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很可怕
“呵呵,老朽云游四海,今路過神陽王朝而已。”那仙風道骨的老者呵呵一笑,朝著那赤袍中年男子微微拱手,笑問道:“倒是你齊陽秋,怎會這么巧,出現在此地?”
“在下也不過是閑逛至此。”名為齊陽秋的赤袍男子皮笑肉不笑,隨意的回到。
他最是看不慣青云仙宗這些人,總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不管是說話方面,還是行事方面,最是虛偽。
對于齊陽秋的態度,云山真人并未說什么,只是淡然一笑。
兩方勢力出現在這里的,各自心知肚明,也不用點明。
在兩人的身后,也跟著不少的宗門弟子。
這些弟子多是年輕之輩,眼中多是好奇,不過在面對神陽王朝那些人好奇、驚駭的眼神,卻又帶著一種居高臨下,仿佛高人一等一樣。
“青云仙宗、赤炎神府。”
在烈焰谷的另一邊,凌山也是看到這些人的突然降臨。
云山真人和那齊陽秋的對話并未壓低聲音,在場之人都能聽清楚,凌山自然也聽到了。
“果然還是出現了嗎?”凌山瞇了瞇眼,神情不變。
鯤鵬蛋孵化在即,天劫即將下落,暫時不宜與那些動手。
凌山此時也不急,有的是時間收拾那些人。
王瑤注意到凌山的神情,隱隱能猜測到什么,卻也沒有多問。
“天上有人。”
玄冥蛟蟒所化的黑袍老叟低聲道。
眾人都是下意識的望去,卻是什么也沒看到,不過眾人都是感受到了空氣中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倒是熱鬧。”
凌山微微瞟了一眼,沒有太過關注,閉目養神。
“是那什么神教之人嗎,日后見到小厲,倒是要好生問問。”
雷魂的感知何其靈敏,雖然那群人隱匿了身形,卻瞞不過雷魂的雙眼。
那隱隱間透出的熟悉氣息,凌山一下子便知道了這些人的來歷。
“轟隆隆……”
在這各方勢力降臨之時,天上的劫雷,已經匯聚成一個巨大無比的血色雷霆,呈圓珠形。
此時看去,就好像蒼穹之上,凝練出一顆巨大無比的眼瞳,俯視著天下蒼生!
那顆如同天眼一般的血色雷霆,透出邪惡、毀滅、混亂的氣息,似要將整個天地都給攪亂!
“這劫雷,到底是何種天劫……”
云山真人那滿是皺紋的老臉上,浮現出絲絲凝重之色。
“師傅,這就是天劫嗎,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吧!”
在云山真人的身后,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臉色蒼白,面無血色,顯然是被那恐怖的天劫給嚇到了。
“這是太古異種的天劫,與人族修煉所渡的天劫并不相同。”云山真人為自己的徒兒作解釋,道:“太古異種屬于逆天的存在,天道不允,自然會降下滅世天劫,為的就是將其毀滅,還天地一片清朗。”
說著說著,云山真人自己都有些信了。
其實他心里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鬼,只不過礙于在場的弟子,多是他徒兒乃至徒孫唄,自然不能失了面子。
“那……師傅,我們人族修行,為什么也會渡天劫?”
少女聽到自己師傅的話之后,皺起小鼻子,疑惑的問道。
“難不成,我們人族也是逆天的存在,不允許存在?”說到這,少女自己都是一臉的煞白,被嚇了一大跳。
“額……”云山真人不由愕然,寵溺的揉了揉少女的腦袋,笑道:“咱們人族可不是逆天的存在,我們是……”
“我們是天生的……”
云山真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不過,看到自己師傅這個樣子,少女心中的恐懼也驅散了不少,但臉色依然還是有些蒼白。
“師傅,那他們,是不是也是太古異種啊……”
這時,少女又是拉了拉云山真人的衣袖,指著凌山那個方向,有些害怕。
云山真人順著少女所指望了過去。
這個時候,恰巧黑袍老叟也是望了過去。
云山真人微微頓了一下,收回了目光,將少女的手放下,輕聲道:“他們是人,哪是什么太古異種啊……”
云山真人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剛剛的視線碰撞,空氣中那股陰森的感覺,竟是讓他背脊發涼,這種感覺好多年沒出現過了,讓云山真人感到極為陌生。
“哦……”
少女雖然有些疑惑,但也順著自己的師傅。
她看到的,明明是幾只龐大無比的兇獸,圍在那個黑袍少年以及那位青衣女子的身旁才對,怎么會是人呢……
少女心性純真,自然不知道自己師傅剛剛的感觸。
其實云山真人何嘗不知道自己這位小徒兒的神眼天賦,但剛剛那一刻,太過嚇人。現在他的后背,都滿是冷汗。
“云山真人,你云游還帶上自己的徒弟,厲害啊……”
一旁的齊陽秋,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似有所指的說道。
云山真人不易察覺的撇了撇嘴,云淡風輕道:“彼此彼此。”
他的視線,卻是轉到了那位黑袍老叟身前的年輕人身上。
看那些人的站位便知道,那伙人真正的主心骨,應該是那位黑袍年輕人才對。
只是,一個手下便如此恐怖了,那身為領頭者的人,該有多恐怖……
云山真人暗自嘀咕,“這小小神陽王朝,竟然有這等人物。”
卻在這時,他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他望去,正是那位黑袍年輕人。
不知為何,一股沉重的感覺,緩緩浮現在心頭,竟是讓他感受到一絲絲的壓迫。
那是怎樣的一個眼神……
云山真人猛然回過神來,不敢再看。
剛剛那一瞬,他甚至覺得那位年輕人要將他魂魄攝走,強行侵入他的命宮!
本來對于神陽王朝這種偏遠地區有著輕視之心的他,此時已經完全打消了心中的不屑。
云山真人從來沒聽說過,有什么功法是可以強行侵入別人命宮的,太恐怖了。
“此子,很可怕!”
云山真人在心中給那位黑袍年輕人這樣一個定義。
齊陽秋在一旁納悶無比,“這老小子是察覺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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