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
相柳的解釋讓龍九放心不少,既然師姐暫時沒事,提升之力之后,才能將其救出。
既然這樣,他的當務之急,自然要回歸到提升實力上。
抬眼看向龍九給的那套功法,功法的名字并沒有,寫的只是玄氣的運轉方式。
按照功法記載,龍九將玄氣運轉了起來。
玄氣不斷上升,沖擊著腦部,進入腦部之后,不斷前移,開始沖擊視覺神經。
當視覺神經被玄氣填滿會后,朝著眼球蔓延而去。
咔咔咔……
啊啊……
一道道關卡不斷被沖開,雙眼的腫脹讓龍九忍不住怒吼了起來。
轟!
一聲悶響,龍九身體輕晃,眼角幾滴血淚滑落。
適應了一下之后,龍九緩緩睜開雙目。
漆黑的眼神,變成了一抹白芒,整個黑眼球徹底消失不見。兩道白芒在睜開眼睛的瞬間,激射而出,化成了兩道光線,隨著眼神的移動,不斷晃動。
………………
“哎,不對勁,不對勁啊!”
水伯看到水流形成的美女全部被滅,再也難以復原,臉色愈發難看。
鬼徹抽動嘴角,早知道這樣,他是絕對不會過來了。
現在倒好,壓箱底的招式都使用出來了,但結果還是難以奈何龍九,現在怎么辦?
逃命?
一想到這,鬼徹真打算扯掉陣法,直接跑路。
但就在這個時候。龍九周身上下的氣息陡然發生了變化,隨后,雙眼見放出兩道光芒。
光芒閃過,水流蒸騰,圍在外邊的進駐竟然被融成了兩節,水流還是朝著外邊流淌,水位下降,陣法已破。
跑!
這是鬼徹的想法,想法一閃而逝,馬上隱匿行蹤,轉身就跑,沒有絲毫的邋遢。
刷刷刷……
鬼徹還沒跑出幾步。白色光芒便射在了他的身上,鬼徹一聲慘叫,后背直接被刺出了一個大洞。
“好強!”
忍著疼痛,鬼徹起身就跑,現在他的已經很清楚了,現在的龍九已經跟不久前的龍九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區別,以前能控制住,那純屬僥幸,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可能了。
逃跑,或許還有機會或者,留下,是肯定要步天昊后塵的。
他可不想死,就算不能享福了,那四處流浪也比死了好啊。
好死不如賴活著嗎!
鬼徹逃命,水伯同樣不慢,但水伯本就提及龐大,再加上雙腿剛剛接好,行動不便,屢屢被白芒射中,慘叫不斷。
“老鬼,幫忙,幫忙啊……”
水伯想靠自己逃命,幾無可能,所以,只能求救于鬼徹,
幫水伯,那完全就是開玩笑,現在鬼徹自身都難保,本來還想考水伯的身體替他擋擋呢,結果,白芒直接就刺穿了水伯的身體,這讓他很是無語,如此一來,水伯也就徹底沒用了。
啊~!
一聲怒喝,龍九呼出一口濁氣,功法已經可以自動運轉了,思緒稍動,眼球再次變成了黑色,漆黑如夜,更顯深邃。
提著九龍,準備想辦法破開秘境,突然,鼻子、耳朵、以及呼出濁氣之后的嘴巴,都被水灌滿了。
“咳咳,咳咳……”
水?怎么回事,那是水伯,腿竟然好了,還有這個感覺,是那個家伙……
眼前的一切,都出乎了龍九的意料之外。
眼前是不斷降低的水位,不遠處,是被斬斷的金柱,順著水流的方向,最先看到的是水伯,水伯被斬斷的雙腳竟然已經能夠行走了,在往前,是一股氣息,雖說看不到人,但龍九知道,那個可以隱匿行蹤的家伙就在那里。
簡單的想了想,龍九還是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發生于不發生,已經不重要了,現在他能出去了,這才是重點。
拿著九龍,對著裂開的金柱,當當當當一通猛砍,然后抬腳一踹,金柱被踹到一旁,龍九大踏步走了出來。
“水伯,你跑什么啊,等會,等會啊……”
龍九招了招手,直接追了上去。
不聽龍九叫還好,龍九這么一叫,水伯三魂六魄直接被嚇飛了,奮力的邁著步子,死命的超前跑。
龍九超前邁出一步,竟然發現比以前的步子大了很多,以前若是一步最大距離是十米的話,現在能達到二十米。
在感受一下身上的氣息,竟然也提升了一倍。
看了看后上的九龍,龍九直接投了出去。
噗!
九龍滑向水伯,直接洞穿了他身上圍著的金屬護甲,穿過水體,從身前鉆出。
“這,這……”
水伯徹底被嚇傻了,這樣的實力,他就算想逃,恐怕也逃不掉了。
轉身,砰的一聲,水伯跪倒在地。
“前輩,我愿意投降,做牛做馬,絕無怨言……”
咻!
接住九龍,再次出手,水伯臉色慘白,閉上了眼睛,躲是躲不過了,等死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啊!
時候不大,慘叫聲想起,水伯睜開眼睛,周身上下看了一圈,隨后看向了身后。
一個人影在不斷閃現,他的身后插著一把劍,身體成了弓形,直接撲倒在地。
這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鬼徹。
一招干掉鬼徹,這人也太猛了。
“你想投降?”龍九來到水伯身前,打量著水伯。
“你應該知道,對于修羅,我可是一直沒有好印象的,對于修羅,我向來是一個不留的……”
九龍在水伯的肩頭滑動,龍九言辭冰冷。
“前輩,我雖說是修羅,但我沒做過壞事的,真的,不僅如此,我還負責照顧著三株樹,沒有水體的水,這三株樹就會枯萎,所以……”
“你是在威脅我了?”聽到水伯這話,龍九眼神凌厲了起來。
“不敢,不敢,前輩,我說的這是事實,若是不信,你可以去問其他人……”
龍九眼神掃過水體,這東西還真是個好東西,九龍刺穿都不能傷到……
“前輩,不是我不給,實在是這東西,有自主選擇意識,還有就是,得到水體的人,不能離開三株樹,不然,三株樹便會枯萎,這里的一切,也將消失。”水伯不敢隱瞞,哆哆嗦嗦的說道。
“這樣啊!”龍九扛著九龍,微微搖頭,若真是如此,那這水體對于他,還真沒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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