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弱智啊啊啊
那些細微的裂縫之中散發著讓人感到心神不安的力量。
韓林曾經進入過空間之路,那條空間之路是鬼姬強行從七子洞府打穿到外面的,但是一樣藏有很大的風險,不過空間之路,是有始有終的,有進口,那便有出口,而顯然這些空間裂縫,還有那個巨大的漩渦里面會是什么樣子的情況,想來一定是很不樂觀的。
“小心,不要被卷入到這些空間裂縫之中去,不然你我可能被困在里面一輩子都不會找到出路的。”
吳宇眉心皺成了川字,提醒韓林說道。
對面這個老家伙,對于空間的領悟,在吳宇和韓林看來,已經是達到了一種讓人感到窒息的地步。
不能,一定不能被那些裂縫給吸進去。
只是下一刻,該來的還是來了,韓林感覺眼前自己看不到摸不著的空間在不斷的壓縮。
宛若掉在泥沼之中無法自拔的人此刻又被泥沼之下的巨獸拽拉一般。
“快攻擊,攻擊!!!”
吳宇喊道。
吳宇的流星寶劍此刻毫光大振,他朝著那空間裂縫用力拼命的劈出了一道劍芒,奇異的是,這道劍芒,居然直接被那些空間裂縫給吞噬了。
吳宇應該是想到了如此的局面,用力再次揮舞手中靈劍,一邊喊道:“這個空間本身就不太穩定,而且他還要強行打開空間裂縫,只要我們的攻擊達到一定的層次,那么這個空間的壁壘,就會被完全的打破。”
“該死的。”
韓林不是不想駕馭那九道祖劍劍氣,而是他此刻才發現那九道祖劍劍氣,根本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掌控,而且還要再敵人環伺的情況下,這種情況下,還真不如直接使用自己的槍來的有效。
冷靜,我要冷靜一些。
韓林在心底不斷的喊道。
“看來你根本無法掌控那些強大的劍氣。”
肉瘤長老打量的的說道。
“我之前就說過,你的力量太弱小了,還無法掌控那么強大的力量,不過是守著一座寶山,卻只能夠望山興嘆,一切都結束了。”
他又是揮動了雙袖,一袖風,一袖雷。
風雷俱到,此刻空間四處都已經布滿了空間裂縫,而且此刻已經如同龜裂的田地一般。
那兩袖風雷的到來,讓那些裂縫就此完全的綻開。
“結束了。”
整個空間之中,無數的裂縫不斷的變大。
那巨大的漩渦也在此刻爆發出了強大的吸引力。
韓林感覺腳下的空間也在碎裂,整個人似乎都要開始無依無靠了。
這片虛空將會化為烏有,完全被空間裂縫吞沒。
“韓林,接著!!!”
吳宇忽然朝著韓林丟過來一樣東西,韓林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只不過一把握在了手中。
也就在此刻,空間之上的裂紋完全的崩裂開來,四周所有的景象開始完全的崩裂變得虛無。
巨大的漩渦,此刻完全的將韓林吸了進去。
韓林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氛。
四周開始變得無比的安靜。
韓林看不到吳宇,不過韓林猜測吳宇情況會比自己好一些,畢竟他也是一個粗粗掌握空間力量的地元境武者,應該是有辦法的。
他應該是沒有墜落到空間空間裂縫之中,韓林轉過頭去,他看不到哪怕一絲光,那九道祖劍劍氣還是圍繞在自己的腦袋上方,韓林心內苦澀,自己的實力自己的境界還是不太夠啊,哪怕是被吳宇將九道祖劍劍氣引出來,但是卻依舊是擺設一般。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韓林環伺著四周,這里就是空間裂縫嗎?
看上去好像沒有什么危險啊?
