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翻地覆
吼!
狂暴的雷霆兇獸,眨眼間便襲至段擎蒼的跟前,張開血盆大口,噴吐出一道粗如水桶般的雷霆光柱!
“太始神拳!”
段擎蒼臉色一變再變,雙臂抬起,曲肘,轟出。
轟!
兩個巨大的神拳,從段擎蒼的雙拳中轟出,直接硬生生與雷霆光柱碰撞到一起,爆發出一股劇烈的爆炸,掀起一個龐大的蘑菇云,炸入九天。
恐怖的氣浪,將段擎蒼逼退兩三步有余。
在玄雷珠毀滅之力釋放出來之后,哪怕是段擎蒼,也無從抵擋。
雖然這玄雷珠只是凌山沒有成帝的時候煉制出來的玩意兒,但凌山本身的煉器之術,便是高深莫測,就算那時候沒有成帝,但是這玄雷珠的品階,也已完全超越了天級靈器!
再加上這幾個月來,玄雷珠一直經歷著玄黃之氣,混沌真海的熏染,早已進化到更高的層次,對付起沒有道嬰的段擎蒼來,還是頗為簡單。
段擎蒼讓自己的道嬰與孫猿對戰,而自己本體則是對付凌山。
在他看來,自己的道嬰雖然不一定打得過孫猿,但通過太始仙山的各種陣法,卻是完全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而沒了道嬰的本體,實力自然會有所下降,但也不影響他誅殺凌山。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凌山的身上,竟然有著這么兩件牛逼的法寶,不僅是將他的攻勢化解,反而是轉守為攻,逼得他有些手忙腳亂的。
“這凌山,還是活捉比較好,就讓本宗瞧瞧,你身上到底有著多少秘密!”
段擎蒼在迎接玄雷珠的時候,心中思忖著接下來的打算。
每當有空隙,他都會瞄一眼站在日天鼎下的凌山。
果然,這玄雷珠每一次的攻擊,都會由凌山親手操控。
這樣一來,段擎蒼就心安不少。
凌山始終不過是金丹初期,就算金丹的品階再高,真元法力也有耗盡的時候。尤其是在控制如此高級的靈器時,耗費真元程度,遠超與平常的靈器。
這也是為什么,人們在挑選靈器的時候,總是低境界選品級低的靈器,并不是說買不起,雖然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人都是因為自身與靈器的契合度。
不管是修士與靈寵、靈器,都是有契合度的。
契合度越高,展現出來的力量自然就越驚人,反之則不然。
像凌山這種,以金丹之境,操縱如此品級的靈器,必然是要不了多久,就會真元竭盡而亡。
到那時,還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想到這兒,段擎蒼從容了不少,甚至還有空嘲諷凌山兩句:“凌山啊,你就別白費力氣了,你是不可能戰勝本宗的,還不如將這兩件寶物上交給本宗。本宗不僅可以饒你不死,還可以將你提升到核心弟子的位子上來。”
“屆時,太始仙塔將永久為你敞開大門,你也可以安心修煉,這個交易很劃算吧。”段擎蒼循循善誘的說道。
這話雖然說的有些蛋疼,但如果真的可以,段擎蒼是絲毫不介意。
畢竟,這凌山的潛力,已經完全超越了華天,到時候就算云州總宗來人看到華天已死,也不會為難于他,說不定還會賞賜呢。
為總宗尋得一位無上大天才,那可是大功一件。
早就聽說,云州總宗今年來一直在招收那些最具天賦的年輕子弟,似乎為了那場什么大戰來著。
由于離開云州總宗太久,段擎蒼都有些記不得了。
這些年,他一直在神陽王朝發展,倒是忽略了好多東西。
現在想來,云州總宗,也不太安定啊。
轟!
玄雷珠再一次的釋放出狂暴的雷霆兇獸,朝著段擎蒼的頭顱咬去,最終還是被段擎蒼有驚無險的給化解掉。
玄雷珠每一次釋放出來的雷霆兇獸都大不一樣,有虎、有熊、有龍、有蛟、有三足金烏、有九頭大蛇,不一而是,每一頭兇獸都蘊含了太古時期兇獸的暴戾,帶著血腥的氣焰。
只不過,段擎蒼卻是能從這些兇獸當中感受到,凌山的真元,正在飛速的消耗著。
不過這一切,已經足夠讓段擎蒼驚訝一陣子了。
這個凌山,簡直就是個怪物。
起碼都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他竟然完全沒有要真元力竭的樣子。
段擎蒼是越打越心驚,本來還打算這次事件一了,留凌山一命,現在看來,是真的留不得。
養虎為患這種事情,段擎蒼是絕對干不出來的。
以他的手段,定然是在凌山還未成長起來之前,直接抹殺掉!
反正他現在與凌山已經是大仇,他如果不將凌山提早殺死,以后,恐怕就該輪到凌山來殺他。
這種情況,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會這么做。畢竟,誰也沒有那么大的心讓一個潛力無限的仇人一直成長下去。
啪嗒!
這一次,段擎蒼甚至都已經懶得去還擊玄雷珠,直接大手一握,將玄雷珠握在手中!
“好一顆珠子!”
看到這玄雷珠竟然宛若一顆小型星辰一般,段擎蒼便是極為喜愛,由衷的發出贊嘆。
“收!”凌山見段擎蒼真的對玄雷珠產生了念頭,默念了一聲。
嗡!
安靜躺在段擎蒼手中的那顆玄雷珠,頓時遁離虛空,回到凌山的手中。
不僅如此,凌山還拿起玄雷珠瘋狂的朝著段擎蒼擺手,似乎在嘲諷段擎蒼的煞、筆行為。
“哼,竟敢戲弄本宗,找死!”段擎蒼看到凌山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冷哼道。
“扭轉乾坤!”
段擎蒼右掌舉起,一道道奇異的紋路在其手臂上浮現出來。隨著他一聲低吼,右手在虛空當中微微一轉。
轟!
在凌山所處的那片虛空,竟然是瞬間倒轉,凌山整個人反了過來。
不,準確的說,是凌山所處的那片天地,已經在段擎蒼的鼓掌之間,扭轉了乾坤社稷!
這一幕,曾經在寂滅真人南離的身上也發生過。
那一下,南離受傷吐血。
而這一次,凌山反而是盤膝倒坐于‘地’,寶相莊嚴,神情肅穆,似乎在準備著接下來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段擎蒼的心頭,再度蒙上一層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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