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 下降頭
就這樣子,沃裝必手里拿到劉炊牛身上的血液,雖然他不知道林八方用來什么,但想到這個哥兒身上有一種神秘感,他不想這么多了,把這個帶鮮血的紙巾,放在自己口袋里面去,然后到第二個間餐廳里繼續吃,一點都不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里。
而阿東他們呢,呵呵,阿東這個同學不是混混,但他有時候和混混一玩,一起喝,聽聽他們吹牛打屁的。
“東哥,什么時候結算我們啊?說好,一個人給二萬元哦。”五個年輕人從美食城里,一口氣跑到外面的小巷子里去。
“你等一下我,我現在打電話給土豪要錢。”阿東拿出手機給沃裝必打電話過去。
一會兒,他手機里支付寶收到五十萬元了,非常爽快,不用像那些老賴,追債幾年都追不回錢。
“來,打開你們手機,我透過手機支付給你們!”阿東開始給這些夠義氣的哥兒支付起來說:“今晚到我酒吧里玩,給你們打個五折扣!”
“真的?這可是你說的哦!”這些好吃懶做的混混,聽到有五折扣打,心里樂起來,而且現在還收二萬元,五個人合計十元萬,相當他們半年的收入了。
平時他們到阿東小酒吧里消費,都是七百元左右,現在打個五折扣,消費二千元,也只是收一千元,這多劃算啊。不說別的,就說啤酒,這是買一送一了,買二扎只是收一扎錢,他們不去才是白癡呢。
而且還拿這么多錢,打算今晚叫多幾個哥兒一起去喝,五個人AA制,一個拿一千或是幾百元出來,夠他們喝趴在酒吧里面了。
當沃裝必回到別墅后,已是下午三點鐘了。
本來馬旦這個茅山第一百零八代傳人吃完中午飯回去,但被林八方留下來,讓他等沃裝必他們回來,拿劉炊牛的血做一個法術,師傅有命,他唯有聽從。
“哥兒,這個就是劉炊牛的鮮血了!”沃裝必回到別墅后,馬上把塑料袋裝的血紙巾給林八方。
“不要給我,給這個馬旦大叔吧!”林八方懶得接手說。
“沃先生,你把它給我行了,我要作法一下!”馬旦接過沃裝必手上的東西說。
剛剛拎著大袋小袋回別墅的美女們,聽到這個茅山派傳人作法,馬上跑出來看了,好奇心,永遠都是女子的專利,如果她們不好奇,這個世界就沒有好奇的女人了。
在馬旦的皮卡小車里面,有許多作法的法具,包括草人,布娃娃還有一些大頭針都有,讓沃裝必他們大開眼界。
“如果法術,可以讓人倒霉運的話,那么豈不是想對付什么人都行?”葉小嫻聽到林八方說要透過法術,對付那個叫什么劉炊牛的仇人問。
“差不多吧,不過本身要付出一點什么的,所以說,想別人倒霉,自身要付出一些元壽。”林八方不是學習這些東西,但自從他開始修練后,他對這些法術之類的東西,有一種不學自知的感覺。
“師傅,你放心吧,我的道術高,而且這又不是什么法術,如果是平時的話只會損失一二年壽命而已;但現在有這個東西,嘻嘻,以后作法,都不會損壽命了,說不定還長命一百二十歲以上呢。”馬旦摸著腰間上面的符令,笑嘻嘻地說。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那個老鬼說,為什么你們茅山祖師都想得到這種東西,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林八方明白之前閻羅王說過的話,說茅山開山祖師,或是世世代代的傳人,都想得到這一種東西。
因為這種陰間符令,還是陰君符君,可以遮蔽身上氣機,作起法術,可以避開天道懲罰他們干壞事。
“還是師傅懂得多,我要施法了,讓這個家伙,天天走霉運。”馬旦已穿好他這套八卦道袍,手里拿著一把桃木劍,把這沾滿鮮血的紙巾,塞到布娃娃身子里面去,再用朱砂筆在布娃娃上面,寫上劉炊牛的名字,然后畫上一道符咒,貼在這個布娃娃頭上面。
這樣的行為,動作,像電影里的降頭師一樣,沒有什么差別,讓旁邊的幾個美女都看呆滯了,看著馬旦拿著桃木劍又跳又念,像當晚捉鬼的,對著這個寫上劉炊牛布公仔念念有詞的,在上面灑大米,竹葉灑水,最后插在米碗子上面,和雞蛋一起……
“好看,好看,給點掌聲!”葉小嫻像看電影似的,第一個拍手起來。
“……”正在作法的馬旦,看到她們啪啪的掌聲,一陣無語的,敢情人家把自己當成猴子看了。
正在醫院里包扎的劉炊牛,一邊罵那些混混下手不是一般的重,一邊叫護士給他好好包扎一下,醫生再給他開一些活血舒筋丸子,還有一點消炎藥等。
劉炊牛剛剛從診室里出來,結果撞上一個護士,而這個小護士手里正拿著一個尿壺的東西,里面的水濺他一身,一臉的,倒霉吧?呵呵,這只是一個剛開始而已。
因為馬旦作法完后,把這個寫上劉炊牛名字的布公仔交給林八方手里外,還有一盒大頭針,說什么可以用針扎在布公仔上面,對方會感到身子痛楚,像風濕痛那一種,又或是被撞痛那一種等。
“真的,還是假的,讓我看看!”沃裝必還沒有等林八方試驗,他第一個拿過來試驗去。
“……”站在旁邊幾個美女們,看到沃裝必下針的方位,一陣無語,并鄙視他。
“你們看我干嘛,你們不是想弄死這個垃圾嗎?現在我扎他這里,讓他以后都不能和女人嘿嘿。”沃裝必抓起一根大頭針,一下一下扎在布公仔下面的地方地去。
這個劉炊牛剛剛被護士撞得一身尿臭味,罵了一頓后,跑到衛生間里清洗一下去,結果突然感到自己的寶貝痛了起來,痛到他兩腿緊緊夾住,不敢動彈,雙手還緊緊捂著下面,感覺一陣一陣的刺痛,痛收入肺那一種。
這種痛,不是長久痛,只是痛幾秒時間不痛了,讓劉炊牛覺得來得快,去得快,不怎么放在心里,只是覺得自己可能平時做得太多原因吧。
“你們別這樣看著我,要玩就拿去玩吧,我玩完了。”沃裝必在布公仔上面扎了幾針后,遞給婉夢她們兩個極品校花說:“之前劉炊牛想對你們下手,你們現在可以盡情扎他吧,把他下面的地方扎廢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