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現(xiàn)代作品,本就不容易鑒定,更沒人把它當(dāng)真,最后陰差陽錯,落在了趙天明手里。當(dāng)時在古玩店里,鑒定出是真品,他也有些意外,這才開口索要。
沒想到那店老板當(dāng)是仿制品,直接送給他了,讓他撿了個大漏。
“這么說,這幅畫很值錢?”李思思羨慕地說道,雖然她還沒看出來這幅畫有什么藝術(shù)價值,但是,值錢就夠了。
“應(yīng)該能賣幾百萬吧。”趙天明想了想說道,畢竟這幅畫的知名度很高。
“幾百萬?那你多少錢買的?”李思思有些咂舌,這家伙這次肯定能賺不少錢吧?
“沒花錢,買這東西的時候附送的。”趙天明把那塊丑不拉幾的琥珀拿出來給她看。
一分錢沒花,平白賺了幾百萬?李思思羨慕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累死累活干一年,也賺不到這么多錢。
“干脆我也拜你為師,跟著你學(xué)古董算了。”李思思嘀咕道。
“行啊!先把里面的書都看完記熟,全部背下來,在到古玩市場里轉(zhuǎn)幾年,就算入門了。”趙天明指著書房里一大堆書說道。
對這些天書,李思思看了就頭疼,瞬間打退堂鼓:“算了,這些老學(xué)舊的東西不適合我,我還是好好發(fā)展我的演藝事業(yè)吧!”
“別小看我這里的書,很多都是孤本,是一些前輩送我的,別的地方你想看都找不到。”趙天明解釋道,不過,和李思思說這些,和對牛彈琴差不多。
“這塊又是什么東西?連附送的畫都值幾百萬,難道也是很珍貴的?”李思思打斷他,指了指桌上那塊不起眼的石頭。
“哪有這樣比較的?人家又不知道那是真品,不然還能送給我?這是琥珀,聽說過吧?”
“琥珀?琥珀長這樣?我們認(rèn)識的是同一種東西嗎?”
李思思臉上寫滿了不信,一幅我見過世面,你別騙我的樣子。
“明珠蒙塵而已,我還要處理一下。對了,你說找我有事?”趙天明表明自己很忙,有事趕緊說。
“是這樣,我們姐妹要出去,想借你的車子裝裝門面,你不用車吧?”
李思思直言不諱,也不和他客氣,當(dāng)初他貌似說過,車子隨便借自己耍?
趙天明直接把車鑰匙給她,也不問她用多久。其實(shí)外出的時候,地方不遠(yuǎn)的話,他都不自己開車,即使開了,也會在附近找地方放好。
開著一輛價值幾百萬的好車去撿寶,那是擺明了等著被人宰的傻子。
兩人正說著話,許久不見李思思回去的韓雪伊走了過來,看到桌子上的畫,驚呼一聲:“這不是抱陶女嗎?不會是真跡吧?”
還是韓雪伊識貨,趙天明向她豎了個大拇指。韓雪伊頓時得意地笑了起來,李思思看不過去,給她腦袋上一巴掌,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顯得我多無知似的。
等李思思推著韓雪伊出門,趙天明開始處理那塊琥珀。
這塊琥珀,其實(shí)外面是一層厚厚的石衣,里面才是真貨。當(dāng)初他鑒定的時候,差不多消耗了他一半的精神,這是以往沒有過的事情。
所以,他對里面的東西也很期待,或許,是有了一層阻礙,才比較難鑒定吧!
雖然通過鑒定,心中有了大概的構(gòu)圖,趙天明還是小心翼翼的解剖著,怕刮傷了里面的寶物。寶物的開發(fā)、維護(hù)本就是一份細(xì)膩的工作,要有一份超乎尋常的耐心。
趙天明也不打算強(qiáng)來,如果自己處理不了,只能拿到外面請教專業(yè)人士了。
然而,他的擔(dān)心有些多余,當(dāng)處理到最里面一層,他發(fā)現(xiàn),那層厚厚的石衣,并沒有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地附著在琥珀上面,他稍微用力,就已經(jīng)自然剝離。
一抹金黃色的亮光在眼前閃現(xiàn),當(dāng)完整的寶物展現(xiàn)在眼前,趙天明也不由得有些呼吸急促。
這琥珀的真面目,顏色金黃,比蛋黃小一點(diǎn),呈完美的圓形珠子狀,整顆琥珀凝練結(jié)實(shí)、清澈透亮,散發(fā)著寶石般的光華。
只是,趙天明的注意力迅速轉(zhuǎn)移,觀察著琥珀珠子的正中心,那里面一朵銀白色的小花,模樣纖毫可辨,完整無缺,品相非常的完整!
此刻,它正嬌艷盛放、活靈活現(xiàn),仿佛千百年來,不曾有過改變,一如當(dāng)初的鮮活,時光在此停留,這一刻,便是永恒!這是一枚罕見的蟲珀!
然而,趙天明知道,這里面的物質(zhì),并不是一朵嬌艷小花,它是由生物偽裝而成的,它的本質(zhì),是一種昆蟲生物!只是它的偽裝過于完美,才難辨真假!
趙天明呼吸有些凝重,蟲珀,本來就是琥珀中最珍貴的一種,而這樣一枚品相規(guī)則完好、完美無缺的蟲珀,更是世所罕見,價值難以估量!
含有動植物遺體的琥珀,都可以稱為蟲珀。然而有許多蟲珀,是形狀不完整的,即使里面的動植物遺體保存完整,也并不一定就清晰度高,完美地呈現(xiàn)里面生物的動態(tài)。
所以,品相完美的蟲珀,異常珍貴,那只是大自然不經(jīng)意間的偉作,還需要時間千萬年的考驗(yàn),才得以成型,每一個,都可遇不可求。
在蟲珀中,以琥珀藏蜂、琥珀藏蚊、琥珀藏蠅等昆蟲較為珍貴,里面的生物越稀少,就越珍貴。
趙天明非常仔細(xì)地觀察,然而依然辨認(rèn)不出,這是哪一種昆蟲,它不是自己認(rèn)識的昆蟲中的任意一種,難道是消失在歷史洪流中的滅絕品種?
不過,從形狀上看,它應(yīng)該是蝴蝶的一種,那幾瓣偽裝成的花瓣,很像是翅膀。
趙天明愛不釋手地把玩著琥珀珠子,細(xì)細(xì)欣賞,百看不厭。
那亮銀色花瓣,或者說翅膀的邊緣,星星點(diǎn)點(diǎn),錯落分布著一些小斑點(diǎn),看上去非常的有神韻,美麗異常,讓人目眩神迷。
趙天明甚至有種錯覺,里面的小東西,好像依然還活著,隨時能振翅而出,展翅飛翔。
他記得,李思思有一個高端相機(jī),于是去借了過來,以各種方位,把琥珀珠子的形態(tài)拍下來,其中最多的,是對里面那小東西的大號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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