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重創
君落塵孤注一擲,派出羅蛇、藤犬、風鸝和盲猿四大殺手,因為有夜貓慘死在前,這四人自然不敢大意,一旦出手肯定是直接誅殺張云然,再加上上旗令暴怒而來,云然少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可是張云然已經不打算跟他們浪費時間了,他決定要在半柱香之內,殺掉這幾個高手,絕不含糊。
藤犬只覺得眼前突然白光一閃,他心中一緊,千鈞一發之際猛的一個側身,在這一瞬間,他聽不到四周沙場震天的喊殺聲,聽不到戰友們的呼喚,聽不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在他的耳中滿溢的只有尖銳而凄厲到極點的利刃破風聲。
恍恍惚惚之間,他看到自己握刀的右臂拖著長長的血線飛到了半空之中,打了幾個盤旋無聲無息地落到地上,緊接著又看到數丈之外的張云然對著他猙獰一笑,瞬間化為殘影消失在原地。
他苦笑一聲,暗想這個人雖然猥瑣了點,但是確實難纏,自己還沒動手就被斬斷一臂,真是見鬼了。
然而藤犬失算了,因為他的胸口已經被張云然直接擊穿,根本不是只斷一臂的問題。
然而張云然攻擊了藤犬,那就意味著自己的后背留給了別人,就在這一瞬間,那實力不俗的上旗令忽然拋卻了詭異靈動的雙燕招式,左手還剩下的那只燕突兀地抬起,仿佛力挽千鈞重負,朝著張云然劃去。
與之配合的是那個手持重棍的盲猿也揮舞著棍子,朝著張云然劈臉砸來!
張云然根本不打算躲,金鐘罩和易筋經同時發動,他抬起右臂朝著迎面披下的齊眉棍撞去。盲猿長長年苦練先天真氣,修為已經達到后天中階,又兼他本就是天生神力,這迎面一棍,其力何止千鈞。
雖然盲猿確實神力驚人,但是他這一棍之力竟然還比不上張云然他右臂上揚的硬抗蠻力。
盲猿只覺得虎口一震,一股極強的反震之力瞬間穿透了身軀,不時過與此同,上旗令的左手燕卻是沿著齊眉棍輕巧地滑動,齊眉棍的泰山壓頂之勢被張云然一臂震開,盲猿心知自己已經重傷,急忙順勢被撞飛了出去,雖然很狼狽,但是光是看起來仿佛是行云流水般向后滑動了三四丈,很是瀟灑。
不過盲猿這一下確實受了很重的內傷,眼看就要不活了。
張云然知道上旗令想攻擊自己的胯間,而上旗令也正好來到了面朝他的位置。
“哼,去死吧!”
張云然蓄勢待發的右腿猛的抬起,雷霆萬鈞之勢朝著上旗令的左手燕踢去。
上旗令此刻正好站在張云然的正面,當他感覺到殺氣來襲之時,左手燕已經勢如破竹地砸到了張云然的身體,朝他的小腹襲來。
不過一個呼吸之后,上旗令的身體裹著滿天的血幕,甚至沒來得及慘吼,就被張云然一腳踹了出去,他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一身罡氣被張云然踹的支離破碎,骨頭與內臟齊齊受創,痛苦的倒飛出去。
電光火石的瞬間,上旗令和盲猿幾乎同時倒下,城頭響起了一陣歡呼。
“此人武功實在恐怖!”
看到和眾人捉對廝殺的普張云然竟然能夠在力戰之余,連殺上旗令和盲猿,另外幾人只感到大傷顏面,他們呼吼一聲,使出自己最擅長的武藝,朝著張云然鋪天蓋地地砸來。
就在此時,張云然猛地怒嘯一聲,朝著倒地的還未徹底死去的盲猿沖去,想要徹底了結這個人,但是神箭兄弟的鐵羽箭仿佛附骨之蛆,將他團團圍住,由于這兩個王八蛋的箭矢一起發作的時候,會有詭異的破防效果,所以他不得不朝后疾退,閃開迎頭的數箭。
不過張云然可不是善茬,他立即將手中未曾丟棄的銀弓一展,白羽箭依次射出,又開始了似乎沒有盡頭的弓箭對射,數息之后,張云然故技重施,再次猥瑣的進入了敵兵之中,借助掩護讓神箭兄弟投鼠忌器。
突然間一聲震動全場的兵刃交擊聲從半空中響起,原來是羅蛇的血蛇槍直接撞上了張云然,只不過因為張云然金鐘罩極其強悍,故而發出了兵刃交擊聲。
羅蛇號稱槍法第一殺手,他擅使的一字旋槍以輕靈迅猛著稱,一捕捉到目標便攻勢如烈火,猛若雷霆,盡展槍法中攻堅破陣的極致,勢必要擊殺張云然于此。
張云然眼皮微挑,暗嘆此人絕對是個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干脆直接將銀弓丟在地上,雙手化為金剛門,仍由羅蛇使出一往無前的攻勢槍法,他自穩如金剛法王。
