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敗北
再次敗北
當(dāng)著各位老爺子,如果交手,許立可不敢隨便再占李蕾便宜。不說胡老爺子目光如炬,就是其他各位老爺子看上去那個不是精神矍鑠,自己動作再快,瞞得過田大山、齊天等人,難道還能瞞得過這些老爺子?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竟借著比武切磋占李蕾便宜,自己的名聲可就全毀了。但不搞那些小動作,李蕾就好像打不死、不知累的九命貍貓,切磋起來就是沒完沒了,到時該怎么收場?
沒等許立想好對策,一邊的胡天茂竟已經(jīng)大聲叫好,道:“對、對,我怎么沒想起來!許老弟的功夫可比我強(qiáng)多了,小蕾跟許老弟切磋定能有些收獲,也算不虛此行!許老弟,還等什么,好手難尋,快下場好好切磋切磋!”看著興奮的胡天茂,許立只好跟秦家平道了聲歉,走出人群。
許立也能明白胡天茂的意思,他被人家一個小輩,還是個女孩子打敗,臉上自然無光。而且此時丟的可不光是他胡天茂一個人的臉,甚至給胡開泰老爺子、給整個胡家村丟了臉。雖然這其中也有些其他原因,可敗了就是敗了,難道還能讓胡開泰老爺子親自下場給自己找回面子?如果許立能夠勝了李蕾,自然可以挽回幾分顏面。畢竟許立也是自己兄弟。
“李蕾,你好!”許立看著怒視自己的李蕾,點頭跟李蕾打招乎。不過今天許立可真不想再跟李蕾過招,剛想找個借口推了。沒想到李蕾看見許立笑嘻嘻的樣子,心中怒火中燒,根本不容許立開口,就已經(jīng)是一拳打了過來。
“等一等!”許立一個側(cè)步躲過李蕾這一拳。
李蕾卻沒有給許立再開口的機(jī)會,已經(jīng)一拳緊似一拳打向許立。許立暗自搖頭,看來今天這一仗不打是不行了,可這仗卻是打得有些憋氣。勝了,頂多是乘人之危,畢竟李蕾剛與胡天茂打了一場。可如果敗了卻是名譽(yù)掃地。雖然許立有十足把握不會敗北,但這種一點好處沒有的仗打得太沒勁了。
好在李蕾雖然氣極,招招下了狠手,可她總歸是體力已經(jīng)不足,所有的招式都已經(jīng)有些變形,許立招架起來并不費(fèi)力。但許立卻一時半會也不好還手,只能任由李蕾步步緊逼。
李蕾當(dāng)然也知道自己就是最好狀態(tài)時都不是許立的對手,此時更不可能勝過許立。可要讓她認(rèn)輸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幾十招過后,許立依舊是一招也未還擊,只是招架。可許立越是這樣就越讓李蕾生氣!李蕾此時可是什么狠招都使出來了,但還是傷不到許立,反而自己連續(xù)兩場大戰(zhàn),已經(jīng)感到手腳無力,氣喘噓噓,再打下去,恐怕不用許立反擊,自己就得累倒趴在地上。想想自己一個女孩子,主動挑戰(zhàn)許立,最后人家卻一招未出,自己累倒在地上,那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人?
李蕾這個武癡還未發(fā)覺,自己自從軍以來,好像還是第一次在交手時想到自己是女孩子,想到了自己的面子問題,看來許立對李蕾的影響還真是不小。
李蕾眼見面子保不住了,干脆就徹底不要了面子,與其最后讓許立毫發(fā)無傷的勝利,而自己卻累倒在地,還不如拼了,就算是倒下也得在許立身上留下點痕跡才能出了胸中這口惡氣!當(dāng)下李蕾竟如瘋子一般,已經(jīng)不再講究什么招式、規(guī)矩,如同一般的潑婦似的,撲向許立,發(fā)誓要在許立身上留下幾拳才肯罷休!
許立卻注意到李蕾望向自己的目光中不僅包含了幾絲憤怒,更多的卻是一種委屈、肯求。許立也當(dāng)過兵,當(dāng)然能理解李蕾的心情,她可以被人打敗,卻不能自己倒地認(rèn)輸,這就是一個好兵的信念!
看著李蕾眼含淚水,毫無招法的撲向自己,許立暗自搖頭,看來這場鬧劇也該結(jié)束了。許立故作招架不及,硬挨了李蕾幾拳,不過此時李蕾已經(jīng)氣力耗盡,幾拳打在身上已經(jīng)毫無殺傷力,隨后許立輕輕抓過李蕾,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大摔,將李蕾整個人抓起后又輕輕扔在地上。
李蕾倒在地上已經(jīng)沒有了自己爬起來的力氣,大口喘著粗氣。雖然敗了,但總歸不是自己倒下,也算是保住了幾分面子。此時的李蕾對站在自己身前的許立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心情,不知到底是痛恨多點兒,還是感激多一些。
許立卻不知道李蕾的復(fù)雜心情,看到李蕾已經(jīng)沒有力氣站起來,面含微笑,伸出大手,要拉李蕾起來。
李蕾看著許立寬厚的大手,呆了一下,才伸手握住許立的手,不過此時李蕾的臉上卻突現(xiàn)紅霞。許立輕輕將李蕾拉起,可李蕾卻有些雙腿發(fā)軟,站立都有些吃力,整個人基本都靠在許立身上。
許立當(dāng)然不能將李蕾推開,也顧不得四周異樣的目光,小心的扶著李蕾走向各位老爺子。
胡天茂忙從一邊拉過一把椅子,林婉兒和李蕾的父母也上前幫著許立將李蕾扶到椅子上坐好,許立見有人幫忙,才松了口氣。畢竟自己也是有老婆的人了,跟人家一個大姑娘這樣拉拉扯扯的傳出去也不好聽,更對李蕾名譽(yù)有損。
見許立自覺的退到一旁,李蕾的母親段淑蘭還是暗暗瞪了許立一眼。雖然許立剛才的表現(xiàn)可以說是謙謙君子,但曾聽林婉兒說起過許立的事兒,段淑蘭一直對這個花心的許立沒什么好感。更何況自己女兒在人家手下吃了虧,做為母親,段淑蘭當(dāng)然更不可能對許立有什么好臉色。
不過當(dāng)著外人的面兒,段淑蘭也不能把許立怎么樣,瞪了許立一眼后,便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女兒身上,生怕女兒吃了什么暗虧,受了什么暗傷。上上下下將女兒檢查了一遍后,段淑蘭見女兒只是脫力,這才放下心來,可還是守在女兒身邊,怕女兒再吃什么虧。
段淑蘭愛女心切,卻讓李蕾面紅耳赤,剛才還是一副鐵娘子的樣子,在段淑蘭手下卻成了嬰兒一般,這讓李蕾的面子往那兒放?可李蕾卻因為脫力,根本無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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