似乎比之前的空間之路還要寧靜許多。
但是這種怪異的本身,就是空間裂縫的危機所在。
這里雖然沒有危險,但是被放逐到這里的人,將會享受著生命之中無盡的孤寂,這里沒有其他人類的陪伴,也沒有想象的落雷颶風的襲擊,但是因為很難再回去,所以孤寂會成為這里最大的折磨。
韓林忽然想到自己在墜落到空間裂縫之前,吳宇丟給了自己一樣東西,此刻還握在自己的掌心呢。
韓林攤開了手掌,發現那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玉石,但是吳宇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解釋,這東西有什么用,自己便陷入了危機之中了。
韓林琢磨了片刻以后,還是沒有發現其中的玄機。
在心頭無比疑惑之際。
一個有些熟悉,有些溫暖的聲音傳入到韓林的腦海之中。
“笨蛋,那是他留給你的標玉。”
那語氣,不是韓長信,又能是誰。
韓林欣喜萬分,沉下心神說道:“前輩,你醒了啊?”
韓長信含糊的說道:“嗯,差不多吧,有些日子了。”
還沒等韓林再問,韓長信罵罵咧咧的說道:“你這小子,為什么老是不長記性啊,明明境界很低,但是惹事的能力卻不小,上次是穿梭空間之路,這次居然被放逐到了號稱世界碎片的空間裂縫之中。”
韓林心底苦澀啊,這哪里是是自己愛惹禍啊,分明是禍惹自己,而且韓林也下定決心了,此間事了便回到西寧舊城里面去,那里還有一個白頭發的冥月等著自己,自己已經開了魔瞳了,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已經能夠看到魔族的文字了,也就等于有資格接受最后一步的族長試煉了,而韓林也知道,自己若是想要活下去,自己的實力至少還要上升幾個臺階。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怎么出去。
韓林小心翼翼的問道:“前輩,你能幫我出去嗎?現在我的朋友們還生死未卜呢。”
韓長信沒好氣的說道:“這里可是世界碎片之中,可以說已經不屬于祈原大陸本身了,像這樣的世界碎片有數萬億枚,別人想要救我們很難,我們想要逃出去,更難,況且是你一個實力差勁的毛頭小子。”
韓林已經習慣了韓長信這種挖苦的風格了直接問道:“前輩,你肯定還有辦法的吧?”
自從韓長信寄居在自己的身體里面,韓林就已經把這廝的脾氣摸得很透了,每次自己遇到困難找他幫忙,他肯定是先數落自己一番,然后還是會幫自己離開的。
畢竟自己是西寧韓氏最后的血脈了。
韓長信說道:“本來是沒有辦法的,不過幸虧那個小子機靈,不像你小子這樣傻。”
韓林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你是說這塊玉石?”
韓長信語氣稍微穩重了一些,也沒有再埋汰韓林,說道:“那是標玉,那個小子還算靠譜,知道你肯定會淪陷時間裂縫,所以把標玉給你,這樣說吧,哪怕我不蘇醒,只要你拿著這塊玉石,而那個小子沒死的,還愿意來救你的話,可以按照標玉的感應,簡單來說吧,這標玉上面有微型的傳送感應陣法,我相信感應的另外一塊標玉應該在他身上,哪怕他不敢輕易的進入空間裂縫來救你,但是他也可以找強一些的武者,來這里把你救出去。”
“你是說我可以等著他們來救我?”
韓林微微沉思說道,吳宇給自己這個東西應該就是存了這個心思。
韓林倒相信吳宇的品格,哪怕他回去請一次寧非閑,也能夠把自己救出去,但是還有一個巨大的前提是吳宇必須要在劉家這次流血事件里面活下去。
按照實力而言,欒先生哪怕擁有著蘊含西楚霸王力量的昔月令牌,但是韓林也很難想象欒先生能夠贏天元境的大長老,自己和吳宇博弈劉家的太上二長老,同樣落到完全的下風,而且自己還被驅逐到了這個空間裂縫之中,欒先生帶來的那些人的實力本來應該能夠抗衡其余丹閣的長老了,但是劉耕背后還有萬毒門的支持,當日控制蟲子的人被自己殺了,現在還有一個控制魔臉奇蛛的人也已經出手了,還有那個養蛇的女子,自己還沒有看到她出手,但顯然,她應該同樣不好對付。
劉賢這邊的勝率已經變低了很多,若是劉耕輸了,那么吳宇也很有可能會一起死在劉家,那么到時候,沒有誰來救自己了。
此刻,韓長信終于又說話了:“小子,我話還沒說完,你就泄氣了嗎?我知道你不想光等著,既然有標玉,他可以來找我們,但同樣的,我們也可以去找他。”
韓林微微無語,你這家伙干嘛話說一半啊,逗自己玩有意思嗎?
