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小的空間
柏宜楠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龍九最后給出了一個總結,這是一盤棋,這個世界,就是一個棋局,而他們,都是棋子。
“你能看出是誰在下棋嗎?只道門的人嗎?還是李弭他們?亦或者,是實力更高的人?”
龍九一臉不爽,被人當成棋子,沒人會爽。
“這個,看不出來,只能看出,這是一個棋局,只有十八個棋子,其中八顆正聚在一起,其余的十顆比較散亂,但大部分都是兩個一起的!”柏宜楠微微仰頭,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棋子,棋子,看來,咱們的命都不是太好啊,不過,只有十八顆,這是不是太少了點??!”
棋子的問題,龍九不爽,但卻無力改變,但十八顆棋子這事,他還是要問一問。
八門中,一門是兩人,張道君的無極宮應該也得派兩人,李弭的太極院差不多也是兩人。
這么一算,就是二十人,雷興懷被淘汰之后,也是十九人才對!
如果真的只有十八人,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由一方只派出了一人,而具體是哪一方,龍九完全不想去思考。
因為,最有可能的就是李弭這家伙,把他自己弄進來了。
“只有十八顆,十五顆黑子,三顆白子!”柏宜楠以為龍九在懷疑她,想了想之后,給出了一個更準確的答案。
“還有黑白子?”龍九簡直要抓狂了。
“是的,我們都是白子,另外,還有一顆在那邊,他的旁邊是一顆黑子,并且還是很大的一顆,這種大的黑子,除了這顆之外,還有一顆,只是這顆,被其余七顆黑子圍著!”柏宜楠道。
“走,先去找那顆白子!”
起身,拍了拍屁股,但還沒邁步,龍九便收回了邁出去的腿。“算了,算了,不去了,不去了,反正去了也找不到,咱們轉向了!”
擺了擺手,龍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上樹干,微閉雙眼。“隨便,愛咋咋地吧,咱們先在這好好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在研究干啥吧!”
“棋盤在縮小!”柏宜楠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龍九微閉的雙眼陡然睜開,瞪著柏宜楠?“什么意思,你說清楚!”
“這個棋盤,在不斷的以黑白兩山為中心,不斷縮小!”柏宜楠微微低頭?!爸苓呉呀洺霈F了黑暗地帶和白色地帶,這很不正常,我擔心,當白色吞并了其中的黑色,黑色吞并了其中的白色,黑白兩山靠在一起的時候,咱們可能就要掛在這了,這里的所有人,都會死在這!”
“黑中要有白,白中要有黑!”龍九苦笑不得的,這簡直太兒戲了,只是這種兒戲是要命的兒戲。
剛才,柏宜楠也說了,這里邊又有三顆是白子,也就是說,如果要達到平衡,不至于在最后時刻掛掉,那黑色一方剩下的,也不能超過三人。
這里現在可是有著十八個人,這么一來,便有三人之二,也就是十二人是一定要死在這的。
“你知道我們的艷色嗎?”龍九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兩個,白色!”柏宜楠道。
龍九暗暗出了口氣,好在他們是白色,還是兩個都是白色,現在看來,白色應該只香餑餑的,只要黑色不超過三個,他們兩個便是絕對安全的,這可比黑色的競爭力小多了。
“咱們是安全的,你不希望有人在這死掉,就要好好想想辦法,當然了,前提是你不會迷路,可以走出這里,找到那些人,而你想到的解決辦法,同樣可行,如果想不出來,我勸你在這呆著比較好!”
如果可以待到外邊只剩下幾個人的時候,兩山合并,將黑色扔到對面,他們在這邊,這也許就能活下去了。
那種生離死別的狀況是,就算雷爆和公孫家俊賢跟他有仇,但他們應該也會相信,畢竟,那會這是唯一的辦法。
“如果我們不出去,不把一切說清楚,那么,那些聚在一起的人,他們會如何?”柏宜楠微微仰頭?!八麄冎粫恢庇押玫拇糁?,然后大家一起在絕望中死去,一個都不留,如果是這樣,我們一點生還的機會都沒有,而如果我們下山,去找,去努力,還是有可能救下六個人的,而其中的兩人,還是咱們兩,這種情況,你也不打算冒險嗎?”
柏宜楠突然變得伶牙俐齒了起來,并且,說話之間,邏輯性也明顯增強了。
龍九充滿疑惑,微微抬頭,這一看,拿到虛影又出現了。
“前輩?”
龍九小聲嘀咕。
“你竟看的到我?”
虛影說話了,龍九直接傻了,收起叼不垃圾的神情,略微恭敬的道?!澳苡行乙姷降篱T前輩,也算是我的榮幸……”
龍九這話一出,虛影明顯一愣,過了好一會,才道?!耙磺薪允敲?,有緣再見,此生足矣?!?/p>
龍九有些糊涂,難道說這位還是熟人?但自己的熟人,有這么牛的?
思索了一番之后,完全沒有印象。
“前輩?”
“你叫誰前輩呢?”回答龍九的事柏宜楠。
龍九盯著柏宜楠看了一會,拿到虛影早已消失不見。
疑慮重重,龍九一臉苦笑,看樣子,自己來這,或許還真是命中注定。
“想到找尋那顆白色的辦法了嗎?”
“你同意跟我一起尋找了?”柏宜楠看著龍九,眼中帶著疑問,剛才,龍九可是提出要休息等待的。、
“這事吧,咋說呢……”龍九捏著下巴,開始整理合適的措辭?!耙苍S你是對的,能活下六個,總比十八個都掛掉要強吧!”
柏宜楠微微點頭,雖說這樣的結果并不是他想看到的,但這卻是唯一的也是迄今為止最好的辦法,至少,能活下六個。
若是以前,她絕不會有這種想法,但今天不知道怎滴,對這種想法,她竟然特別的贊同。
改變來的太快,以至于柏宜楠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
兩人下山,隨后,柏宜楠帶路,兩人一路東行,但每次回身看的時候,那座黑山依舊離他們很賤,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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