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峰
所有人的弟子都被押上飛劍。凌山沒有選擇反抗,他倒想看看這戒律堂要如何審判。
當最后一名弟子也落到飛劍上,大劍開始動了。
“呼……”
百丈巨劍緩緩騰空,刮起一陣大風,險些將一名弟子給吹落下去。
“自己站穩了,萬一落下去,我可不會負責。”
御劍之人,也就是之前發號施令的那名冷酷青年,似乎察覺到這些弟子的緊張,他悠悠開口。
聽到這話,那些弟子紛紛臉色發白。
此時他們都無法動用真元,如果速度太快,他們等會兒說不定真的就摔下去了。
由于手腳被綁住,他們只能屈膝坐著,挨在一起。
不同于這些弟子,凌山三人顯得淡定多了。
周大錘依然處于酣睡狀態,毫無醒過來的意思,看樣子醉的不輕。
凌山與趙神陽背靠背坐著,看著腳下的風景如同流水般飛逝而過。
很快,百丈飛劍升至高空,聳入云層。
白崖峰現在看去,就像是一塊白色的斷崖,在諸峰之中最為矮小,占地也不過方圓四五里。
其中最為醒目的的八座山峰,皆是高聳無比。
已經深入云層的他們,依然是平目可視。
其上靈鶴飛翔,山泉自天際而來,從上至下,形成一片白色長虹,煞是壯觀。
山峰的最頂端,依然需要仰視,在那上面,有著幾座金碧輝煌的大殿。遠遠望去,好似天上的烈日,散發著燦燦金光。
他們的目的地自然不是那里,而是八座山峰旁邊一座略矮的那座,通體黑色,上邊的草木也是呈現黑色,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那里,便是戒律堂所在。
整座山峰,高有八百米,占地方圓百里,比起白崖峰來,大上何止十倍。
這里,就是太始仙宗最高的刑罰之地,戒律峰!
太始仙宗的所有規則,都出自這里。戒律堂代表了整個太始仙宗的最高法則!
片刻之時,飛劍便已抵達戒律峰,落在一處極其寬廣的白玉石廣場。
廣場之上,許多弟子御劍來往,皆是黑色勁袍加身,想來都是戒律峰的弟子。
讓白崖峰弟子惶恐的是,這些人身上的氣息,無不是強大無比。
最少也是通玄境的實力!
這下子算是解了凌山心中的疑惑。
之前在試煉場,前去支援的內宗弟子各個修為高深,但在他進入內宗之后,見到的幾乎都是真海境的實力。那時候凌山還有些納悶。
現在看來,修為高的弟子都拜入各大山峰了。
而他所在的白崖峰,可以說是整個內宗最弱小的一座山峰,起碼九成的弟子都只有真海境的修為,而且最關鍵的是,連個峰主執事都沒有,只有一只執法隊在上面為所欲為。
像這種沒有拜師的弟子,只有自己前往長生峰踏仙院修煉場進行修煉,功法之類的只有去長生峰的仙法閣。
若是修煉的時候出了問題,也沒有人能為其解惑。
坦白的說,白崖峰的弟子就屬于那種姥姥不疼舅舅不愛。
不過讓凌山頗為不解的是,他在進入白崖峰后,卻一直沒見到過再試煉場碰到的那些真海境弟子。
“莫不成這些人都有后臺?”
凌山表示有些蛋疼了,他在試煉場奪得個第二的位置貌似根本沒什么卵用,比他名次低的人都已經拜入各大山峰了,就只有他一人還住在白崖峰上。
不過今天,他也算是進入一個強大的峰脈。只是方式有點不友好……
“陸師兄,這就是擊殺執法隊的人嗎。”
在凌山一行人落地之后,迎面走來一人,向冷酷青年抱拳微微笑道。
冷酷青年淡淡瞥了一眼凌山等人,淡淡道:“執法隊的人真是丟臉,通玄境被真海境給斬首!”
那人微微驚訝的看著凌山等人,不由‘呵呵’笑道:“看來白崖峰的弟子要崛起了嘛。”
跟隨冷酷青年其余九名戒律堂弟子都不由笑了起來。
自古以來,白崖峰的地位,一直是內宗最末尾,殺一個通玄初期的廢物就能崛起?怕是讓人笑掉大牙。
凌山聽到這些人的嘲笑,心中莫名有些煩躁。
如果殺一執法弟子并不能影響什么,那將他們捉到這里來干嘛?聽你們在這里吹牛打屁?
還好,陸姓青年并未多做停留,帶著他們往戒律堂去了。
沿著玉石小路,穿過一片黑暗森林,隨后行過一個峽谷,半個時辰,這才到了目的地。
之前遠眺戒律峰的時候只是覺得很雄偉厚重,現在身臨其境,才感受到這座大山真的很大。
不過這些弟子體質都還是比較強,各個臉不紅氣不喘。
在抵達戒律堂之后,卻又是臉色發白。
一座黑黝黝的大殿坐落在此,不知是用何物鍛造而成,散發出一股冷意,走在其中,有種深處寒冬的錯覺。
凌山仔細打量起來,這座殿堂落在他的眼里,就不是殿堂了,而是一件極其強大的法寶!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利用黑暗隕鐵配以煉器手段煉制出來的這樣一座宮殿!
這等手筆不可謂不大呀!
“等過兩天,便可以煉制我自己的靈器了……”凌山暗暗思索。
很快,他們來到了大殿內部。
殿內,有著九根通天大柱,跟宮殿一樣,也是黑色,上面刻有太古時期的兇獸圖紋,諸如梼杌、饕餮之類的,皆是極其兇殘的物種。
當所有弟子進入大殿之后,陸姓青年以及九名弟子便躬身退了出去。
鎖住凌山等人的鎖金繩也在這一刻松開,化為數道金光,飛回到那些戒律堂弟子的手里。
“咯嚓!”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兩扇巨門轟然關上。
空曠的宮殿瞬間陷入無邊黑暗。
“噗 ~ ”
“噗噗噗……”
一連串的異聲響起,一團團頭顱大小的森白火焰就這么在空中浮現。
足足有八十一團白火,將整座宮殿照亮。
在這種情況下,九根通天巨柱上的兇獸似乎活了過來,扭曲著面孔,好似要跳出來將眾人撕咬殆盡。
“桀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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