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死亡
“你說的別人,我可能不知道,但諸葛青云,我知道,他已經掛了!”龍九笑著給出了提示。
龍九的提示聽到鴆一耳中,成了一個莫大的諷刺。
他一直期盼著到來的諸葛青云,竟然已經被眼前這個需要諸葛青云出手殺掉的人殺掉了。
這簡直太拗口了,諸葛青云可是上使……
可,百里天工也是上使啊!
百里天工大意了,難道諸葛青云也大意了?
想想,修羅中成為上使的人,似乎都是鼻孔朝天的主,一個個牛的不行。
若一切真是如此,那他還打個屁啊?
諸葛青云那樣的上使都能搞定的人,他這個還沒有成為上使的修羅,怎么可能敵得過。
“呵呵,呵呵呵……”
鴆一苦笑了起來,現在,他除了苦笑,似乎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表達現在的心情了。
“哎呀,你至于嗎,大戰一場,大不了一死,何必如此呢,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到底如何!”
看著苦笑的鴆一,龍九很是無語,手上前伸,往回勾手,一臉的挑釁。
鴆一一咬牙,想想也是,與其如此,不如拼死一搏。
跟百里天工或者諸葛青云……
一想到諸葛青云,鴆一又開始心疼了。
他呼喊諸葛青云可是要付玄氣和精氣神的,剛才為了讓諸葛青云能出來幫忙,他的消耗可是相當不少。
再想想龍九的動作,以及那會說的話,鴆一突然覺得,他可能已經上當了。
諸葛青云就是被眼前的龍九殺掉的,但沒能傷到這朵云,云朵按照既定的路線來到了厭火島,結果,碰到了大戰的眾人。
云朵見到龍九,太過于震撼,所以直接被嚇跑了。
這么一來,一切就都捋順清楚了。
這么一想,龍九殺掉了諸葛青云,一定也看過這朵云,所以,再見到這朵云想要離開的時候,讓樹妖纏住了那朵云。
后來的呼喊什么,明顯就是在逗他玩,在坑他,在削弱他。
如此一想,鴆一眼中寒芒更甚,面前這年輕人,簡直太可惡了。
“今天,我就跟你拼了!”
一咬牙,鴆一沖了出去。
現在已經沒有了其他的辦法,只剩下了死戰這一條出路。
龍九實力不弱,但旁邊還有一個小女孩呢,這就是龍九的弱點。
“哎哎,別別……”
看著鴆一那架勢,龍九連連擺手。
鴆一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就算你再厲害,也是雙拳、雙腳,我以最快的速度攻擊小女孩,就不信你露不出破綻。
這就是鴆一的打算,而現在,看到龍九不斷擺手,一臉無語的神情,心中一送,這次,自己終究是賭對了。
如此一來,還就機會。
噗噗……
兩聲輕響,好似鼓著氣的麻包被刺穿了一般,鴆一慌了幾下,勉強還能站住。
微微低頭,腹部是兩個出血的大洞。
左邊一個,是寶劍穿過留下的,寶劍鋒利無比,洞口的邊緣,看起來無比的平滑、。
右邊是一根藤條穿過的,**外翻,看起來慘不忍睹。
“你……”
指著龍九,鴆一徹底瘋了。
不是說單打獨斗嗎?
你說的話,跟放屁一樣啊,你還有沒有點良知,有沒有點信用。
我可是……
雖說有些小心思,但也是單槍匹馬沖過來的。
你呢,布置伏兵,還要不好臉了。
“哎呀呀,沒事吧,沒事吧!”
龍九一臉關切的來到鴆一身前,臉色很是焦急。
“主人,放心吧,我們并沒有刺穿他的要害,就是給他一點教訓而已!”帝女桑淡淡的開口,安慰著秦放。
“我讓你們動手了嗎?我要跟他單挑啊,我要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了什么地步,他是我的小白鼠啊,你們這么辦,我跟誰比劃,啊!”
龍九不滿,很不滿,他招手并不是再跟鴆一,而是在跟九龍劍和帝女桑。
結果,一切還是晚了,他說的一切,都白搭了。
“主人,他不是還活著嗎,你可以繼續跟他比啊!”帝女桑一臉不滿。“要是他對付的是你,我們也就不必出手了,但他要出手的可是那個小女孩,你覺得,那個小女孩能扛得住他的攻擊嗎?”
“你覺得是這樣好,還是他挾持了小女孩,威脅咱們好?”
帝女桑實力提升了,厲害的刀子嘴也回來,一番說辭,說的龍九實在沒啥反駁的。
如果一切真如帝女桑所言,那鴆一可就太無恥了。
小女孩的實力,不管是對于鴆一,還是龍九,那都是毫無威脅的存在,這樣的人,他們隨便一出手,都可以干掉幾百上千人。
鴆一的目標若是她的話,龍九只能采取守勢,如此一來,本來優勢很大的龍九,很可能陷入被動,所以,帝女桑和九龍劍才主動出手,教訓了一下鴆一。
帝女桑還是很聽話的,不然,鴆一現在早就化沒了。帝女桑是忍了又忍,才最終忍了下來。
“抱歉,抱歉,這也是你的不對,你說你,要對小女孩下手干什么,那還是個孩子,實力也不強,你這么攻擊過去,直接嚇壞了怎么辦……”
龍九說著,一巴掌抽在了鴆一的臉上。
鴆一只覺得一懵,天旋地轉,龍九這下,還真是使勁。
“心思不純,禍害蒼生,該打……”
啪~!
又是一巴掌,本來就找不著東西南北的鴆一只能繼續旋轉。
“天生殘暴,為了一己之力,屠殺一國百姓,該打……”
啪,又是一下!
本來剛剛有停下來趨勢的鴆一,再一次旋轉了起來。
……
嗒嗒嗒,龍九一連造出了十多個理由,打的暫且不說,小到‘看你不順眼’該打龍九都用上了。
可見,對鴆一,是多么的想多抽幾下。
龍九抽完了,抽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手掌也有些發麻。
鴆一滿臉腫脹,跟個豬頭一般無二,已經完全沒有修羅的模樣了,一個好端端的鳥頭成了一個豬頭。
鴆一內心崩潰,弄這么干啥,假惺惺的上來,就是發牢騷教訓人的嗎?
無恥,太無恥了。
鴆一輕咳,血漬噴出,再也堅持不住,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一道根須眼明手快,順著地面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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