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鹽不進(jìn)的歐陽長松
“要不是老子我吃了我自己煉制的混元伏息丹,修為被封印一日,那些小鬼能奈我何。”
老家伙有些郁悶的說道。
聽到歐陽長松的抱怨,劉川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有些納悶的說道:“果然,還是吃錯了藥,不,吃錯了丹。”
歐陽長松瞪著眼睛說道:“那可是老夫的杰作,只要吃下了這可丹藥,無論你是靈元境,地元境,天元境也罷,修為都會被封印一日,你說厲害不厲害啊。”
韓林聽到兩個家伙的對話,也是忍不住的了個白眼,這種也能算是丹藥,怎么聽都感覺這家伙煉制的東西是毒藥啊。
歐陽長松的性情古怪也可見一斑。
劉川笑著說道:“老家伙,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又研究出了不少千奇百怪的丹方吧。”
而一看到劉川有些諂媚的笑,歐陽長松的表情就像是一個錢包路在外面被小偷盯上的警惕一般,盯著劉川說道:“小子,你可別打我的丹方的主意,告訴你,我可不會告訴你這個小王八蛋啊。”
劉川瞇著眼睛說道:“老家伙,以前你不是很想把那些丹方交給我的嗎,我這次來呢,也的確是為了求丹方,最根本的原因是為了救人。”
“救人?”
歐陽長松扭過腦袋去,就像是個負(fù)氣的孩子一般置氣的說道:“就算是死人,也不管老子的事,自從你兩年前你逃離了丹陽鎮(zhèn)以來,我就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韓林出聲道:“前輩,這次來求您,的確是事出有因,劉川也跟我說了,您是為心懷仁慈,德高望重的前輩,也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小子,別拍老子的馬屁,光說好聽的,沒用。”
看著歐陽長松一臉的油鹽不進(jìn),好像和這劉川關(guān)系匪淺。
韓林小聲的問道:“你之前是怎么得罪過他了?”
劉川有些為難:“這個,這個嗎...這個和今天來找歐陽老頭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歐陽長松坐在石凳上半靠著山壁,韓林也慢慢的坐下來,很誠懇的說道:“前輩,我知道想要得到您的丹方,有些強(qiáng)人所難。”
“知道強(qiáng)人所難,就別說了。”
劉川皺眉道:“老家伙,要不是逼不得已,你以為我會特意來找你嗎?老家伙,難道你要抱著這些偏門的丹方發(fā)霉發(fā)臭嗎?”
不管歐陽長松愿不愿意聽,韓林都一五一十的將徐應(yīng)龍的情況講述完全了,來這里便是要尋得當(dāng)年劉家為鳩甄斷脈重塑的那七種丹藥,想要用歐陽長松的丹方去換取那七種丹藥是為了救徐應(yīng)龍的性命。
聽完之后歐陽長松連眼皮都不眨一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說完了?”
韓林有些忐忑的答道:“說,說完了。”
“幼稚。”
歐陽長松從嘴里吐出兩個字。
劉川沉聲道:“老家伙,十年前好歹我也救過你命啊,這次我真的沒辦法才讓你幫忙。”
歐陽長松抬頭白了劉川一眼,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坐姿之后,才慢慢的說道:“救過我的命,我又沒讓你救我,更何況,你以為就憑我的這些丹方,劉家的人愿意讓你們見劉青山嗎?還要拿走那七種堪稱逆天的丹方,簡直是癡人說夢。劉家人是什么嘴臉,你又不是不知道。”
歐陽長松的話,并不假,和那幾乎可以說是逆天改命的七種丹方相比,歐陽長松這百年間自行研究的丹方,真顯得太過單薄。
不過有了歐陽長松的丹方,韓林至少能夠見到權(quán)限極大的劉家三位執(zhí)事,見了面或許會有些許的轉(zhuǎn)機(jī)。
劉川點了點頭說道:“也對,不過事無絕對,而且你不想見識見識那七種丹方,若是我們拿到那七種丹方,肯定需要有人幫我們煉制,畢竟我們不是丹師,老家伙,難道你手不癢嗎?”
劉川又拋出了一個誘餌,但是歐陽長松這條大魚怎么可能輕易上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子,我的確想要煉制那七種丹藥,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有幾斤幾兩肚子里有幾道彎路我還不知道,想空手套白狼啊,想得美,等你真的能夠拿到丹方再說吧。”
又是個油鹽不進(jìn)的家伙啊。
不過顯然劉川和這個家伙的關(guān)系,明顯要比和劉家之人還要密切一些。
“老家伙,要是你不把丹方傳給我們,那...”
歐陽長松眉頭微挑:“那怎么樣啊?”
劉川直接是躺倒了邊上的竹床之上說道:“那我就不走了。”
歐陽長松呵呵一笑,繼而說道:“沒想到劉家少爺也學(xué)會耍無賴了。”
韓林在一邊很誠懇的說道:“歐陽大師,只要您愿意幫這個忙,以后我一定親自還你這個人情。”
歐陽長松瞥了韓林一眼說道:“你小子,實力倒是不錯,而且還有不俗的控火力,是個煉丹坯子,要是今天是你單獨來見我,或許我還會考慮一二,但是你和著小王八蛋一起來的,沒門。”
劉川一額挺身說道:“老家伙,你太過分了。”
歐陽長松一邊撓著胳肢窩一邊說道:“怎么樣,真想和老頭子我這么耗下去嗎?可以啊,老頭子有的是時間,不過就怕你待不下去。”
“難道?”劉川面色一變。
歐陽長松點點頭道:“是啊,小秋每隔三天會來給我送吃的,今天正好她要來。”
韓林在一旁聽的也是云里霧里的。
但是沒想到的是聽完歐陽長松那一句話以后,劉川立馬挺直了身體,拉著韓林說道:“韓林,我們先回去,下次再來拜訪。”
韓林滿臉疑惑,但是一直念叨著要出大事的劉川根本是不由分說的拉著韓林,往外走。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韓林忍不住的問道。
還看著一直往后看,生怕有人追來一般的劉川眼神挺惶恐的。
“一言難盡啊。”
“呃,那個小秋是誰啊?”
韓林點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好像劉川這個家伙,聽到小秋的名字之后,一下子臉色就變的很快,好像是欠了別人什么債一般。
劉川苦惱的說道:“都是當(dāng)初年少不懂事種下的禍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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