯就是魂魄妖夢了吧,雖然據(jù)說她還有個爺爺,不過已經(jīng)失蹤好久了,打那之后幻想鄉(xiāng)的白芋頭麻薯就只妖夢一家了,“她會來干什么?誒,對了……”我突然想起來當(dāng)時我自作主張的使用了妖夢的白樓劍,而按她當(dāng)時說出來的話,只有魂魄家的人才能使用白樓劍,就好像只有島田家的人才能駕馭神龍一樣,我覺得妖夢十有八九是放不下這件事才回來,不過這并不是什么難以解釋的問題,“不用在意她,雖然古板了點,但是個好人啊。”
“哦……那個,我還要取材,先走了。”文文拿上相機就往樓梯上走。
“我……我也要先回藥店,食盒我晚上再來收,秦大人,您慢慢吃……”鈴仙緊跟著文文打算離開。
“哦,這就走了?”我夾起一顆沙蟲卵晃了晃,“不一起再吃點東西了嗎?話說你們兩個什么都沒吃吧。”
“不……不必了……”鈴仙聽到我話的瞬間臉色變得翠綠翠綠的,“我……趕時間,趕時間……”
“我也算了。”文文的反應(yīng)比鈴仙就好上不少,臉色變得慘綠慘綠的,“你就別讓了,你都餓了三天了,你不吃我們就好意思吃嘛,嗎,就這樣,我們走了。”
“哦。”我目送著文文和鈴仙以比香港記者還快的速度跑上樓梯,默默的把沙蟲卵放進了嘴里,“嗯,有點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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