斗到酣處,突然風鸝手持飛星劍加入戰團,這二人同時化成一白一紅兩團猙獰燃燒的烈焰,血舌槍和飛星劍宛若火焰中互相爭奪火珠的紅白火龍,相互交織,相互輔助。
張云然原地旋轉,真氣肆意揮灑,雙方你來我往,真氣碰撞此起彼伏,互相撕咬較量。
在短短的數秒之間,就已經較量了不下三十招,羅蛇二人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渾身浴血。
漫天槍影和劍影交織下,越戰越勇的張云然早已殺的性起,好不容易脫身而出的風鸝和羅蛇同時吐出了一口鮮血。
剛才二人在一瞬間內刺出的數十槍和數十劍法,間不容發的全部將擊中了張云然,可是竟然沒有一招能夠建功,二人附在槍上與劍傷的真氣,在彈指間與張云然的金鐘罩發生了數十次碰撞,但是沒能奈何他絲毫。
半空中落在地上的風鸝和羅蛇同時向后飄退了數丈,同時縮身蓄勢,仿佛兩條被壓到極點的彈簧。緊接著,二人一齊展身直立,血槍與星劍舉成一條直線,與此同時,二人的身子忽然化成一紅一白兩條幾乎肉眼難見的閃電長虹,朝著中央的張云然沖去。
一陣刺耳的兵刃磨擦聲傳入耳際,血舌槍和飛星劍的再次擊中張云然,然后彼此錯開,可是就在此時情況急轉直下,張云然的一個摩訶指勢如破竹地擊中了風鸝的左肋,同時身子猛的和羅蛇擦身而過,他看穿了羅蛇的回馬槍,左臂一探,果不其然的抓住了從羅蛇身后露出來的槍尖。
張云然通力一拉,整條血槍被他直接搶了過來,同時干凈俐落地從無法動彈的風鸝后背穿過,一條血淋淋的長槍從風鸝的背部濺血而出。幾乎就在電光火石間,他立即棄槍轉身,奮力使出了玄天烏金掌,連續幾掌拍打在了羅蛇身上。
戰斗結束,張云然仿佛在原地就沒動過,不過那二人卻是背對背地佇立了片刻,風鸝吐了一口鮮血,微笑一下,粲然道:“好霸道的擊殺技!”
說完,他的身子宛如木樁一般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遭到玄天烏金掌重擊的羅蛇雙膝跪倒,咳嗽了數聲,連吐幾口鮮血,表情慘然一笑:“吾命休矣,卻無遺憾!”
說完一頭栽倒在地,步上了風鸝的后塵。
剛才的擊殺中,二人已經各使出得意的絕學,槍頭和劍尖同時準確的擊中了張云然的喉頭和背部心口位置,隨著沉悶的碰撞聲起,這場戰斗終于達到了最高峰,而神箭兄弟也找到了張云然的無法抽身的時刻,現在只要射出箭矢,就能擊殺張云然,然而他們低估了張云然殺伐的速度。
可是意外情況又出現了,突然幾十道醒目的淡色劍罡宛若數十條張牙舞爪的出水白龍沖天而起。
張云然眼眸之中露出駭色,竟然還有高手!?
“喝!!!”
他強提一口真氣,大喝一聲,身形宛若一朵紫色絢爛煙花一般拔地而起,罡氣一展,一道氣吞山河的紫色罡氣橫空而起,將那數十道凌厲之極的劍罡一齊撞斷,那紫色氣罡的威勢雖然因此也削弱了不少,但是仍然氣勢洶洶地在城頭倔強地涌動。
神箭兄弟也是震駭欲絕,這兒手持利劍的人,全身鎧甲武裝,連面部也遮住了,雖然看不清模樣,但是就憑他剛才使出的“九霄劍”,他們就已經知道這人是誰。
張云然眼中寒光大漲,此人應該就是這群高手中最有實力的那人,此人正是君落塵。
城頭慘烈血戰的達到了高朝,君落塵身為后天高階武者,自然非同一般,不過他奮力催發的數十道劍罡統統被張云然用蠻橫的罡氣撞斷。
君落塵還未反應古來,張云然隔空一拳催發出的勁力猶如一道紫色流星,重重撞在君落塵的胸腹之間。君落塵被這一記拳罡直直地撞出五丈開外,連續撞倒了十數個仍在城頭混戰的戰士,才停了下來。
在這一剎那,所有人都以為這個全身鎧甲的殺手將要在這一招下亡命九泉,誰都沒有注意到君落塵在被拳罡撞飛之前作出的最后一個動作。
原來君落塵用自己為誘餌,迫使張云然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而與此同時,幾十名士兵正好站在張云然的正面,遮住了神箭兄弟的動作,他們已經無所顧忌,君落塵的親自出手,就是意味著神箭兄弟得到了不顧一切殺掉張云然的指令。
當張云然感覺到殺氣來襲之時,神箭兄弟的雙箭已經勢如破竹地穿過一名又一名的士兵身體,精準的擊中了張云然的金鐘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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