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情,強闖劍道
華氏一脈,以劍聞名。
大抵是兩千多年前崛起的,雖然比不上蜀山劍宗歷史悠久,但是也是大陸之上少有的最有底蘊的劍道家族之一,。
而這兩千多年之間,華氏一脈曾經出過近百位的大劍修,這些有資格進入劍樓的存在,也曾經是祈原大陸之上數得上的風流人物,每一位都有極其耀眼的經歷。
劍樓是他們的魂歸之處,也承載了他們的輝煌過往,而代表著他們一生所成的劍,也會懸在劍樓之中。
這是一種至高的榮耀。
而且,后世之中只有少許后輩子弟中極其優秀的存在,才會有資格進入再次劍樓,若是擇劍成功的同時,也是繼承選擇那柄劍先輩的遺志和傳承。
要是華氏府邸是劍城的核心,那么這就是華氏一脈的圣地所在。
說實話,韓林還是有些被震撼到了,哪怕韓林只是站在樓外觀望,也能夠感受到劍樓之中無時無刻散發出來的凌厲氣息。
劍樓像是一座劍,修長而且沒有窗戶。
只有一扇門,似乎是那扇門關住了劍樓內千數年的劍道大風流。
能夠作為看守劍樓的人,無不是能夠讓華氏四脈都認可的劍道才者。
而性格低調,加上以三十年之劍名震大陸的華伯龍,也是這一代的劍樓守護者。
平日間都在劍樓之內修行,極少露面。
此刻,華伯鷹也停下了步子,和韓林并肩而立,眼含深意的說道:“每個華家的人,畢生所愿,都是在死后能夠讓自己的劍懸掛入這劍樓之內,可以說,每一位有資格懸劍其中的劍修,都是華氏一脈那一代最杰出的存在。”
韓林聳聳肩說道:“那你呢?”
華伯鷹沉聲說道:“我也是華家之人,自然也想,不過我要我的劍懸掛在那最高之處,因為若不是最高,那便沒有任何意義了。”
在韓林面前,他自然一點都不收斂自己的野望。
韓林淡淡的說道:“不過,你這一代之中,好像華伯龍要比你出名許多啊,三十年磨一劍,哪怕連我都覺得這種毅力,不是像你這種凡俗之人所能夠達到的。”
華伯鷹微微沉默,似乎無法反駁韓林的話一般。
繼而,走了上去,慢慢的推開了劍樓的大門。
和華伯鷹并肩的韓林就能夠感覺到一股古樸之中帶著劍道獨有的凌厲氣息撲面而來。
樓內有些灰暗。
無數細碎的斜陽落到樓內。
斜陽之中,有一些灰塵被揚起,細微無比,如細碎的麥粒。
華伯龍,便站在這一片斜陽之中。
雖然韓林眼見到的是一個看上去穿著如同老農一般的男子,但是就這一眼,卻讓韓林一下子就知道了斜陽之中的老者的身份。
愚劍,華伯龍。
因為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劍。
那眼波里流淌著寒光,就如同劍芒一般。
他的背挺得很直,舉手投足間,便有一股宗師之感。
劍足夠驕傲,也足夠執著。
華伯鷹和華伯龍兩兄弟,乃是華家中生代之中執劍牛耳的存在。
只是,兩人所走的劍道,背道而馳,分以慧劍,愚劍稱謂。
但是在愚劍華伯龍聲震大陸之后,慧劍華伯鷹之中的慧字,卻反而有了一些諷刺之意。
眾人皆說,愚劍華伯龍,風骨極佳,有劍仙潛質。
而慧劍的風評則要差上許多,多遇俗事,最多不過有劍梟前程。
所有人都會以為這兩個人的關系會很差,至少以華伯鷹的桀驁脾性,怎么可能服氣華伯龍比他更出名。
甚至韓林也覺得,這次華伯鷹帶自己這個外人上樓的話,肯定會遭受到阻止的,或許會發生一次大戰,或許自己,可以趁這種機會逃離。
但是沒想到的是,他們只是相互會意的點了點頭。
華伯鷹卻把自己推到了華伯龍身旁,說道:“大哥,麻煩你了。”
華伯龍點了點頭,目色居然有些慈祥。
難道華伯鷹要修煉藏劍術的事情,華伯龍也早就知道了。
“年輕人,你好像很疑惑。”
華伯鷹退出了劍樓,華伯龍慢慢的關上了門,然后看著韓林說道。
韓林抬頭說道:“藏劍之術,本就是華家禁術,有違天和,前輩,你既然鎮守劍樓,應該更加知曉這其中的禁忌吧,你現在這樣做,無疑是助紂為虐,和我所了解到的愚劍華伯龍一點都不一樣。”
華伯龍搖搖頭說道:“我是一個人,始終還不是一柄劍,人都是自私的,當然若是為了我自己,我不愿也不能修行藏劍之術,可是為了伯鷹,哪怕是做一些我不情愿的事情,也是無可厚非的。”
“因為我是他的哥哥。”
兄弟之情嗎?
韓林有些沉默了,在這種爾虞我詐的大家族之內,存在著愿意為對方犧牲的兄弟情誼,實在太稀少了,少的讓人開始忽略。
華伯龍環伺著劍樓內部,淡淡的說道:“所有人都覺得我華伯龍三十年磨一劍,心智堅毅,有大智慧,沒有人不喜歡聽稱贊的,我也是,可是我的確很笨,所以我配不上,伯鷹從小就要比我聰明上幾百倍,那些我看上數十遍都看不懂的劍術,他在看的劍窟都改成劍樓了,為了合理性,除了標題沒法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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