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色嗎
幻境,其實跟陣法差不多,只要找到陣眼,便可破解。
這東西龍九以前中過,那個時候,他還在生死門呢。
他破開了自己的幻境,還幫著好諸葛欣欣等人,現在又碰到這個,雖說震驚,但并沒有太過于緊張。
相反的,龍九四處細微觀察,已經開始做準備了。
樹林,樹木,動物。
眼前只有這些東西,如果有陣眼,那一定是這些東西中的一個了。
再想想鬼徹和水伯布陣時候的情形,鬼徹弄出了八根金柱,水伯開始不斷澆水。
金柱,一定是金柱。
水伯的水就算是水體內的水,要做陣眼,也絕不可能。
可以說,龍九已經確定,幻境的陣眼就是那八根金柱中的一個。
想到這,龍九再一次糊涂了起來。
既然金柱才是陣眼,那水伯的水有什么作用呢?
一般的水,除了淹死人,還能洗洗東西,那水伯的呢,如果是一般的水,他在水中,是準備讓他在不知不覺之間,溺水而死嗎?
這看起來有可能,但其實根本沒這種可能。
龍九早已不是一般人了,就算泡在水中會難受,會被淹死,也得需要個把月。
不管是水伯還是鬼徹,龍九都不相信,他們能堅持個把月。
恐怕最多幾個時辰,水伯也就到盡頭了。
不對,不對……
金柱已經產生,也就是說,現在鬼徹只需實用一點玄氣,維持住金柱即可,至于水伯,這個空間并不是沒有上限的,一旦水注滿了,水伯也就可以休息去了。
到時候,倒霉的就剩下龍九一人了。
他將在十天半個月之后,暈暈乎乎的溺水而亡。
這種死法,可不是龍九想要的死亡。
“靠,坑啊,坑死人啊!”
龍九咬牙切齒。
“相柳,出來給解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按說,相柳的實力,這點事早就能夠看穿,這家伙竟然一言不說,直到他被徹底困住。
這作為寵物,對主人見死不救,實在有些過分了。
“是你自己白癡,明明能早點解決,非要墨跡,現在弄成這樣,還在推卸責任!”相柳無奈的聲音響起。“你就不能長大一點點嗎?”
龍九無語,正想回相柳兩句,突然氣海一沉,神識一探查,馬上傻眼了。
“旋龜,你在外邊好好的,這個時候回來干啥?”
本來龍九還想著,外邊有旋龜,關鍵時刻,能幫幫忙呢,這倒好,還沒讓幫忙,旋龜主動回來了。
“你被困,那兩貨便對我出手了,我哪打得過他們,只好回來了。”旋龜說的義正言辭。
…………
“鬼兄,看樣子,接下來就有勞你了!”注水完畢,水伯伸了伸懶腰,將兩條斷腿撿起,朝著一旁走去。
顯然,水伯是打算將自己的斷腿先接起來。
斷胳膊斷腿,在現代來說,那就是殘疾,有錢的換個假肢,沒錢的,就只能忍受。
但在修煉界,接回去的手段太多太多了。
藥師可以縫合,可以給與丹藥再生。
而水伯,這明顯就是要縫合。
雖說他并不是藥師,但他有水體在啊,將雙腿縫合之后,水體下壓,很快就漫過了傷口,本來還有些疼痛的大腿,立時一陣酥麻。
“哎,你休息了,我扛著,這家伙實力那么強,弄死少說也得十天八個月吧,你這是想看著我死在這啊!”
龍九實力強悍,雖說被困住,但算時間內弄死,顯然不可能。
見水伯接腿之后,便欲離開,鬼徹開口了。
雙方聯合對敵,他還救了水伯的命,現在按照水伯的計劃,困住了秦放,結果水伯要休息,把他留在這扛著。
真休息還好,萬一水伯趁機跑了,那可就把他徹底抗了。
這戰法困死龍九倒好,但萬一困不死,那死的肯定就會是他。
本來有逃命的機會,現在卻要替水伯送死,鬼徹哪能忍受這事。
要真是如此,他完全不介意直接將眼前的幻陣撤去,轉身就跑。
雖說水伯修復了雙腿,但多時間內,傷口依舊存在,他消耗不斷,逃走獲勝的幾率明顯比水伯打,更何況,相對于他,龍九明顯更恨水伯。
“哎呀,鬼兄,想多了,你想多了!”見鬼徹如此,水伯連忙解釋。
“這龍九是琴鼓山總部要的人,殺了不值錢,咱們要是能把他活著弄回去,那咱們的功勞可是大大的。”水伯笑了起來,原來他打的是這個算盤。
“我去,你還想這個……”鬼徹差點沒被水伯氣死。“他的實力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把他弄回去,你這就是與虎謀皮啊……”
鬼徹還沒說完,水伯笑呵呵的打斷了他。“嘿嘿,我們弄不回去,可以讓他們派人來取啊!”
“這家伙個把月死不了,但琴鼓山到這,要是能派出那幾位,最多七天,便能到這,至于以后的事,這家伙是生是死,帶他走的人是生是死,可就跟咱們沒關系了!”水伯臉色閃著精光。
不得部署,水伯這計策,那是相當的不錯,他們只要小心點,完全沒有任何風險。
“可是,萬一這小子把琴鼓山……”
說道這,鬼徹自己都忍不住搖起了頭。
琴鼓山是什么地方,修羅的總部,高手如云,區區一個龍九,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
“你等我一下,我先去跟琴鼓山聯系一下,然后過來幫忙!”
水伯沒有說謊,他出去時候不大,再次返回。
返回之后,他沒有停歇,來到換陣前,手指輕松,龍九身邊的水流還是旋轉,晃動,時候不大,變成了美女形狀,圍著龍九轉圈。
…………
陣法內,龍九為了驗證陣眼在哪,對著周邊的一切,不斷的發動著攻擊。
數目被砍斷,小動物難逃毒手,地上的草都被他拔了個精光。
最開始,龍九還氣勢洶洶,到最后,已經閉上了眼睛,就算知道是幻覺,做這種事,他依舊不忍。
“帥哥,你在干什么啊?”
“這多累啊,過來,陪我們玩吧!”
“我們一定讓你欲仙欲死,咯咯……”
……
各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隨后,幾條手臂摸了過來,還是上下其手。
雖說沒有睜開眼睛,但龍九已經知道,出現的是啥了。
“我有那么色嗎?”
“呵呵!”
輕笑一聲,龍九抽出了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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