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裂空
一尊巨大無比的雷帝法身,陡然浮現在凌山的身后,宛如跨越萬古時空而來的太古雷神一般,恐怖的波動,直接將虛空都給摧毀殆盡。
在雷帝法身的身周,一片巨大的虛空黑洞浮現出來,映照在雷帝法身上,如同一片巨大的玄黑慶云般,無盡虛空黑洞中,更是有著一輪輪大星沉浮,傳出一股股毀滅般的氣息,讓人心生惶恐。
看到這一幕,南宮云穹臉色微微一沉。
“你們,一起上吧。”凌山淡淡的道,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驚不起絲毫的波瀾。
那種從容不迫的感覺,讓南宮云穹心中有些打鼓。這個老祖宗,貌似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單單這一手雷帝法身,就讓南宮云穹徹底收起輕視之心。從雷帝法身之上,他感受到毀滅之力,他甚至覺得,如果被雷帝法身碰到,他的烈焰雷體,很可能撐不住,直接崩潰!
這是南宮云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好似面對的是一尊無上宗門的教主!盡管很微弱,卻不得不讓南宮云穹心生警惕。
他今日是來奪取最原始的《萬火神訣》,可不能栽倒在此地。
念及于此,南宮云穹抬手一揮,“裂空,上。”
裂空本身是命宮巔峰之境,沒有鑄就仙臺,卻是沒有感受到雷帝法身有多恐怖,在他看來,對方不過就是大一點罷了。那又如何,他的本體,乃是一頭裂空神鷹,又豈會小?
“是,南宮先生!”
裂空鷹王直接消失在南宮云穹身邊,下一刻,一聲高亢的叫聲傳遍天地,那叫聲中蘊含穿金裂石之能,下方可見,有三座小山,直接爆炸開來,土石翻飛,橫空而起!
集三座小山融合而成的一條龍形兇獸,揚天長吟,沖向雷帝法身!
而在九天之上,一只龐大無比的裂空神鷹,張開大翼,鷹隼之眼,直接鎖定下方那個渺小的人影!
“吼!”山石凝練而成的龍獸,已經是沖向雷帝法身,震天龍吟,狂猛無比!
凌山始終站立在原地,紋絲不動,連衣角都沒有掀起,平靜異常。
當那龍獸臨近之時,凌山伸手一握,雷帝法身隨之而動,抬手直接一把捏住那條巨大的龍獸!
“嗷!”山石龍獸發出怒嚎,扭動著身子,想要擺脫掉雷帝法身的掌控。
凌山又豈會遂了他的愿,手下力量暴增,雷帝法身的大手也是猛地一握!
嘣!
霎那間,龍獸消失,化作山石,朝著下方大地落去。
“雕蟲小技。”凌山抬頭望天,嘴角噙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這種垃圾的命術,也好意思使用出來,簡直是貽笑大方。
這裂空妖王的命宮,還沒妖鵬的厲害,僅僅只有二轉,尤其是這個命術,簡直是渣到爆。
緊接著,一道龐大的身子,從天而降,直沖雷帝法身。
而這個時候,雷帝法身也正好揚起頭。
“死!”裂空鷹王眸中閃爍著冷冽殺意,直接沖了下來,速度快到一種極致,直接將虛空劃出一道道長長的白痕!
轟!
只是,當裂空鷹王臨近,頓時間眼神潰散,大腦一片空白,猶如神魂被人狠狠的轟了一拳,直接將其震暈!
雷帝法身隨之而動,右手伸出一根中指,一道細小雷霆在指尖跳動,猛地一下點出!
砰!
僅僅是一瞬間,那絲雷霆迸射到意識全無的裂空鷹王體內,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力量滋生,那裂空鷹王的身子猛地膨脹起來,下一刻,嘣的一聲,一切化為虛無。
大荒南山僅次于老雞毛和老土鱉的妖王,就此隕落。
“該你了……”凌山將目光投向遠處天穹的南宮云穹,淡淡的道。
南宮云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后終于是穩定了情緒,笑著道:“老祖宗霸氣。”
忽的,凌山冷喝道:“老子可沒你這樣的后代。”
頓時,南宮云穹臉色又是冷了下來,“凌山,叫你一聲老祖宗,是因為我不忘恩,你別以為我是怕了你!”
“不忘恩?”凌山倒是有些想笑了,如果不忘恩,你現在在這里干嘛呢?
“不怕就好,趕緊下來,讓老子把你的狗頭給剁了。”凌山可懶得跟匿磨嘰,直接御空而上。
只是,當凌山一動,南宮云穹頓時就往后邊退去,似乎極為忌憚凌山的靠近。
凌山頓下腳步,不由嘲諷道:“跑個錘子,你不是不怕我嘛?”
凌山一停,南宮云穹也就停了下來,冷聲道:“關你屁事!”
這就讓凌山樂呵了,你自己要來找我的麻煩,現在又來一句關我屁事?
“白衣。”凌山喚了一聲。
緊接著,地面上的凌白衣輕一跺腳,直接將身下那座小山直接給跺的抖了起來,而他本身則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徑直射出,空中直接炸開一團云霧來。
南宮云穹臉色一凝,身形瞬間飛出,朗聲道:“凌山,咱們以后還會相見的!”
說完,身形便已化為一道神虹,消失在層層云海之中。
凌白衣原路折回,來到凌山身邊。
“讓他去吧。”凌山也沒有進行追擊,雖然他現在的實力不錯,但如果一個仙臺境的南宮云穹要跑,那還是可以跑得,最重要的是,凌山來這里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這個南宮云穹。
凌山抬頭看了看天色,不由嘀咕道:“這個點,估計也快到了吧。”
凌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再次回到那座小山之上,那個位置視野開闊。
這次凌山沒有選擇修煉,盤坐在那一塊大石上,目光有些出神。
凌白衣靜靜的站在凌山的身后,如同一尊鐵塔聳立,給人一種壓迫,一呼一吸間,如打雷聲響。
夕陽西下,僅存幾縷落日余暉。
黑夜即將來臨。
這個時候,幾股氣息,起伏于山林間,迅速的朝著這邊而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他們身上的氣息,卻讓凌山洞如觀火。
凌山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眼神中有著一抹難得的溫柔。
凌山伸了個懶腰,用手杵著下巴,目光緊盯著那個方向,帶著一絲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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