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寶
耍寶
一個月之后。
柯堯以為這個叫楊睿的男人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誰知這一次楊睿的突然造訪,讓大家都吃了一驚。
這一次大家才吃過早飯,龐雨琴的月子滿了,法,想什么是什么,這樣的話豈不是柯堯一直和這個楊睿脫不了干系了?
杜文浩微笑著上前:“楊公子,實在不好意思,令妹是讓在下慣壞了,一個女子怎么可以讓一個大老爺門兒做自己的徒弟呢,這不是胡鬧嗎?”
楊睿見杜文浩這么說,本來自己就不情愿,現在有人幫著說話,自然是高興,感激地沖著杜文浩笑了笑:“您實在太客氣了,其實柯堯姑娘不過就是玩笑,在下也明白的。”
杜文浩看了柯堯一眼:“好了,不要胡鬧了,楊公子上門求醫,你怎可借此機會要挾,豈不是乘人之危?”
柯堯反擊道:“那我不喜歡他,他還天天跟著我,讓我見著就心煩,那他也是乘人之危。”
楊睿有些尷尬。
杜文浩心想,這個小妮子還真敢說出來,既然都說了,還不如讓兩個人就此將話挑明了。
杜文浩:“那你也不能這樣,有話好好說嘛!”說完,給柯堯使了一個眼色。
柯堯會意,走到楊睿身邊:“好吧,剛才是我錯了,不過不逗逗你,你還以為我和你那些個妻妾都一樣,隨便你怎么收拾使喚都無所謂呢。”
楊睿:“在下知錯了,以后若柯堯姑娘實在是喜歡在下,在下也不叨擾姑娘了。”
柯堯:“你說的啊,給我立個字據!”
杜文浩假意:“柯堯,又胡來了!”
楊睿馬上說道:“應該的,應該的,立字為據,以后才好有個說法,我寫就是。”
柯堯果真讓丫鬟拿了紙筆來,放在楊睿的面前,楊睿:“姑娘讓在下以后怎么做,在下在紙上一一寫清楚就是。”
柯堯:“我說你寫。”
“是”楊睿乖乖地說道。
“本人楊睿,以后絕不再糾纏柯堯姑娘,再也不見柯堯姑娘,若是……”柯堯想了想,接著說道:“若是遇見,也必須馬上躲開,不得讓柯堯姑娘看見。”
楊睿愕然,沒有想到柯堯這么討厭自己,手中的筆稍有猶豫,停在了空中。
“寫啊,你的那個什么什么地方不疼了嗎?”柯堯說道。
楊睿只好將柯堯所說一一寫下,然后摁了手印,雙手遞給了柯堯手上。
“柯堯姑娘,您的那個方子什么時候可以給我啊?”楊睿小心翼翼地問道。
柯堯:“對了,你還沒有寫,若是違背了你紙上所寫,該如何處罰呢?”
楊睿沒有想到柯堯咄咄逼人,但是現在自己這樣,不得不向她低頭,只好陪著笑臉好聲說道:“姑娘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好了。”
柯堯想了想,道:“行,你寫上,就說如果違背了你紙上所寫,那么就……就將楊氏藥材鋪三成的股份讓給我。”
楊睿不由啊了一聲,這不是存心不讓自己見到這個美人兒了嗎?
“這個……這個,是不是有點過分啊?”楊睿小聲說道。
柯堯:“你覺得過分啊,行啊,那你找王神醫給你看吧。”
“不,不,不,在下不是這樣意思,是因為秀山郡就這么大點兒的地方,姑娘雖說還未出閣,但卻不受半點約束,萬一在大街上不慎遇到,那豈不是?”
“說的也是啊。”
楊睿以為柯堯心軟了,趕緊點頭。
“那好吧,還是我哥哥好說話,你就等上一百天好了。”
楊睿拿這個美人兒徹底沒有辦法了,這下半身還在火辣辣地折磨著自己,算了,不就是楊氏藥材鋪三成的股份嗎?好在自己還是大頭,而且自己除了這家鋪子還有別的生意,還是趕緊治病要緊,于是一咬牙就將柯堯說的全部又寫在了紙上。
柯堯走到門前叫來一個丫鬟:“去看看大夫人的院子里,上次給少爺采回來的馬齒莧還有沒有了?”
