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絕望了
巫馬象實力強悍,在武高峰眼中,那就是無敵一般的存在,巫馬象歸來,再強悍的敵人,武高峰都認為可以擊敗。
現在,正是風炎學院反擊的時候,打敗震雷堂,一雪剛才之恥。
面對戰意盎然的武高峰,巴旗、田泗、祝白、卞安、隆治都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巫馬象的實力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可不敢大意。
呼延昌依舊在那躺著,似乎這邊的事情,跟他完全沒有關系一般。
“小武,你果然還是那個小武,我沒有看錯人……”巫馬象笑了。
被夸贊的武高峰同樣同樣笑了,這么多年,他費盡心思的想讓風炎學院壯大,雖說最后事與愿違,但他的的確確實在努力。
這次戰斗之后,死了也就罷了,如果能活下來,他已經決定將院長的職務交給墨茹雪,然后跟著巫馬象四處流浪去了。
“老院長,不,還是叫師傅吧,親切?!蔽涓叻鍛鹆θ_,周身上下閃爍著一一圈又一圈的波紋,他準備拼命了?!澳茉诟鷰煾狄黄饝鸲芬淮危酪仓盗??!?/p>
風炎學院有了希望,武高峰一席話,聽得墨茹雪等人,更是眼角微紅,淚水眼看就要下來了。
這個時候,巫馬象也動了。
根根藤條陡然出現,突刺而出,一抹血紅閃爍當空,一擊得手。
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管是風炎學院的人還是震雷堂的人。
“為,為什么?”武高峰嘴角溢出血水,一臉不相信的回頭,看著對自己出手的巫馬象,根本不能相信。
噗~!
藤條被猛然扥出,血水四射而出,藤條中一顆抖動的心臟還在做著最后的跳躍,而武高峰已經轟然倒地,他的嘴角掛著血漬,臉上寫滿震驚,致死都不詳細你,巫馬象會對他出手。
藤條裹挾著心臟回到了巫馬象體內。
巫馬象微閉雙眼,呼出一口濁氣,像是做了一個極其無奈的決定一樣。
“早這樣不久得了,也省的我們出手了!”呼延昌這個時候起身,走了過來。
“跟你們這種無情無義的人不一樣,我可是重情重義的仁王!”巫馬象陡然睜開雙眼,道道威壓擴散而去,實力弱的,身體不受控制一般的開始搖晃了起來。
“行了行了,咱們關系不錯,我在這也沒有打開殺戒,來的時候,就剩下了這么幾個人,有一個投降的,實在沒啥骨氣,就殺了,剩下的,都在,包括你殺的那個!”
呼延昌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一番話過后,竟抵消了巫馬象散發的威壓。
巫馬象看向了墨茹雪等人。“我堂堂三大學院之獸的風炎學院,竟被你們帶成了這樣,真是該死!”
墨茹雪突然轉變,殺死了武高峰,這太出乎邱穆和墨茹雪等人的意料了。
本來,他們都是十分期待巫馬象趕回來的。
巫馬象是風炎學院史上最強的院長,多年前將風炎學院交給了武高峰,孤身外出,從此之后,再無音信。
很多人都認為他已經死了,但武高峰卻堅定的告訴紅人,巫馬象還活著,并且,還一直在守護者風炎學院。
武高峰一直這么認為的理由墨茹雪等人已經知道了,那就是信香,武高峰有聯系巫馬象的辦法。
這次風炎學院遇到了危機,武高峰點燃信香,巫馬象還真就回來了。
但回來是回來了,只是這結果,墨茹雪等人卻無論如何也沒想到。
現在,面對著巫馬象的抱怨,墨茹雪等人都沒有開口,不是他們不想開口,而是還沉寂在震驚中,沒緩過神來。
再者,武高峰已經死了,出手的事巫馬象,剩下的他們,已經再無生還的可能了,風炎學院的覆滅,似乎已經注定了。
“呵呵,別這么說嗎,其實這幾個人還是很有骨氣的,要不,你把這幾個人收入你仁王堂,在培養培養,說不定,以后還真能獨當一方呢!”呼延昌笑呵呵的開口道。
巫馬象口中的仁王便是仁王堂,他是鴆宗仁王堂堂主,對于風炎學院,是他一時興起之時選擇加入的,當時他的目的是為了破壞和摧毀風炎學院,也就是以內奸的身份加入的風炎學院。
巫馬象天資聰穎,被上上任院長看中,著重培養,最后竟成了風炎學院的院長。
風炎學院被巫馬象掌握之后,再破壞,也便沒啥意義了。
所以,那些年,是風炎學院發展最好的念頭,風頭一時無二。
殺手出身的巫馬象在做了幾十年風炎學院院長之后,鴆宗布局基本完成,仁王堂更需要出力,所以交出了風炎學院,返回了仁王堂。
當初將風炎學院交給武高峰,只是為了以后更方便那會風炎學院的控制權而已,不想一忙就是幾十年,等想起風炎學院的時候,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這不是巫馬象想象的樣子,幾個人的風炎學院對于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呼延昌,你可以帶著你的人走了,這是我的家事,這里不需要你!”巫馬象擺了擺手。
“宗主的意思你應該知道吧!”呼延昌并沒有走,而是笑呵呵的抬出了鴆宗宗主。
“你想看著那就看著好了!”巫馬象言語中帶著不滿,但反抗宗主,他卻做不出來。
“老院長,我們可都是風炎學院的弟子??!”邱穆攔在了墨茹雪等人身前。
“哼!”
一根藤條宛如利劍直接刺穿了邱穆的喉嚨,邱穆抖動著嘴唇,卻再也發不出聲音,血水不斷涌出,當場斃命。
啪!
藤條消散,邱穆尸體落地。
看著這個剛剛救了自己,然后又殺了武高峰和邱穆的巫馬象,墨茹雪的心情是復雜的。
有感激,也有憤怒,更有不解,矛盾重重。
“導師……”
彭越將發呆的墨茹雪護在身后,看著不斷逼近的巫馬象,一言不發,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實力差距太大,戰斗已經失去了意義。但有些傻瓜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戰斗。
“你帶導師走,我拖住他!”
典獄開口,沖向了巫馬象,這是一場毫無勝算的戰斗,但他還是沖了上去,為的只是給彭越爭取到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時間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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