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最終,在地龍妖王不解的目光中,凌山的身影消失在那命宮之中。
黎山老母顯然對地龍妖王和天機道人很是忌憚,在凌山踏入命宮的第一時間,便直接隱匿的命宮,讓人無法探查到。
看到這一幕,地龍妖王不由神情凝重,望著天機道人道:“如果大王出不來怎么辦?”
他實在有些不理解天機道人的作為,難不成是想大王去死?!
地龍妖王眉頭緊皺著,在之前,凌山將那源圖給他之后,他便下定決心要擁護凌山。
“老土鱉,你不是好奇,我為什么最先向大王俯首嗎。”天機道人笑了笑,隨即又道:“昨日,大王出現在道觀中,抬手一揮,直接就將我鎮壓,我連命宮都施展出不來。”
“大王的實力,不是你我可以揣測的。”
天機道人眼中揚起興奮的光芒,跟著凌山,一統大荒南山,乃至統御整片大荒之地,連同西邊的落皇淵天道宗,東邊十八座神冢,以及北海!
地龍妖王一臉狐疑的看著天機道人,有些不信;“命宮只有自己可以掌控,大王就算再逆天,也不能限制得了你的命宮吧,老雞毛,你不老實啊。”
山貓和雄獅也是一臉的不信,雖然他們都覺得大王的實力很變態,但是掌控別人的命宮,就未免有些太恐怖了。
這種事情,從古至今,從來沒有過。
叩開命宮,便掌握了自身的命運,又怎么會被他人掌控命宮呢。
天機道人似乎早已料到他們不信,也沒有過多的解釋,淡淡道:“愛信不信。”
“猴哥,你說呢?”這時,天機道人突然瞥見旁邊的凌白衣,不由笑著問道。
聽到‘猴哥’這個稱呼,凌白衣倒是沒有太多的反感,甕聲甕氣道:“老大是最棒的。”
這話倒是讓幾個妖王都是嗆了一下。
楊靜雪忽然發現自己可以動了,只是現在臭流氓和師尊都消失不見,她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她自然不擔心那個師尊,她擔心的是臭流氓,盡管臭流氓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很強,但是師尊卻是實實在在的命宮巔峰,而且是四轉命宮,強悍無比。
按白江秋的說法,就算是神陽最強之人段擎蒼,也奈何不了師尊。
也就是說,黎山老母的真實實力,已經可以算是神陽十大高手第二,這樣的實力,任誰都不敢輕視。
最關鍵的是,臭流氓的這幾個手下,居然不去救臭流氓,反而是在那吹牛,這讓楊靜雪有些生氣。
“凌山不是你們大王嗎,你們怎么不去救他?”楊靜雪氣呼呼道,“要是他出事了,你們誰能承擔責任。”
本來正在跟凌白衣交談的四大妖王,都是被楊靜雪的喝聲給搞愣住了。
回想起凌山的話,四大妖王不由有些尷尬。
“嫂子,老大沒事的。”還是凌白衣最先開口,他撓著頭,憨笑著,看上去有些猙獰。
聽到這聲‘嫂子’,楊靜雪不由臉頰一紅,聲音也柔和了不少,“你叫白衣是吧,你快去救你老大吧,他不是師尊對手的!”
凌白衣不由有些為難,因為他知道,老大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其他人插手的。
見凌白衣沒有動作,楊靜雪不由更為生氣,不過她也看出了凌白衣的為難之色,于是便道:“你剛剛不是叫我嫂子嗎?”
凌白衣愣愣的點了點頭。
“那嫂子的話你都不聽嗎?”楊靜雪又是道。
“額……”凌白衣連忙搖頭。
“那我命令你,快去救你老大!”楊靜雪嬌喝道,美眸中泛起一絲狡黠。
“好!”凌白衣咧了咧嘴,拔劍而出,直接就是朝九天之上飛去!
“還有你們四個,一起去阿!”楊靜雪雙手叉腰,吆喝道。
那模樣,儼然就是一個發號施令的小公主般。
眼見凌白衣都動身了,四大妖王不由有些傻眼,也只能跟在凌白衣身后,一同前去增援凌山。
“這就對了嘛。”楊靜雪拍了拍手,一臉得意。
如果有這幾位出手,相信師尊也奈何不了臭流氓了。倒是那白江秋,不知道死了沒有。
楊靜雪皺了皺瓊鼻,煞是可愛。
她御空而行,衣袂飄飄,身姿完美。
很快,她落在那座山石上,伸手探了探白江秋的鼻息,雖然微弱,卻還是存有,那就是沒死。
楊靜雪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心軟,決定將白江秋救醒。
雖然這白江秋很討厭,但在山中修行時,對她的照顧還是挺無微不至的。
“雖然你長的還沒有臭流氓一半帥,但人還是不錯,希望你能找到你心愛的女子。”
楊靜雪嘀咕著,手中真元涌動,一枚枚奇異的道紋跳動著,摁在了白江山的額頭之上。
與此同時,凌山打了個噴嚏。
“是誰在想我……”凌山揉了揉鼻子,手中動作不停,隨著他法印結出,天地間似乎飄蕩起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將這座詛咒命宮包圍。
而那黎山老母,卻是驚恐的站在凌山不遠處,呆呆的望著這一切。
她萬萬沒想到,凌山手上竟然有著這種完全不存在于天地間的秘術,將她的命宮拘住,她此時完全無法動彈。
“你到底是什么人?!”
黎山老母沉聲問道,雙眼之中,不受控制的流露出惶恐之色。
顯然,對她來說,沖擊力太大。
凌山不由嘆了口氣,怎么每次這些人都會問他同樣的話,你到底是什么人?這個還有說嘛,一個相當牛比的人!
當然,凌山可不會這么說,于是吸了口氣,很是嚴肅的道:“我叫凌山,一個你惹不起的人……”
這句話之前他也說過,對誰說過來著,記不得了。
反正就是這么個意思。
眼看著那詛咒命宮漸漸脫離黎山老母,凌山眼中閃爍著一道道雷芒。
“日天鼎。”
凌山喚了一聲,一枚古樸小鼎從頭頂飄出,鼎口向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扯之力。
黎山老母頓時大驚,驚恐道:“你要干嘛。”
她感受到自己的命宮,竟然在一點一點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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