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到鐵板的段家三少
從掌心靈脈涌動而出的流沙將火,威力不容小覷,這一點已經在之前和三個龍血戰士的交手之時印證過了,單憑手中靈火,韓林便不怕大多數的靈元境的強者。
當這一抹赤色的火焰赫然出現之時,所有人都感到洞內的溫度提升了很多,流沙將火,本就是地心之火,帝漿流火的子火,溫度之高,甚至要比他的排名更加恐怖一些。
“你居然擁有如此強大的靈火,看來這一次的收獲不小,你們幫我殺了他,我要...奪他的靈火。”
鷹鉤鼻的青年眼神至中流露出了覬覦的模樣,靈火這種天地寶物,不光光是對于冶器一道,對于丹道,也是用途不小,對于這個三階的丹師,簡直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韓林心中微冷,這家伙也太自信吧,在自己主動使用了流沙將火之后,非但沒有任何的警惕,而且居然還打著殺人奪火的主意,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樣寫。
三個靈元初境,一個靈元中境界的武者,夠嗎?
“我的火,可是要殺人的。”
韓林甚至不需要使用靈火囚牢這種手段便足以擊敗眼前這幾個靈元境界的隨從。
劉川退到一旁,他可是清楚知道韓林是什么人物,能夠從華家劍城走出來的人,可不簡單,這段家的人,可是踢到了鐵板了。
洞內不算狹窄,但總是有些局限的,韓林可不想與他們糾纏太久,眉頭微蹙之間,四點炎芒就朝著他們飛掠而去。
“還愣著干什么?”
鷹鉤鼻男子喊道。
那四個靈元境界的隨從修為不低,雖然感知到靈火的威力不小,但是他們卻不覺得眼前這個境界最多和他們相仿的少年,真的能夠贏他們。
但是韓林這一出手,他們的臉全部都變色了。
“怎么可能?”
那四點炎芒在迫近到四個人身前的時候,居然忽然爆炸了開來。
無數的火芒四射。
“好強的控火力。”
歐陽長松的眼神里閃現了一抹驚訝,雖然韓林存有靈火的事實也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但這小子,居然有如此的控火之力,才是最關鍵的。
大陸之上,靈物有許多,但是能夠真正用好這些靈物才是關鍵。
畢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即便拿著天下最鋒利的長劍,在有防備的情況下,也傷不到一個成年男人。
韓林的控火力的強大,幾乎可以說是與神俱來的一般,當然實則是因為兩個原因,韓林當初得到了離熜數十年的控火心得,在涅土空間里修行了兩年,加上韓林的魂力遠超普通人,精神力之強大,才會有對于靈火如魚得水的控制。
那四濺的流火,一瞬間便落到那四個人的身上。
繼而如雨幕一般的灑落。
這幾個人可不是單純修體的武者,體魄更加難以和龍血戰士那種逆天級別相比較,一下子四個人就被靈火灼燒的啊啊直叫。
劉川往前走了一步。
鷹鉤鼻青年有些緊張,下意識的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段少爺,你怕了?”
“哼,我怕什么,你們有誰敢殺我?”
這時候,那個靈元中境的武者,也是四個人之中唯一還能抵抗流沙將火片刻的人,飛掠到那個鷹鉤鼻男子的身前,快速的喊道:“少爺,快走,這...這火不簡單。”
韓林手舉著一撮流沙將火,看著面色大變的鷹鉤鼻青年淡淡的說道:“我就敢殺你。”
韓林知道自己早已經被很多方勢力很多方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細數下,韓林得罪的人的確不少,三大邪門之中,馭尸門,森羅鬼道,萬毒門全部得罪,中原華氏估計也在搜尋自己的下落,意欲斬殺自己,或者還有其他的圖謀,甚至連自己的師門天陵院,見到自己也未必會手下留情,還有以皇甫致遠為首,又或者是中原帝都的勢力,也并不想自己活著。
一種虱子多了不怕癢的感覺,而且這個青年起了邪念,還想奪走和自己相伴的流沙將火,韓林還真不介意殺了他。
鷹鉤鼻青年喊道:“我是東澤段家家主的第三個兒子,你們要是殺了我,我父親一發火,你們也死路難逃。”
“是嗎?”
韓林冷笑道。
當然,要不是身后的劉川的在緊要關頭的開口,或者這個鷹鉤鼻青年已經死了。
“西寧,等等。”
劉川喊的是韓林的化名,韓林終究沒有下手殺死眼前這個面色大變的青年。
劉川又說道:“你叫段崇,對嗎?”
“我就是段崇,怎么樣,知道了我的身份,給你們膽子也不敢殺我吧。”
劉川和韓林對視一眼,這家伙,還真是有些讓人恨不得一把火燒成飛灰的沖動,到了現在,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我還知道,你應該有命牌留在段家的,所以只要你死了,段家的人立馬會來丹陽鎮。”
劉川這話其實是在和韓林說,韓林這才知道了劉川為什么要讓自己手下留情了,自己的確可以不管不顧的殺了他,哪怕段家真的有人來了,韓林也不怕,但是韓林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救徐應龍一命,本來劉家就不太愿意給外人煉丹,自己殺了段崇,事情鬧大,或者劉家和段家都會有沖突,畢竟這是劉家的地盤,到時候,劉家又怎么還會幫自己煉丹呢?
說實話,段崇還是很害怕眼前這兩個愣頭青不管不顧,這劉川提及到命牌的事情,也就是說,這家伙還是有些敬畏段家勢力的,當下仰起頭高傲的說道:“知道就...”
他本來是想說知道就好的,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川打斷了。
“但是,我們可以不殺死你啊,有句話你聽說過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段崇的臉色大變:“你們想干什么?”
劉川狡黠的說道:“只要你不死,命牌就不會碎,你段家的人就不知道你在丹陽鎮出事了,你看我是卸下你的胳膊呢,還是砍下你的雙腿呢...哦,不對,你們段家丹藥無數,只要你不死,斷肢重續太簡單了,要不我們廢掉你的靈海?”
段崇掃視了一下自己的四個侍從,居然全部都受傷了,而且顯然這個家伙還沒有出全力。
今天是踢到了一塊又硬又沉的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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