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起而攻
“吼!”
本來正在與幾十位長老纏斗的凌白衣,一劍逼退所有人,發出一聲暴躁的狂吼,四根獠牙露出,散發出冷冽的氣息。
轟!
伴隨著凌白衣的怒吼,他的身形開始瘋狂的長大,眨眼間便化為一頭百丈金猿。
聽到凌山的呼喚,凌白衣直接棄下五十位長老,一步跨越數百米,大如小山般的剛猛拳頭,朝著華天砸去!
凌白衣的雙眸之中,泛起血色的暴躁氣息。
凌山的負傷,激怒了他!
轟!
恐怖的一拳,宛若流星砸落,帶起狂暴的氣浪,將虛空都撕裂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駭人至極!
華天臉色猛然一變,眼中浮現出一道驚駭之色。
他完全沒想到,凌山身邊的這只猴子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身上的波動比起自家那位師兄來,都要強上一絲!
“師弟速速退去!”
此時,白發少年也不再作壁上觀,手持玄白玉尺,掠空而來,迎上那只恐怖巨猿的一拳!
砰!
兩相碰撞,爆發出一股沉悶的聲響,如同兩座神山相撞,恐怖無邊!
“妖族之人,該死!”
白發少年雖然堪堪擋住了凌白衣的一拳,但是自身也不好受,胸口發悶,腦袋發昏。
他搖晃著腦袋,迅速退去。
如果再與這只金毛巨猿糾纏下去,他必然落敗,甚至隕滅!
從那頭金猿身上,他感覺到了一股磅礴的妖力,一股遠古洪荒的氣息。
太過強大,不可戰勝!
凌山盤坐在虛空當中,迅速的運轉著《三清道經》,修復體內的傷勢。
此時此刻,段擎蒼還未現身,他必須爭取每一分每一秒。
“太始仙宗長老聽令,捉拿妖猴!”
卻在這時,虛空當中,傳來一聲浩蕩的聲音,神秘而威嚴,帶有一種不可抗拒的絕對感!
“謹遵宗主法旨!”
這一刻,在太始仙宗境內,四處響起一道回稟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可以看到,從一些深山老林中,掠出一道道恐怖的氣息,驚人至極。
每一道氣息,都宛如一輪大日升天,萬眾矚目。
這個時候,來自于神陽王朝各大勢力的人,都是心中震動,神情凝重。
他們都感受到了那一道道恐怖的氣息,莫說二流宗派,就算是一些一流宗派,乃至萬劍書院和飛云宮的人,都是不敢大意,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神陽王朝第一霸主宗門——太始仙宗,當真是實至名歸。
這個時候,萬劍書院和飛云宮,才能感受到來自于太始仙宗的壓力。
有人喃喃低語:“太始仙宗,當真是恐怖!”
在一座紫金宮殿橫陳的仙山之上,站著兩人,皆是身著白衣儒袍。
一位是老者,一位是年輕人。
此時,老者開口道:“副宗主,你認為段擎蒼實力如何?”
夜幕之下,并不能看清此人的表情。
倒是那位年輕人,面白無須,顯得有些稚嫩,他笑了笑,平靜道:“神陽王朝十大高手,乃至王朝所有名聲在外的高人,都只能分為兩種。”
老邁儒生啞然一笑,問道:“哪兩種?”
年輕人雙手隆袖,面向九天,眼神凝重:“一種是天下人。而另一種則是……”
“段擎蒼!”
老邁儒生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些什么,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確如這位年輕副宗主所言,段擎蒼的修為,在神陽王朝,恐怕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
雖然神陽王朝有十大高手之稱,但從有這個榜單之時,那段擎蒼便一直高居榜首,上千年來,無人撼動!
民間曾有人言:神陽十大高手,集九大高手之力,恐才能與段擎蒼一戰。
如此說法,雖然沒有得到證實,卻也沒有聽說那位高手不服。
顯然,大多數人,都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楚長老,你說這段擎蒼如此強,為何會選擇屈居于一個小小的神陽王朝?”
年輕人嘆了口氣,回頭望向老邁儒生,有些不忿。
人稱書狂的楚南,不由大笑一聲,徐徐道來:“副宗主你可知道,天源一物?!?/p>
年輕人恍然大悟,點了點頭,“明白了?!?/p>
楚南微微拂須,面露微笑。
至于那年輕人明白了什么,卻是無人得知。
“楚長老,你說咱們在太始仙宗白吃白喝這么久,是不是該幫人家出一份力?”
年輕人察覺到頭頂之上,不時掠過一道恐怖的氣息,不由出聲道。
楚南停下拂須的手,道:“理當如此!”
隨后,二人消失不見。
這樣的一幕,也發生在其他的勢力。
當然,除了飛云宮以外,都是一流宗派,至于那些二流宗派,卻是沒有那個實力參與到此事了。
不過,他們心中都是有了個底。
此件事了,不管太始仙宗提出什么要求,怕是沒人敢說個不字了。
此時,白發少年所施展的‘冰河時代’,已經開始消融。
在中央的地方,已經出現幾個巨大的窟窿,是被凌白衣給摧毀的。
凌山依然盤坐在中間,豬剛鬣待在凌山身邊,為其護法,而凌白衣則在最外面,瘋狂的廝殺著那些太始仙宗的長老。
據此,已有十八位道嬰境的長老,死在了凌白衣的手上。
其中有三位,是龍劍峰的長老,那位徐地靈的師傅,也在凌白衣的一拳之上,直接被打爆,散成血雨,連道嬰都沒來得及逃離,便硬生生的錘死了。
最可怕的是,神魂俱滅,絕無再生的可能!
越來越多的長老加入到戰斗當中來,起初還占據上風的凌白衣,也只能是陷入自保的境地。
凌山猛然睜開雙眼,緊盯著突然到來的王瑤,臉色蒼白。
王瑤神情不變,走向凌山。
“速速退去,否則休怪老豬不講情面。”
現在這個情況,太過危急,豬剛鬣也知道,凌山對王瑤似乎有敵意,所以立馬將王瑤給攔下。
“我能救他。”
王瑤并沒有看豬剛鬣,眼睛落在凌山身上。
凌山瞇了瞇眼睛,有些恍惚。他身上的衣衫,已是打濕透了,當真是汗如雨下。
對于王瑤的出現,凌山并沒有太多的意外。
“你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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