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一戰?
“我殺這兩人,你當我小弟。”
凌山此話一出,莫說是十九君,就是趙神陽等人都是臉色一變。
要知道對方可是實打實的命宮境和道嬰之境,在修為上面超過凌山整整兩三個大境,這已經可以說是無法逾越的鴻溝了。雖然凌山之前表現出來的一切,讓趙神陽周大錘對他很有信心,但這未免有些太牽強。
之前那座上古洞府之戰,總的來說還是因為神木道人之前牽扯住了齊陽秋,后面凌山不知道怎么的就操控了齊陽秋的‘赤炎天火’,將赤炎神府的人都給燒死。
在趙神陽和周大錘看來,那一場戰斗,最為關鍵的,還是神木道人。
但是現在,凌山卻說他一個人殺對面兩個來自青云仙宗的強者,這著實讓人心憂。
趙神陽眼神中有些復雜,最后,他站了出來,臉上揚起笑容,道:“算我一個。”
一旁的周大錘撓了撓頭,一臉憨厚的道:“也算我一個,大不了就是瘦幾十斤。”
看到這一幕,十九君心中越是不信凌山,但想著對方剛剛救他的動作,卻也不忍心讓救命恩人傻乎乎的去送死,便道:“不如我也算一個。”
雖然不知道凌山為什么老想著讓他做小弟,但對方始終救了他一命,作為一個有原則的人,十九君是絕對不會忘恩負義的。
“但憑凌少吩咐!”眼見著趙神陽他們都表態了,神木道人胡善姚也只能硬著頭皮上,臉色一狠,索性豁出去了。
在兩個小時之前,他不是和齊陽秋才打過一場嘛,雖然沒打贏,但對方卻死了,而且他現在的傷勢也被凌少給恢復過來。
“去他娘的,要死就死!”
此時,神木道人心中便是這樣的想法。
看到他們每個人的動作,凌山不由的摸了摸鼻子,感情你們還是不相信我啊,也罷,就再露兩手。
“早知道剛才就不該讓這十九君傷到我……”凌山眼神悠悠,剛才救十九君的時候,他本來可以抵擋下來,只不過轉念一念,如果能夠將這么個人物收為己用,倒也可以。于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十九君的實力的確很強,但想打傷以先天道紋、玄黃之氣再加上日天鼎守護的凌山,卻是不可能做到的。
凌山雖然只見過十九君兩次,但他卻能看出十九君是一個有執念的人,像這種人,是不可能以實力讓他臣服的。
而凌山自己便是這樣的人,所以更能知道十九君的心思。
直到很多年以后,兩人都是已經是站在了世界的巔峰,再回首之時,凌山不經意談起這件事的時候,十九君總是忍不住的氣笑,眼神之中卻又帶著感激。
————
“魔頭凌山!”這時,遠處白青山,見勢不妙,直接便開口大聲道:“身為男人,自當一言九鼎,你說要殺我叔侄二人,那你便來,本座在這里候著!”
白青山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一臉的不屑,眼中的嘲諷之色,是個人都能看的出來。
而在白青山身旁的白宇峰,本來聽到凌山等人的談話時,心中頗有不屑,但想起剛剛與十九君的對戰時,不由有些后怕。
如果真讓他再戰十九君的話,恐怖要不了多久就會死在十九君的手上。
雖然對方只有一個命宮境,但如果稍微攔住白青山的話,先解決他,那他的處境就有些不妙了。
念及于此,白宇峰也是出聲道:“凌山,可敢單獨出戰?!”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道:“不過,像你這種低等王朝的廢物,估計是沒那個膽量站出來。”說著還聳了聳肩,一臉‘不過如此’的樣子。
“你云州青云仙宗莫不成都是些卑鄙小人不成?!”趙神陽臉色一沉,沉聲道。
“小師弟,別中計。”周大錘瞇了瞇小眼睛,輕聲道。
十九君將柴刀挽了個刀花,淡淡的望著那邊的白宇峰,開口道:“你又可敢與我單獨來戰?”
白宇峰臉色微微一變,壓下心中的畏懼,冷哼一聲道:“我可沒說不敢,只不過現在是凌山口出狂言,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雖然白宇峰的話語硬氣,但卻落了下乘,任誰都聽出他對十九君有著畏懼之心。
“激將法嗎。”凌山臉上浮現出一絲冷酷,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等不及了,那便開始吧。”
嗖!
話音還未落地,凌山身形已經是沖了出去,宛如一顆出膛的炮彈,裹挾著一股撕裂一切的力量,直接奔向白宇峰。
“砰、砰、砰——”
凌山踩踏著虛空,每一步都蘊含了恐怖的力量,產生巨大音爆,震的人耳膜‘嗡嗡’作響!
“來的好!”
白宇峰見凌山竟然直接出手,頓時心中一喜,大叫一聲,身形不退反進,沖向凌山。
“小子,你終究還是嫩了點!”白宇峰雙眸之中飛,不屑之色更甚。
之前他還以為凌山有點小心機,沒想到一個簡簡單單的激將法就將其引了出來,未免也太垃圾了吧。
“遭了!”趙神陽和周大錘臉色都是一變,他們完全沒料到凌山會選擇直接出手,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砰!
“我去救他。”十九君猛地一跺腳,身形化為一道黑影閃過虛空,朝著凌山直掠而去。
神木道人也在同一時間飛了出去。
“小子,受死吧!”白宇峰臨近凌山,雙眸中頓時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光芒,雙手翻飛,身前陡然浮現出一柄柄金色劍氣,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將天穹之上的流云直接逼散。
當他看到神木道人和十九君飛出的時候,他心中的殺意更甚。
“既然你們都想救這個狂妄的小子,那我就當著你們的面斬殺于他!”白宇峰心中暗道,他很期待,當十九君和神木道人趕到后,看到凌山身首異處的時候是什么表情。
“噗!”
就在白宇峰心中暗爽的時候,一道無形的氣息,穿透他身前的萬千法劍,直接從他眉心灌入。
一道猩紅的血線飆出,隨后空中的法劍緩緩消失,而白宇峰則直接朝著下方墜落而去。
嗖。
提著無鋒重刀的凌山,也在這個時候掠過長空,看都沒有看那白宇峰一眼,直奔白青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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