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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通明的SC區巡捕衙門大門口,緩緩駛入一輛黑色奧迪A6,這車雖然不算很高端,但前面掛的車牌卻是“江A-00007”。
懂套路的人自然知道,這車牌意味著車里坐的人,手中掌管的權力,在整個江南省前十之內。
“敬禮!”
總捕牛震和捕頭張勛小跑上前,率先帶頭敬禮。
唰唰唰!
緊接著,整個巡捕衙門大院里的巡捕齊刷刷的全體敬禮。
江南省按察副使張定山下了車來,擺擺手,讓所有人稍息,然后詢問道:“情況怎么樣了?”
牛震匯報道:“報告:那名兇徒在審訊室,正在我們的嚴密監控中,請領導指示:下一步該采取什么行動。
“先不急。”張定山回頭看向身后一名中年男子,問道:“周大人,您怎么看?”
“我去會會他。”答話的這名中年男子名叫周烈,正是隨張定山同車而來的炎龍衛。
牛震看著周烈的背影,暗暗獰笑:臭小子,現在炎龍衛的周大人親自出手對付你,我看你還怎么狂!有種,你把周大人也打一頓給我看看?哼,不知死活!
……
莫離一臉漠然的看著周烈打開審訊室的鐵門,走了進來。
“年輕人,膽子不小啊,打人行兇,還敢挾持總捕大人?”周烈目光凌厲地盯著莫離,冷冷道:“下山之前,師父沒有告訴你,要守規矩嗎?”
“我很守規矩。”莫離淡然說道:“我的規矩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嗬!好大的口氣!”周烈冷笑一聲,“學了幾年功夫就目中無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兩!”
說完,周烈一個箭步,瞬間掠到莫離身前,當頭就是一記手刀。
這一記手刀速度極快,而且蘊含內勁,勢大力沉,實有開碑裂石之力。
哼!
莫離冷哼一聲,同樣一記手刀迎著周烈橫斬而出。
“啵!”
兩記凌厲無比的手刀硬碰硬的撞到一起,卻只發出一聲輕響,似乎兩人只是使出了拍蚊子的力氣。
但實際上,卻并非如此。
兩人發出的力道都大得出奇,但兩人對力量的控制都以妙至毫巔,因此十成的力量沒有絲毫的外泄,而是完全傳導到了兩人身上。
硬拼一記之后,莫離紋絲不動,似乎連頭發都沒有被震動絲毫。
而周烈雖然沒有后退,但明顯的身軀一震,臉上閃過一絲紅潮。
簡簡單單的一招試探,高下立判。
周烈心中大為震驚:這年輕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手底下的功夫竟然強到如此地步。如果兩人全力對拼,自己只怕接不住三十招。
同樣的,莫離對于周烈的實力也有了個大概的估計,但是與周烈心中的想法完全不同。在莫離看來:要殺周烈,一招就能把他秒了!
“不得不承認,你是我見過天賦最強的武者之一。”對于實力強橫的莫離,周烈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
“但是你不要以為,仗著一身功夫就能橫行無忌。炎黃帝國是個法制社會,不管是你們傳承者還是我們炎龍衛,都必須遵紀守法。否則,再強的人,也沒有活路。”
周烈疑惑的看了看莫離,問道:“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師父是誰?這些規矩,你的師門之中沒人對你說過嗎?”
莫離見周烈已經沒有什么敵意,說話的語氣也更像是勸誡,跟前面那個狗屁總捕完全不同,便也對他有了一絲好感。
想了一想,莫離覺得這個時候可能需要把醫神張道玄的名頭搬出來,才能盡快解決麻煩了,便答道:“我剛從天問山下來,我師父叫張道玄……”
“什么!”
莫離話沒說話,周烈便大驚出聲,“你說你是醫神張道玄的弟子?”
“嗯。”莫離一臉淡定的看著周烈,暗道:看他這神情,醫神張道玄的名頭果然還是挺管用的。
“這……你……”周烈愣了半天,喃喃的說道:“你怎么……怎么不早說……”
醫神張道玄是什么人?
那可是整個炎黃帝國地位最尊貴的牛掰人物了,就連他們炎龍衛的創始人炎龍本尊都得給足他面子!
這年輕人竟然是張道玄的弟子……那這身份可就真的了不得了……
別說區區一個杭城總捕,就連他周烈,甚至按察副使張定山大人也得罪不起啊……
與他的身份一比,今晚的這個事情,那根本就不不叫事啊……不過是打傷了一個富家子弟而已,這……這就連個芝麻綠豆都算不上啊……
“我現在不是說了嗎?”莫離淡淡的問道:“你們準備把我關多久?”
“啊?”周烈醒過神來,連忙擺手說道:“誤會,都是誤會……哪有什么關不關的……沒有的事!您隨時都可以自由離開。”
“嗯。”莫離直接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道:“我不想太多人知道我的身份。”
周烈立刻點頭,“明白!炎龍衛辦事,您放心。”
……
巡捕衙門大廳之中,端著剛剛送上來的熱茶,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張定山就看見莫離走了出來。
他不確定這個年輕人是不是那名傳承者,正要出聲詢問,總捕牛震已經搶先做出了反應。
“站住!不然我開槍了!”牛震如臨大敵的直接掏槍瞄準莫離。
身后一眾巡捕也紛紛效仿,瞬間便有十幾支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莫離。
“放肆!”跟在莫離身后的周烈立馬上前,呵斥道:“不得無禮,趕緊把槍收起來!”
“呃……”牛震一愣,莫名其妙的問道:“周大人,這怎么回事?”
“不該問的不問!”周烈虎著臉訓斥道:“炎龍衛辦事,需要跟你解釋嗎?”
“是……”
在眾多部下面前,被周烈這么不給面子的一通教訓,牛震憋得滿臉通紅,但他又不敢頂撞周烈,只得訕訕的收起槍,揮手讓部下退到一邊。
張定山看著眼前這一幕,雖然也是一頭霧水,但并沒有說什么。他知道周烈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而且事后肯定會告訴他原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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