丫鬟聽罷去了。
楊睿雖不是郎中,卻覺得這個馬齒莧不過是一種野菜,和自己的病有什么關系,莫非這個姑娘逗自己開心,于是有些不快,但卻沒有說出來。
很快剛才那個丫鬟用一個竹籃提了一籃子馬齒莧過來。
楊睿:“姑娘,這個不是外地滿地都是的一種野菜嗎?”
柯堯:“對啊。”
“那姑娘是要用這個野菜請在下吃野菜合子嗎?”
柯堯輕蔑地看了楊睿一眼:“我可沒有功夫留你吃什么飯,這樣吧,我剛才已經告訴我哥這個方子的用法,鑒于你的患處,實在不合適我給你詳盡講述,故而讓我哥給你說,我先走了。”說完,得意地拿著楊睿給自己的字據,走出門去。
杜文浩走上前來,見楊睿還是一臉狐疑,便道:“好了,其實這個方子很容易,你回去讓下人將采來的鮮馬齒莧洗凈,去根,把莖葉一齊搗爛,晌午和晚間歇息時敷貼在肛周患處,一直平躺著半個時辰之后,晨起用晾溫的開水洗凈,最近不要出門了,因為走路影響恢復,睡覺也盡量趴著睡,不要穿任何的褲子,讓屁股晾在外面。”
“可是,現在冬天夜里這么冷,豈不是?”楊睿說道。
杜文浩:“讓家中下人將一床棉被在患處的位置剪上一個窟窿不就可以了?”
楊睿連忙點頭說這個主意甚好。
杜文浩接著說道:“敷馬齒莧后第二天就見效,記住,連用7天。有條件的,每日必須用新鮮的馬齒莧,而且將多余的馬齒莧放在沸水鍋里煮一下,然后放少許食鹽就著小米粥一起吃,效果更好。”
楊睿從杜文浩家里出來,一直在門外候著的王掌柜正坐在馬車上打瞌睡,見楊睿提著一籃子馬齒莧出來,趕緊跳下車去迎接。
楊睿艱難地上了馬車,王掌柜也提著籃子跟著上來了。
“王掌柜,你行醫幾十年,有沒有聽說過這個野菜也能治病?”
這個王掌柜自從上次見杜文浩給王潤雪開的驅寒的方子之后一直對這個年輕人是敬佩有加,再見這一籃子的馬齒莧,雖不太清楚為何要用這個東西醫治少東家的病,但是卻還是相信杜文浩自然有他的道理。
“小的只知道這個馬齒莧是有清熱化瘀的功效的,可以治療小兒腹瀉等。”
楊睿聽王掌柜都這么說,心里這才踏實了一些:“只要你說有醫用的功效就好,你別說我每次吃這個東西,還從來都不知道它竟然可以治病。”
王掌柜笑了:“那杜老爺是個行家,我雖不知道這個馬齒莧有什么功效,但是卻十分佩服他。”
楊睿苦笑道:“希望可以醫治好我的……哎喲,劉三,你故意的吧,你想把我的屁股顛爛嗎?”楊睿大聲地呵斥著車外駕車的下人,臉上的表情已經是痛苦得皺在了一起。
“東家,我剛才聽杜家的門房說,杜老爺準備這個月的十五就要將云帆客棧改成的藥鋪開張了,叫什么五味堂。”
楊睿冷笑道:“哼,開張怕什么,藥材還不是要從我楊睿的藥鋪里買,我看他杜云帆家大業大能撐到什么時候,哎喲……劉三……我給你說……”
“老爺,您別生氣,這兩天下雨,到處都是坑洼,小的也不想。”劉三在車外小心解釋道。
“算了,不坐這勞什子破車了,王掌柜扶我下車,我們找頂轎子回去。”
“是,東家。”
兩個人走下車來,楊睿問道:“對了,已經好幾天沒有看見楊光這小子過來了,他在忙什么呢?是不是老的病好了,他不敢那么囂張放肆了?”
