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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莫離對蘇小婉沒有感覺,沒有感情,那也絕對說不通。
起初,為了幫蘇小婉應(yīng)付家里的逼婚,莫離答應(yīng)了假結(jié)婚。龔思捷知道,莫離這么做,絕對不是為了所謂的報酬。
再后來,為了蘇小婉,跟何家鬧成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敵,莫離也毫無怨言。當(dāng)蘇小婉被打得重傷垂死的時候,莫離不惜以身犯險,潛回京城來救治她。
這一切,難道不是因為愛情嗎?
可是莫離為什么突然訣別而去?
“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龔思捷猜測道。
“有苦衷?難道不能告訴我嗎?”蘇小婉反問道:“不管怎么說,我跟他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當(dāng)然有!也許,他的苦衷不僅僅關(guān)系到你們兩個,還牽涉到別的事呢?”
龔思捷極力安撫著蘇小婉的情緒,“也許,等一陣子或者等某些事情過去,他會主動告訴你的,甚至,會真的跟你在一起。”
“真的嗎?真的會這樣嗎?”蘇小婉止住了眼淚,茫然的望向窗外。
“我覺得非常可能。”龔思捷信誓旦旦的說道:“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你們倆的命運(yùn)似乎早就緊緊的結(jié)合在了一起,沒有那么容易就此分開的。”
“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愁云慘霧漸漸在蘇小婉臉上散去,重新煥發(fā)出希望的光彩。
“我的話,什么時候沒道理了?”龔思捷見自己的勸慰起了效果,也輕松下來,一把摟住蘇小婉的小蠻腰,“哭了這么久,累壞了吧,趕緊睡覺吧。今晚我留下來抱著你睡,你就把我當(dāng)成他好了。”
“去去去!”蘇小婉推了龔思捷一把,“沒羞沒臊,趕緊滾蛋!”
……
薛美琳醒過來的時候頭痛欲裂,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模模糊糊怎么也想不清楚。環(huán)顧四周,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破舊房間里,四周沒有窗戶,似乎是地下室。
被綁架了!
薛美琳驚駭萬分,猛然坐起來,發(fā)覺自己雖然沒有被綁住,但卻是渾身乏力。
這時,破舊的房門“吱啞”一聲被打開,兩名男子走了進(jìn)來。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薛美琳緊張的往后縮了縮,充滿戒備的盯著兩人。
這兩名男子看上去并不是炎黃人,黝黑粗糙的皮膚,體毛非常發(fā)達(dá),像是阿三。
“美女你好,我叫阿米爾,他是薩爾曼。”年輕一點的高個子阿三笑了笑,說道:“你不用緊張,我們對你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你們把我弄暈帶到這里,這是綁架,是重罪!”薛美琳義正嚴(yán)辭的呵斥道:“趕快放了我!”
“如果你覺得這是綁架,那就算是綁架好了。”阿米爾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現(xiàn)在,你只需要知道一點,我們的目標(biāo)不是你,等我們拿到想要的東西,自然會放你走。所以,你最好安安靜靜的等著,不要自討苦吃。”
“如果你不配合,我也不介意好好的享用一番。”矮狀的絡(luò)腮胡子薩爾曼露出攝人的淫笑,“像你這么漂亮的女人,我還沒玩過呢。”
“好,我接受你們的條件。現(xiàn)在,請你們出去。”薛美琳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靜下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以免遭到侮辱。
“很好,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保證你可以安全的離開。”阿米爾把一瓶水和一袋面包放在角落里的桌子上,然后問道:“現(xiàn)在,告訴我,你的手機(jī)密碼。”
……
手機(jī)響起,莫離一看,是薛美琳打來的。
“你是莫離?”
手機(jī)里傳來陌生的男聲,莫離微微皺眉答道:“是的,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只需要知道,薛美琳在我們手上。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敢報官或者告訴其他人,就等著給薛美琳收尸吧。”
“你要什么?”莫離直接問道。
“空靈石。只要你把空靈石交出來,我們就放了薛美琳。”對方冷冷的威脅道:“否則,她就將受盡凌辱折磨而死!”
“好。”莫離爽快的答應(yīng)了對方的要求。但是在心里,已經(jīng)給這伙綁匪判了死刑。
任何人,只要敢拿他關(guān)心的人來威脅他,那就只有一種下場:死!
“半小時之內(nèi),趕到工人體育館B出口,會有人來取空靈石,你只需要把空靈石交給他就行了。如果你敢耍花招,我保證讓薛美琳體驗對世界上最悲慘的命運(yùn)!”
……
薛美琳蜷縮在墻角,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在綁匪面前,她盡量表現(xiàn)得足夠堅強(qiáng),但是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就再也抵抗不住滿心的恐懼。
這兩個阿三是什么人?
綁架我是為了勒索錢財嗎?
如果是求財,那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已經(jīng)見過了他們的長相,就算他們拿到了錢,只怕也不會讓我活著離開……
而且那個叫薩爾曼的阿三,滿臉的猥瑣淫邪,萬一被他……
薛美琳猛的打了個冷戰(zhàn),眼淚控制不住的奔涌而出。
哭了一陣子,薛美琳用力擦干淚水,求生的意志支撐著她勉力站了起來,開始慢慢摸索墻壁,尋找求生的辦法。
可是這間狹小地下室里,除了一張破爛的床墊,就只有一張舊餐桌,沒有任何可以當(dāng)作武器的東西。
很快,絕望重新籠罩在薛美琳頭上,她無力的坐倒在床墊上,默默祈求:
爸媽,你們千萬不要被他們嚇住,一定要報官!否則,我必死無疑,而且會死得極其悲慘!但是,我就算死,也絕不會讓他們玷污!
……
工人體育館B出口。
莫離按照綁匪的吩咐,舉著一塊紙牌,像是在等著接人的樣子,紙牌上一片空白,并沒有寫任何文字。
很快,一輛小貨車開到莫離面前,司機(jī)下車問道:“請問,是需要發(fā)快遞嗎?”
“嗯。”莫離說著把裝著空靈石的小盒子遞了過去。
“好的,馬上為您派送。精誠快遞,使命必達(dá)!”司機(jī)填好快遞單據(jù),遞給莫離一張存根,開車走了。
莫離知道,這司機(jī)跟綁架沒有任何關(guān)系,是貨真價實的快遞員。而且送貨地址肯定也不是綁匪的窩點,綁匪們肯定設(shè)計了一套“安全”的接收方式。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辦法,能夠逃過莫離的追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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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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