韓長信開始變得嚴肅了,沉聲道:“辦法便是你我合力打破這個空間裂縫回去,這難度比當初在空間之路難上了數倍,而且單純以你我的力量是不足夠的,幸好你在這段時間里也算有所奇遇,反正你身體里的九道劍氣已經暫時被逼出來了,我們也可以利用一下,那九道祖劍劍氣,可都是了不得的寶物,要是運用的好,天元境的時空枷鎖都可以打破。”
“每次都這樣,老子剛剛修煉了一些魂力,又要被你這小子給榨干。”
韓林沉聲問道:“那前輩,你會再次陷入昏迷的狀態嗎?”
說實話,韓林還是挺想韓長信意識清醒的,畢竟韓長信是個活化石一般的存在,有他在韓林很多難題也能夠解決,也能夠在關鍵時刻幫到自己,而且以韓長信的人生閱歷,自己也能夠得到很中肯的意見,雖然這廝有些毒舌,很喜歡埋汰自己。
韓長信說道:“呸,昏迷,你還想讓我昏迷啊,從我進入你身體以來,為了你我可大半時間都在昏迷狀態之中啊。”
“我可沒這個意思。”
韓長信沉聲道:“其實,你這段時間成長的挺快了,而且機緣巧合之下,開了魔瞳,得了劍體,實力也不再是當初我們初遇那會了,這次不同于以往,我們共同出手,我幫你馭使那九道祖劍劍氣,那些劍氣畢竟都藏有一些強者生前留下精神烙印,甚至是殘魂片段,所以對修為不夠的你而言,根本不會屈服,不過老子此刻也是殘魂狀態,用來對付他們,是再好不過了,待會我去修理那九道祖劍劍氣里的殘魂,等到我把他們都值得服服帖帖了,你再馭使他們,直接劍破虛空,回到原來的地方去。”
這次不需要像以前一樣,自己的身體由韓長信掌控了,而且剛才韓長信還真是夸了自己一下。
韓林應道:“我知道了,那么前輩,你可以開始了。”
韓長信也沒有再猶豫,韓林就感覺自己身體內一抹紫光溢出,朝著那九道祖劍劍氣疾射而去,看來那就是韓長信的神魂所在。
韓長信曾經也化身為器靈,意志清晰,那九道祖劍劍氣里面的混沌意識是韓長信的對手才叫奇怪。
韓林就感覺懸浮在自己頭頂上方的那九道祖劍劍氣,此刻居然有一種顫抖的感覺。
好像他們十分怕韓長信一般,韓林忽然想到韓長信曾經讓自己買了一把擁有殘魂意念的殘次雙劍,而那次他就是吞噬了其中的殘魂,他能夠吞噬器魂,這才是最可怕的,而要是自己讓韓長信把這九道祖劍劍氣里的意志都吞噬了,那么他的魂力將會達到什么樣子的地步?
不過,這種暴殄天物的事情,很快就被韓林否定了,若是韓長信想要吞噬的話,自己可以大手奉上,但是若是韓長信沒有主動提出,韓林也不打算這么做,畢竟這九道祖劍劍氣對于現在的韓林而言,可以說是最強大的武器了。
沒過多久,韓林感覺自己腦袋上方的九道祖劍劍氣開始變得溫順起來了,本來祖劍劍氣里面的意識體,都搞得和大爺一樣,但是此刻卻像是奴才一樣了。
現在韓林應該是可以做到隨意操控了。
這韓長信果然沒有說大話啊。
“終于搞定這九個弱智了,還真是有些麻煩,意識體都是不完整的,溝通起來簡直讓我崩潰,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連話都不能說重了,不然估計還會搞什么劍氣自散,幸好我之前是器魂...韓林,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韓長信的聲音懶散的傳來,不過帶著一絲的疲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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