劉三雇了一頂轎子過來,王掌柜扶著楊睿坐回去,起轎后跟在轎子后面答道:“我也不清楚,前日那邊的小翠過來到藥鋪抓藥,我看了看像是醫治女人崩漏之癥,我問了是家中誰病了,小翠支吾著沒有說,小的猜是不是羅四娘病了,若不然,楊光也不會整日不見人影。”
楊睿哼了一聲,鄙夷道:“一個男人混成他這般模樣,還真是悲慘。”說道這里突然想起自己差點為了這一籃子野菜要給那個刁蠻小丫頭柯堯當徒弟,好在杜文浩及時制止,否則自己就比那楊光好不到哪里去了,想到這里,楊睿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媚兒嬌
和從前一樣,天色才開始暗下來,就有一些客人亟不可待地上船了。
綢緞莊的王掌柜亦是如此,整日在家中面對那個黃臉婆,還不如用楊睿給自己的銀子來這里找樂子,最近他喜歡上了這個船上一個叫媚心的姑娘,這個名字取的還真好,真是媚惑到王掌柜的心坎上去了,每天盼著天黑,就是為了和這個小嬌娘見上一面溫存一番,然后才心滿意足地回家去。
“姐姐,聽鈴兒說那個綢緞莊的王掌柜來了,點名要媚心伺候著。”媚巧走進媚兒的房間,兩個人穿著同樣的衣裳,若不是好好的看,沒有誰會認出她們,除非是船上的姑娘。
媚兒起身拉著媚心的手看著她,眼前這個女子長得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尤其是化妝之后更是看不出破綻來,自己仿佛站在一面鏡子前,看著自己一樣。
“最近妹妹的身子不太好,好不就暫時不見他了吧?”媚兒說道。
媚巧莞爾:“姐姐不用擔心我,那楊爺給的時間也就一個月,再說也不能第一次就直接問他,這樣他會起疑的,我還是去吧,姐姐不用為我擔心。”
“好妹妹,都是姐姐把你給毀了。”媚兒略顯愧疚地說道。
媚巧搖了搖頭:“姐姐不要這么說,我倒是寧愿在這花船上陪著姐姐,也總比讓我那萬惡的繼父蹂躪的好,我明白姐姐心里有個人,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但是我相信姐姐喜歡的人一定是十分不錯的,妹妹甘心為姐姐當這個替身,讓姐姐為自己心愛的人留個清白的身子。”
媚兒緊緊地將媚巧摟在懷里,兩姐妹相擁片刻,媚巧:“好了,姐姐,我去見客了,你還是從船底處出去吧,免得讓別人遇見了不好。”
“好妹妹,那個王掌柜可不是個好伺候的主兒,姐姐有些后悔了,要不換個人去吧?”
媚巧笑了:“瞧你,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著媚兒嬌的老鴇了,連姐姐都說妹妹都原勝于姐姐,你還擔心什么呢,快走吧,人多了,你該走不掉了。”說完,媚巧走到鏡子前,在腮前補了點腮紅,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然后出門去了。
王掌柜坐在花船的大廳里,正一臉抑郁地坐在那里喝茶。
“咯咯咯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王爺久等了,媚兒真是該死!”
王掌柜聽見笑聲,見一個姑娘穿著一見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鬢發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顯的體態修長妖妖艷艷勾人魂魄,正扭動著腰肢朝著自己走過來。
一旁伺候著的丫鬟低聲說道:“王掌柜,這是我們這里的老鴇,叫媚兒。”
因王掌柜才來三次,而且每一次都不見這里的老鴇,本來老鴇不接客,這些客人見不著老鴇很正常的事情,自己也是一來就直奔媚心的房間去了,心思全不在旁人身上,今日見到眼前這個美人兒,才發現媚心實在差遠了。
王掌柜趕緊起身,誰想媚巧一把將王掌柜摁在椅子上,笑盈盈地端過茶杯放在王掌柜的嘴前,半邊身子靠在王掌柜的懷里,嬌滴滴地說道:“來,王老爺,奴家來晚了,讓你久坐實在不該,奴家伺候你喝口水,降降火。”
一旁的丫鬟識趣地走了,只剩王掌柜和媚巧說話。
王掌柜乘機在媚巧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淫笑道:“只一口水就能把爺身上的火給滅了?”
媚巧索性坐在王掌柜的腿上,雙手摟著王掌柜的脖子,一雙勾魂的大眼睛望著年過半百的王掌柜。
“嗯……你好討厭!”
這一聲把王掌柜叫的更是心癢癢了,可是他知道老鴇是不接客的,于是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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