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軍功
張軒用布擦干了腰刀上的血跡之后,還刀于鞘,站在島上四處查看此戰的戰果,很快有士兵將一個人綁縛著押到了張軒的面前。
“張大人,我們在一個地窖里面抓到了一個人,他說是自己人,我們便將他押過來請縣尉大人處置!”一個士兵對張軒稟報到。
張軒立即上前將這個人的綁繩給松開,笑道:“不錯,這確實是咱們的人!麻三!這一戰你功不可沒,待到跟我回到四爺身邊之后,他定會重賞于你的,決不食言而肥!”
麻三到了這個時候總算是放心了下來,他忙活了這么長時間,為的就是能洗白重新做人,但是當他看到到處躺滿的那些尸體之后,這會兒又覺得心里面頗為不好受,畢竟這些人都是和他朝夕相處的人,卻因為他的出賣,現在都成了一具具的尸體,心里面是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了。
張軒這小子聰明的很,看出了麻三的想法,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寬慰他道:“不要多想了,他們落得如此下場,可以說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你什么的,這件事過去就過去了,不要再多想什么了,你只要記住,你這是為民除害,沒有什么虧心的便是了!”
麻三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跟著王強到下面休息去了,趙二張軒等人繼續檢查島上的情況,這一戰,他們在島上還救出了幾十名個女子,這些女人都是賊人平日里在外面擄來的良家女子,其中也有白魚從李家村擄來的女子,在島上供他們發泄**所用,這一次也都被解救了出來。
而且他們還從島上起獲了大批賊贓,金銀珠寶銅錢等物起獲頗豐,還有不少道器,只不過品階不好,但也不算都是垃圾。
這幫賊人在湖上經營這幾年間,沒少做殺人越貨的買賣,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積攢起來如此多的貴重之物,但不知具體有多少人成為了這個冰心湖的鬼魂,所以這次剿滅湖匪,對于當地來說,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天亮之后,趙二等人根據審訊得知的消息,立即派出一些士兵帶人離開這座島,直接奔赴好幾個地方,再次起贓,這幫賊人狡兔三窟,不但這座以島為老巢,而且在冰心湖上好幾個地方都藏匿有財物,并且做好了隨時走避的準備,假如不是這次他們計劃周密,將絕大多數賊人一網打盡的話,想要解決他們,還真是不容易的事情。
在這一次的戰斗中,趙二等人也算是摸清楚這個水匪的實力,長生境只有姜鷹一個人,但是先天境的高手卻又十四名,拋開被當場擊殺的十幾人,剩下的幾人一問才明白,原來這些先天強者大多都是那些宗門派出生的,要么是棄徒,要么是叛徒。
凡是棄徒的全部被關押起來,凡是叛徒的,張炎立即派人聯系那個宗門,讓他們自己來取人,畢竟是叛徒,軍隊也算是買宗門一個人情,這就是朝廷和宗派之間的默契,互相給面子,互相監督,免得有人做過了。
既便如此,在經過一番搜查之后,另外幾處賊人藏匿賊贓的地方,還是有少數幾個賊人聞風而逃,帶走了一些賊贓,讓他們未能盡全功,但是張炎倒也不是死心眼,對于逃脫的少數幾個賊人,也沒有興師動眾的大舉追剿,畢竟受了這次打擊之后,賊人想要在冰心湖東山再起,恐怕是不可能了,而漏網的這幾條都是小魚小蝦,犯不著動大力氣去找他們,由他們去吧!
在解決了冰心湖姜鷹這伙湖匪之后,張炎暗中取出部分賊贓,作為餉錢還有賞金發放給了各鄉的鄉勇還有助戰的漁民們,并且還拿出一些錢,撫恤了李家村以及從島上救出的那些女子們,送還她們歸鄉,接著親自押送著大批賊贓還有賊俘返還縣城。
冰心湖剿匪成功一戰,消息很快先一步傳回縣城,知縣聞之大喜,親自率縣吏出城相迎,接出縣城五里之外,迎住了張炎一行。
同時劉知將這一戰的詳細情況細細寫下,讓“傳信鷹”用最快的速度傳回西涼城駐軍,這種鷹是一種被馴化的鳥禽類妖獸,速度極快,長生境的強者都別想追上。
在縣城之中,眾人少不得對張炎又是一通恭賀,他們本來以為這次張炎這種小侯爺出來就是裝個樣子,在冰心湖肯定是不會有所作為的,想當年官府派出水軍剿匪,都沒能全殲水賊,最后不了了之,這次張炎僅憑自己帶出來的正規軍和一些鄉勇便想剿滅湖盜,在他們看來有些妄自尊大了一些,所以大家對張炎基本上都沒有看好,但是沒成想的是張炎居然獲得了大勝將湖匪一舉剿滅,這便更讓衙門的官吏們不得不刮目相看他幾分了,在他們看來,張炎第一次偵破滅門慘案的時候,多少有點憑運氣了一些,但是眼下又剿滅湖盜,就說明他確實有點本事、
這個故事也告訴了所有人,侯門出來的少爺,就算看起來再文弱再秀氣,那也是侯門子弟,身上的本事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至少,張炎身上就有一種天生的領導氣質,有一種能以嚴明的貴氣,也正是這種氣質讓那些人雖然不好看他,但也不敢小瞧他。
而且張炎來了之后,這個縣周圍地方的治安情況大幅度好轉,這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所以官府里面的眾人現在再也無人小看張炎了,出來接到張炎的時候,紛紛上前恭賀他立下軍功。
而在另外一邊,得到了張炎立下軍功消息的張府立即將這個消息上報給了軍機處,樞密院立即肯定了張炎此次功績,發下了認命書,同時將這個消息傳給了涼州牧,緊接著張戍之以一品軍侯身份隔了張炎一張“監察試生”的玉牌,并派人告知他,半月后前往神都參加國考。
張炎頓時懵逼了,他已經跟張戍之表態自己不會參與朝堂,更不會繼承侯府的任何家業,結果沒想到還是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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