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
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洞府的入口處,與之相隨的,是一位白衣女子,絕美無瑕,宛如出塵之仙般。
剛剛那句話,便是從那黑袍年輕人口中說出。
“是你?!”
在齊陽秋身后的阮峰,一臉陰沉的望著背著無鋒重刀的那黑袍年輕人,語氣之中,滿是殺意!
“凌山?”齊陽秋也是有些意外,剛剛還在想凌山去了哪里,現(xiàn)在便現(xiàn)身了。
“凌山兄弟”“小師弟!”
趙神陽和周大錘發(fā)出驚呼,臉色之中,泛起焦急之色。
他們沒想到,凌山就這么直接的來到此地,居然沒有叫任何的救兵,那不等于送死嗎?!
頓時,兩人都是面色難看,泛起苦澀笑意。
他們不由地望向豬剛鬣,卻發(fā)現(xiàn)豬剛鬣也是愣了一下,似乎也沒料到凌山會自己動身前來。
在他們的料想之中,凌山會通知赤炎真人,會和之后才會到來,這樣才能將他們救出去。然而現(xiàn)在這種情況,卻是嚴重出乎他們的意料。
“前輩,這株天藥我交給你,可否饒過我兄弟幾人?”下一秒,趙神陽從絕望中回過神來,躬身朝著齊陽秋一拜,雙手捧著那株靈氣磅礴的天藥。
周大錘也是反應(yīng)過來,躬身拜去。
豬剛鬣則一臉的不屑,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也沒有把握,對于小山子的修為,他清楚的很,現(xiàn)在才不過金丹之境,雖然小山子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不弱于一般的道嬰之境,但不管是胡善姚,還是齊陽秋,那都是貨真價實的命宮之境!
最關(guān)鍵的是,那齊陽秋的實力,比起胡善姚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山子,平時那么聰明,怎么到了關(guān)鍵時刻就犯傻呢?”豬剛鬣淡淡地望了洞口的凌山一眼,心中微微一嘆。
凌山聽到趙神陽和周大錘的話,又看到豬剛鬣的表情之后,不由摸了摸鼻子,難不成自己不該來啊。
“看在天藥的份上,你們可以離開。”齊陽秋微微一招手,趙神陽手中的天藥便飄了起來,往他飛去。
神木道人胡善姚眼見著那株天藥飛起,眼中爆發(fā)出一股貪婪之色,卻是把頭埋低,沒讓齊陽秋瞧見。
“多謝前輩!”
趙神陽臉色一喜,拉著周大錘往洞府外沖去。
“慢著!”齊陽秋淡淡橫了趙神陽一眼,不急不緩的將天藥交到身后徒弟阮峰的手上。
趙神陽停在原地,臉色微沉,低聲道:“前輩是要出爾反爾嗎?”
在他的心中,泛起一股戾氣。
齊陽秋沒有看趙神陽,而是抬起手來,指著凌山道:“你們可以離開,但是他必須留下。”
凌山可是他出現(xiàn)在神陽王朝的目的之一,怎能讓他從眼皮底下溜走?
而且,那凌山身邊,似乎有著幾位強者,這會兒恰巧不在身邊,乃是絕佳的機會,他可不會讓這個難得的機會溜走。
趙神陽臉色一變,知道自己心急之下被人下了套子,不由沉聲道:“前輩這是不講道理!”
周大錘同樣也是臉色難看至極,藏在衣袍下的雙手緊握,‘咯咯’直響!
他實在沒想到,一位命宮之境的老前輩,竟然會如此來誆騙他們,未免也太不要臉!
“天真……”豬剛鬣暗暗搖了搖頭,對兩個臭小子的表現(xiàn)有些不滿,只不過也怪不得他們,畢竟沒有真正的出宗歷練過,能在這種危機之下迅速判斷出最有利的方法,已經(jīng)實為不易了。
“講道理?”這時,阮峰也知道凌山身邊的高手不在,戰(zhàn)了出來,先是冷冷的看了凌山一眼,隨后轉(zhuǎn)頭看向趙神陽周大錘,嗤笑道:“你以為你是誰,讓你走都算不錯了,還蹬鼻子上臉?一群低等王朝的廢物!”
凌山不由眉頭一皺,心中微微有些不爽。
這阮峰的語氣,與樓炎如出一轍,一副特別瞧不起他們的樣子。
“我說,五天之前,是誰被轟飛來著?”凌山松開眉頭,一臉疑惑的問道。
啥?轟飛?!
趙神陽和周大錘,甚至連來自大清王朝的神木道人胡善姚都是楞了。
胡善姚忍不住偏頭望了一眼凌山,隨后又是看了看一臉殺意的阮峰,有些茫然。
難不成一個金丹中期的小子,還把這位來自云州的道嬰境天才給轟飛了?
怕是天大的笑話吧……
胡善姚心中是絕對不信的,然而阮峰的表現(xiàn)卻讓他更是疑惑,如果凌山并沒有將他轟飛,那他為什么一臉殺意,恨不得一劍劈了凌山一樣。
趙神陽和周大錘則是一臉驚愕,完全不敢置信。
阮峰身上爆發(fā)出恐怖的威壓波動,將四周的靈氣都給攪得狂暴起來,如龍似虎般,在周圍瘋狂咆哮。
他冷冷的看著凌山,隨后咧嘴一笑,笑的有些殘忍,道:“低等王朝的廢物就是廢物,偷襲的手段倒是熟練,以為偷襲一擊將我震退半步,就好了不得了?!”
如果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承認被凌山轟飛,那是絕對不可能了。而且,他也認為那天凌山的出手在于突然的襲擊,不然以他的強大,肯定不至于遭受如此重的傷。
若非他赤炎神府的丹藥給力,只怕他的修為都已經(jīng)倒退了。
所幸在昨日,將修為都徹底恢復(fù)過來。
道嬰境的修士,恢復(fù)力的恐怖,可見一斑。
而趙神陽他們聽到阮峰的話之后,心里依然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的師弟凌山,竟然真的以金丹之境轟飛了道嬰之境的阮峰!
這是何等恐怖的戰(zhàn)績,聞所未聞!
“是嗎?”凌山語氣平淡,毫不畏懼的盯著阮峰,輕聲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智障……”神木道人淡淡的瞥了凌山一眼,心中升起的那一絲震驚瞬間被凌山的狂妄給沖擊掉,人家都說了,你是以偷襲手段才震退對方半步,現(xiàn)在還想光明正大的來,當真是腦子秀逗了!
“阮峰師兄,好生教訓(xùn)一下這狂妄的小子!”在齊陽秋的身后,一位年齡較小的弟子忍不住叫道,一臉不屑的望著凌山,比出一個大拇指,然而往脖子一抹!
阮峰一臉獰笑的走向凌山,沉聲道:“既然你小子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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