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一家
看著傻笑的呂吉和釋然,龍九那是相當無語,他自認自己說的那是相當有理的。
既然話沒有毛病,這兩個老頭有啥可笑的?
“那個,呵呵,兩位前輩,我說的話,真的有那么好笑嗎?”龍九壓低聲音,試探性的詢問道。
“呵呵……”呂吉擺了擺手。“你不錯,不愧是坤門……哦,不,不愧是李弭的弟子,不錯,不錯,即是道門之人,有緣來此,我這個道祖自然要給你留點什么……”
“慢著、慢著,老呂頭,你啥意思!”釋然見呂吉幾句話就把龍九說成道門之人了,趕忙開口,打斷了他。“你道門候選人可是那位小姑娘,你別弄錯了……”
釋然笑呵呵的看向龍九。“龍九啊,我佛門看起來規矩不少的,但你也說了,遵從本心,懲惡揚善,這樣啊,也就夠了,在說,有我這佛祖給你做主,你想干啥,別人也攔不住你……”
“釋然,你,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你怎么能跟我搶人呢,這龍九先是坤門弟子,后來是太極院弟子,并且,還通過了道門選拔,怎么說,都是我道門之人……”呂吉寸步不讓。
……
看著呂吉和釋然越吵越熱鬧,龍九沖動了幾下嘴角,徹底無語了。
這真的是道祖和佛祖嗎?
先不說,佛道兩門在各處一直都在競爭,現在鴆宗更是遺禍天下,作為來前輩,難道他們不該出面普通眾生嗎?
在這里為了三個年輕人爭吵,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兩位前輩,那個,能不能聽我說兩句?”龍九最終還是忍不住了。
“說!”
呂吉和釋然同時看向龍九。
“兩位,現在鴆宗已經開始行動了,周國已經被滅,不僅如此,周國境內的震門、巽門、驚龍寺和解脫寺也都被鴆宗屠滅,現在鴆宗四處攻殺,天下已經大亂,兩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輩,我想,二位是不是可以出山,號召佛道兩門,共同對抗鴆宗啊?”
龍九說完之后,本以為呂吉和釋然會義憤填膺,然后憤然而起,跟著他們出去,隨后號召門下弟子,共同對抗鴆宗,一舉扭轉劣勢。
但他想的實在太美好了,因為他說完之后,呂吉和釋然都沒有太大的反應,他們只是抬頭看了看龍九三人,停止了爭吵,其他的,什么都沒做。
“兩位前輩,天下大亂啊!”龍九無語的只得繼續開口。“佛道兩門不都是要互為天下百姓的嗎?你們這個態度,這……呵呵……”
對于預計和釋然,有些話,龍九還真沒說的太直白,畢竟,他們身后是有著佛道兩門支撐的,而現在,佛道兩門,已經是維護天下安寧的支柱了。
“你認為,我們還能出去嗎?”呂吉沉思了片刻,苦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龍九才想到,自從他們進來之后,呂吉和釋然一直坐在地上,動都沒動,扯淡爭搶,也是坐在地上,完全沒有一點挪動的跡象。
“老祖,你的腿……”柏宜楠蹲下身子,看了一眼之后,臉上是說不出來的表情。
有震驚,又不忍,也有同情和可憐。
“我們已經跟不可能離開這里,你們就是我們的希望!”釋然嘆了口氣。
“我一定會帶你們出去的,道門和佛門,還指望你們呢!天下百姓還指望你們呢!”龍九超前走了幾步,準備將呂吉和釋然帶走。
“放棄吧,這里是有結界的,就算你們能破,我們現在失去了雙腿,出去也是廢人!”呂吉緩緩開口。“你們三個,天資聰穎,我呢,想把畢生的本事傳給你們,道門以后,就靠你們了!”
呂吉說著話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看著柏宜楠,但最后的話語,眼神撇向了龍九。
“這位姑娘!”釋然看向龍夢涵,他已沒別的選擇了。“佛門呢,就交給你,你不用為難,很好管理的,你只要發號施令就行了,別的事,交給達摩堂和羅漢堂以及十八羅漢去管就行了,至于六座寺院,你看著辦!”
“那個,前輩,我……”掌管佛門,龍夢涵完全沒有高興的感覺,反而覺得,這就是一個坑,她并不想跳。
“難道還要老朽求你不成?”釋然輕嘆一聲。“對你來說,這也許很為難,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要是不高興,離開之后,在將我告訴你的,轉給其他人便是!”
“前輩,你不要誤會!”龍夢涵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這個事,龍九更合適。”
“我也覺得,將道門交給龍九更合適!”柏宜楠附和。
呂吉與釋然對視了一眼,的確龍九是最合適的,但佛道兩門,選一個弟子做為繼任者,這的確有些兒戲了。
選擇柏宜楠和龍夢涵,留下龍九,各自傳給龍九一些本事,這才是呂吉和釋然的真實想法。
但現在龍夢涵和柏宜楠的表態,讓他們開始重新思索這件事請了。
“呵呵呵……佛道本一家,不然,就這樣?”呂吉思索一番之后,恍然大悟道。“反正你我都是將死之人,為后世做點事,就算死得其所吧,至于后世的事情,交給后世去管吧!”
“呂兄說的有理!”釋然最終承認了呂吉的說法。
轉頭看了看柏宜楠和龍夢涵,呂吉擺了擺手。“即是如此,二位還請先出去一下!”
龍夢涵和柏宜楠同時行禮,退了出去。
“兩位前輩,那個,我……”
接手佛道兩門,開什么玩笑,龍九完全沒有這個打算,并且,實實在在的不想接手。
道門的坤門,佛教的孤燈寺,讓龍九對這兩個宗門都是失望無比,接手這樣的宗門,還不如好好經營他的忍宗。
但龍九的話直說了一半,;呂吉和釋然根本沒聽他解釋,同時出手,正好將龍九拉到了當中,隨后二人同時用力,龍九只覺得一些亂七八糟的消息涌入腦海,隨后腦袋一蒙,不省人事了。
當龍九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子還是那個屋子,但兩個老者已然消失不在,沉思片刻之后,腦袋中除了多了一些戰斗的方式之外,并沒有太大區別。
“這……”龍九撓頭。“嗯,這是什么?”
雙手中各有一塊特有的牌子,牌子不大,一個寫著道,一個寫著佛,‘道‘上是一個倒是,駕鶴而起,‘佛’字是一個和尚,腳踏祥云。
“啥意思?佛道一家了?”龍九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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