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流沙
鴻鵠撲上去之后,拿著金針對著鴆鳥就是一通亂刺,一邊刺還一邊念念有詞。
“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強嗎?你倒是厲害給我看??!”
鴆鳥的鮮血飛濺,在慘叫聲中,很快就掛了。
第一個掛了之后,鴻鵠撲向了第二個。
見鴻鵠如此威風,這嚇人的鴆鳥如此不堪,縹緲閣和生死門中,膽子大的,也沖了上去,開始攻擊其余的幾個倒霉鴆鳥。
“這就是你的盤算?”游三界看向龍九。
很明顯,龍九來這么一手,讓眾人對于鴆鳥的恐懼減輕了不少。
龍九沒有回答游三界,而是盯著那幾只倒霉的鴆鳥。
“哼,自作聰明,你這么做,不僅幫不了他們,還有可能會害了他們!”游三界見龍九不說話,雖說有些憤怒,但還是給出了評價?!坝性蹅冊谶€好,若是以后他們單獨行動,這種做法,只會讓他們死的更快!”
“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這些鴆鳥,變弱了!”龍九說出了觀察的結果。
龍九這么一說,游三界才發現,還真是如此,鴆鳥向來兇悍,但現在攻擊他們的,只是一般的縹緲閣和生死門弟子,這些人只是膽子打了一些而已,按說,以鴆鳥的實力,殺死這些人,簡直輕而易舉。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鴆鳥被屠戮,被虐殺。
“這,怎么回事?”對于這種情況,游三界也搞不清楚。
“我們攻擊的時候,他們還很強,現在卻變弱了!”龍九微瞇雙眼,嘴角上揚?!皟烧呶ㄒ坏膮^別,就是翅膀!”
龍九這么一點,游三界馬上明白了。
“看樣子,翅膀就是他們的軟肋!”
“哦,看樣子,你也不是無所不知的嗎!”龍九輕笑了起來。
游三界攥了攥拳頭,這片大陸的事情,他可以說了如指掌,但鴆鳥并非這塊大陸的‘原住民’,而是從其他陸地通過傳動玄陣傳過來的,他們有什么弱點,游三界怎么可能知道。
氣呼呼的喘了幾口粗氣,游三界聳肩搖頭,龍九果然是個天才,他沒看錯人,只是這家伙太不討人喜歡了。
一行人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路程,穩定了許多,鴆鳥還是時不時的會出現,但眾人已經不懼了。
龍九和游三界會沖上空中,斬斷鴆鳥的翅膀,隨后,這些落地的倒霉鬼在慘叫中被生死門和縹緲閣弟子一擁而上,撕成碎片。
一眾人士氣旺盛,再殺掉了四五十只鴆鳥之后,趕到了昆侖山。
“那就是昆侖山,終于到了!”指著遠處一座高聳入云,白雪皚皚的山脈,游三界呼出一口濁氣,放松了下來。
“一路上,多虧有你幫忙,謝啦啊!”拍了怕游三界肩膀,龍九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
“你就不怕,進入之后,再也出不來?”游三界看著龍九背影。
這個問題,著實有些敏感,很多做好了進入準備的生死門和縹緲閣弟子,紛紛停下了腳步。
“你不是說,里邊有個可以通往另一大陸的通道嗎?”龍九沒有回頭,只是隨意的抬了抬手。“如果有,我一定會找到,然后前往其他大陸,所以,再見了!”
風趣、自信。
龍九就這么大咧咧的邁步前行,隨后,他的身影慢慢變得模糊,在模糊,最終消散于無。
“九哥哥,等等我!”見龍九消失,諸葛欣欣想都沒想便追了上去,很快,也消失在了水霧之中。
雨夢婷、龍夢涵、蓋天虎、鴻鵠、墨茹雪、彭越先后進入了昆侖山。
“哥,你說我進入之后,還能出來不!”游子明看著游三界,依舊沒下定決心。
對于昆侖山,他是聽說過的,里邊的日子,除了殺戮,就是枯燥的生活,一點樂趣都沒有。
至于龍九說的,找到傳動到另一大陸的通道,游子明根本就沒想過,他有幾斤幾兩,自己還是清楚的。
他唯一期盼的就是跟游三界一樣,可以自由出去。
這么一來,鴆宗被滅之后,他還能出來享受生活。
“這種事,我怎么可能知道!”游三界給出了回答,隨后,拉住游子明胳膊,轉了兩圈之后,一撒手,直接將游子明丟了進去。
“門主!”韓萍兒一臉擔憂的追了上去。
韓萍兒一直有個疑問,那就是相柳去哪了,但她一直沒有鼓足勇氣詢問龍九,現在龍九已經進入了昆侖山,韓萍兒為了知道真相,已經沒有了選擇。
游子明和韓萍兒現在是僅有的兩個生死門高層,二人都進入了昆侖山,生死門弟子緊隨其后,一批批的消失在了水幕之中。
“你呢?不去嗎?”游三界看向虛無痕。
“呵呵……”虛無痕苦笑,轉身又看了一眼身后風景。“這一幕,以后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說完之后,虛無痕猛然轉身。“我縹緲閣,不管在何時何地,都是不滅的宗門!”
縹緲閣弟子跟著虛無痕進入了昆侖山。
“祝你們好運啦,我還有別的事,拜拜了!”游三界沒有進跟著進入昆侖山,而是轉身,前往了中立區方向。
“嘛的,這個游三界還真是坑,竟然不說明白,就把咱們忽悠進來了,這那是人呆的地方啊!”
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沒過腳面的黃沙,鴻鵠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行了,咱們幾個沒分開,就不錯了!”龍九呼出一口濁氣,也是相當無奈。
面前,是廣闊的看不到盡頭的沙漠,身后,也是廣闊的看不到盡頭的沙漠。
龍九、龍夢涵、蓋天虎、鴻鵠、諸葛欣欣、雨夢婷、柏宜楠幾人宛如沙漠中的一粒粟米,隨沙游蕩!
“下次讓我再見到那個混蛋,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他!”諸葛欣欣攥緊了拳頭。
“墨導師他們沒有跟來,不會出什么意外吧!”龍夢涵擔憂起了墨茹雪。
“這里!怪!”蓋天虎一邊前行,一遍查看著四周,眼神深沉,眉頭緊皺。
“快看,這里,這里,有個牌子!”柏宜楠在一座沙丘上,用力的扒拉了起來。
龍九緊走幾步,讓柏宜楠靠邊,九龍劍深深刺入,猛地一用力,一塊木制的,略顯破損的牌子被翻了出來。
牌子上,字跡雖然已經模糊,但還能看得清。
龍九盯著牌子,一字一頓的讀了出來。“云山流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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