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大師!”眼看著莫離再次抬腳,許安平連忙趕上兩步,拉住他的胳膊,“雖然他們罪無可恕,但是當街殺人……實在不理智啊……”
“嘩啦!”
這時,酒吧里面突然沖出一群壯漢,袁鳳嬌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
“許大少,這是怎么回事?”袁鳳嬌上前攙扶起許志杰。
“閆偉有點兒喝多了,開車差點撞到莫先生,結果被狂怒的莫先生暴打了一頓。我上前勸架,也挨了一腳。”
經歷了之前的震驚之后,許志杰已經冷靜了下來,口口聲聲說這是個誤會,而且極其聰明地將自己摘了出去。
“莫先生,你好。我是這里的負責人,我叫袁鳳嬌。”袁鳳嬌說著向莫離伸出手去。
“你想怎么樣?”莫離漠然地看著袁鳳嬌,根本沒有跟她握手的意思。
袁鳳嬌此前在白金VIP卡包跟許志杰喝交杯酒的情景,莫離看了個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他們是一路的。
“莫先生不要誤會,我并沒有想怎么樣。只是這件事發生在我們酒吧門口,我必須要制止事態進一步惡化。不然,我這生意以后也不用做了。”
袁鳳嬌這話說的不偏不倚,莫離也沒有什么可指責的。
袁鳳嬌見莫離沒有異議,接著又提議道:“是非對錯,我們說了都不算。我看,最好還是報官,讓巡撫衙門來處理這事吧。”
“好。”許安平一口答應下來,然后對莫離勸說道:“這里有監控鏡頭,還有這么多證人。能夠用法律來制裁他們,莫大師何必臟了自己的手呢。”
現在動手殺了許志杰和閆偉,那確實非常不理智。現在的莫離,并不想惹出太大的麻煩事來,當即便點頭默許,讓袁鳳嬌打電話報官。
……
“嗚嗚……嗚嗚……”
警笛聲遠遠的響起,兩輛巡邏車呼嘯著向Muse酒吧駛來。
與此同時,閃著藍燈的救護車也趕來過來。
半死不活的閆偉被抬上了救護車,而莫離則被帶上了警車。
袁鳳嬌暗暗松了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閆先生,閆少爺今晚和許大公子在Muse酒吧喝酒,結果酒喝多了,差點開車撞死了人……”
“這個混賬東西!”
電話那頭傳出一聲怒罵。
“閆少爺并沒有撞到人。”袁鳳嬌接著話音一轉,“不過……對方十分憤怒,出手打斷了閆少爺的雙腿……”
“什么!”
電話那頭,頓時大驚。
“閆先生,我已經報警讓SC區巡捕衙門將那人帶走了。”
“我知道了。”
對方陰沉地掛掉了電話。
袁鳳嬌知道,自己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接下來她只需要看戲。
……
許志杰沒有跟著巡捕走,而是坐上救護車去醫院接受檢查,莫離給他的那一腳,讓他受了很重的內傷。
看著擔架車上奄奄一息的閆偉,許志杰暗暗興奮:打得好,打得妙!這次雖然沒有直接撞死莫離,但是進了巡捕衙門,閆家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
許志杰看見是閆偉的父親閆孝昌打來的,頓時眼睛一亮。
“志杰,我剛聽說小偉出事了,究竟什么情況?”雖然閆孝昌從袁鳳嬌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粗略經過,但他更想從許志杰這里得到事情的真相。
許志杰毫不猶豫的說道:“閆叔叔,是這樣的。小偉他可能喝得有點多,開車走的時候差點撞到人。結果那人辣手無情,直接打斷了小偉的腿……我上前勸架,也挨了一腳。我們正在去醫院的路上。”
“那人什么來頭?”閆孝昌追問道。他感覺這事很不尋常,在Muse酒吧,連許志杰和他兒子都敢打的人,有嗎?
“那人叫莫離,是我堂姐許慧雯請回家的醫生。”
許志杰沒有隱瞞莫離的身份,他知道這事根本沒法隱瞞。
“那個莫離能治好許慧雯的病?”閆孝昌一針見血的再次詢問。
許志杰答道:“這個不太清楚,不過現在似乎暫時控制住了許慧雯的病情。”
“嗯……”略微沉吟,閆孝昌寒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家老爺子一個面子,留他一條狗命,只卸他的兩條腿算了。”
掛了電話,許志杰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
此時,在SC區巡捕衙門,幾名巡捕正在商議怎么處理這個案子。
“頭兒,那小子既然敢在爆四哥的場子當眾行兇,會不會是鴻鑫社的人?”
“應該不是。”
捕頭張勛手中夾著香煙,眉頭緊緊皺起,“如果是鴻鑫社的人,袁鳳嬌不會讓我們出面,而是會按照江湖規矩處理。”
“難道是野路子?”
“我看這事并不簡單簡單。”另一名巡捕說道。
“為什么?”
“閆偉和許家大少爺許志杰一起在Muse酒吧被打,而打人的莫離卻和許家小少爺許安平在一起,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對啊……”先前發問的巡捕恍然說道:“袁鳳嬌知道這事不好處理,就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我們,太他媽陰險了!”
“Muse酒吧的老板娘,當然不是那么簡單的。”捕頭張勛眼中精光一閃。
“頭兒,那我們該怎么處理?”
“急什么?先晾著。”捕頭張勛瞇著眼掐滅了煙頭,“我猜,很快就有人來接手,這燙手的山芋,還輪不到我們來吃。”
……
果不其然,不到半個小時,杭城總捕牛震便風風火火的帶著四名一臉彪悍的得力手下趕了過來。
“總捕大人!”張勛和一種巡捕頓時起立,敬禮。
“你們怎么還沒事人一樣坐著?”
牛震看見張勛和手下一幫巡捕個個神色輕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摟著老婆睡得正香,一個電話打來,頓時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閆孝昌的兒子閆大少爺被人打斷了雙腿,他這個杭城總捕的前途都會受到影響。
而等他趕到SC區巡捕衙門一看,犯人好好的關在拘留室,屁事沒有,一群巡捕在這喝茶發呆,悠閑得很,他怎么不氣?
張勛賠著笑臉解釋道:“事關重大,我們正等著接受指示呢……”
“一群酒囊飯袋!”牛震氣沖沖的罵了句,轉頭就走向審訊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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