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蓮幻象,遭遇敲詐
那個發出疲憊聲音從屋里面走到院子的人,自然就是古桓之無疑了,沒想到在韓林最需要援助的時候,古桓之居然是出關了,這次閉關加起來也不過三日,不算太長,而且比韓林預計的要早上一些,韓林再次感受古桓之氣息的時候,果然,他的實力增長的不知一星半點,至少給韓林的感覺不像以前那般,在關鍵的戰斗中幫不上忙的感覺。
而且古桓之的出現不但是成為了自己的戰斗幫手,更因為他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剛才一直故作神秘的控尸少年,一下子就被古桓之給點破了身份。
古桓之揉了揉眉頭,似乎驅趕走了一些疲憊之后說道:“尸童,邪宗馭尸門副門主的義子之一,真實名字不詳,洛英榜排名第七十四位,之所以得名為尸童,因為你是個半人半尸的存在,尸童,我說的不錯吧。”
這古桓之輕易的將這個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控尸少年的身份給說穿了,沒想到的確是大有來頭,洛英榜排名第七十四,這就已經代表很多,況且他居然還是馭尸門副門主的義子之一。
尸童看上去還是很淡然的說道:“你雖然能夠說破我的身份,但是你抵擋不了我,韓林和你今天都要死。”
古桓之卻一點都不畏懼的說道:“哦,既然我敢站在這里,那么自然有辦法對付你,我單獨一個人,不會是你的對手,韓林或許也無法靠一個人的力量戰勝你,但是我和他在一起,卻未必不能夠殺了你。”
韓林忽然瞥見,古桓之的額頭之上居然是出現了一個淡紅色的蓮花印記,透過自身的魂力望去,居然看到那個尸童的身側,居然有千萬朵寒山雪蓮盛開的幻象,雖然不是針對自己的,但是依舊顯得無比的強大,尸童的臉變得鐵青鐵青,眼神居然有些渙散,身上冒出了無數的黑氣,甚至連手指甲都在快速的變長,就像是尸身傀儡的手指甲一般。
韓林可不會等他們之間的單獨較量完成之后在發動攻勢,而是持槍,向前邁出了一大步以后,槍身在瞬間爆發出無窮盡的勁氣。
波濤怒!
無數黑色的火焰,在勁氣中搖曳生輝,就像是死亡之焰火一般。
哪怕是這個尸童敢硬生生的吞掉自己的火焰,但是自己的槍勁和槍意卻不是他可以輕易抵擋的,韓林有自信這一槍哪怕是殺不了他,但也能夠重創他們,但是此刻,意外卻出現了,沒有尸童的命令,那個男性的靈尸,卻在那個瞬間擋在了韓林的身前,硬生生的靠著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韓林的槍。
無數的槍勁落在那個靈尸的張開的右臂之上。
砰砰砰,連續三次爆裂,那個尸身傀儡的的手臂,在那個瞬間變成了無數快黑色的肉塊紛飛,黑色的膿液,從他的手臂之上噴涌出來。
此刻,雪蓮幻象居然崩裂了開來,尸童發出了一聲極其慘烈的咆哮,古桓之倒退了數步才停了下來。
“你,你居然敢傷我靈尸,居然敢傷我靈尸!”尸童披頭散發憤怒至極的喊著,這形象倒有七分像尸三分似人,在黑夜之中顯得更是邪異。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他就像是一個被毀壞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般,但是古桓之的一句話,卻讓他止步。
“你真的想兩敗俱傷嗎?”
古桓之沉聲的喝道。
古桓之的臉色并不好看,本來就疲憊的臉色,此刻卻呈現出一絲病態的紅暈。
韓林見狀站在了古桓之身前,對著那個幾乎是要暴走的尸童警戒異常。
但是那個尸童重重的看了韓林和古桓之一眼,咆哮著說道:“你們,逃不掉的,韓林,我一定會殺了你,然后將你煉制成靈尸,再把你的神魂放到森羅鬼道的冥罰堂中折磨半年。”
韓林也是很強硬的說道:“哼,若是想打,我今天就殺了你。”
尸童臉色陰沉的能夠滴下水來,但是在韓林掌心出汗的時候,這個恐懼的半人半尸卻在此刻消失在黑夜之中,那兩具靈尸也消失不見,只余下血跡和黑色的膿液,以及那扇被撞壞沒有修繕的大門,能夠證明今天晚上,兩個人遭遇到的這一場劫難,到底有多危險。
韓林的肩頭,還在淌血,不過他沒有時間止血,因為此刻古桓之的身體重重的向自己的背上倒下來。
他的七竅之中不斷的流出鮮血,顯然是剛才使用的那個超強魂術的后遺癥。
韓林心中也清楚,這個古桓之,一出手便是這么強大的魂術,無疑是要嚇走尸童,再施展了這個魂術以后,幾乎就沒有什么實力再施展其他的魂術了。
幸好,是成功了。
韓林趕快背著已經昏厥的古桓之走進了屋內,喂服下不少的丹藥之后,又過了很長的時間,這古桓之醒來的時候,已經快是天亮了。
“在試煉開始之前,我不能再輕易動手了,雖然不需要再閉關,但是我需要幾天的靜養,這次嚇走了尸童,我想至少在試煉開始之前他是不會再對我們動手了,不過,我們在試煉之中,又多了一個需要防備的敵人。”古桓之蒼白的臉上苦笑著。
黑翼家族,古家,還有出身馭尸門的尸童,甚至還有森羅鬼道,都已經盯上了韓林和古桓之了,若是放在普通的環境下,韓林和古桓之對于那四個大勢力而言,都是無足輕重的,若是普通的少年,根本沒有膽子去抗衡這四個大勢力,但是韓林和古桓之去卻都知道自己沒有退路,而且在試煉之中,至少不會碰到那些老不死的存在,所以即便有尸童和古逸安這樣子的變態存在,韓林和古桓之還是會有一些機會。
“這個尸童,如果不出意外,無論我躲到哪里去,他都能夠找到我,我曾經斬殺過一個馭尸門的弟子,應該是被留下了什么烙印,而且那個尸童對我的肉身好像很垂涎,而且我按照我對馭尸門的了解,他們應該會籌劃一個大陰謀。”
韓林當然還記得,當初在南疆的尸卷狂潮,只要有人死了,他們便有秘法將那些人變成他們的勢力,變成尸身傀儡,而在這一次的試煉中,那么多天才少年的碰撞,死人也是在正常不過,馭尸門的出現估計也是為了這些本身天資不錯的年輕人的尸體來的,加上這些人的加入死亡概率應該會更高。
“來參加這七子洞府歷練的,誰沒有一些小心思,對于我們而言,最好是能夠在這趟渾水中摸魚,不過若是你...”
說到了這里,古桓之慢慢的頓住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韓林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么,淡淡的搖頭道:“我已經欠她三十六萬刀幣了,更何況,在七子洞府歷練,身份和背景并不重要,我也不想將你我身上的禍端引到她身上。”
古桓之知趣的點了點頭,然后輕聲說道:“這次還要謝謝你了,得到這塊魂王之玉,我的確有一些意外的收獲,比如之前施展的千蓮幻象,不過我不過剛剛邁入七級魂力的臺階,單輪魂術而言,還是不如古逸安和尸童,不過我可以在關鍵的時刻,幫你找尋一些機會。”
古桓之的語氣中多了一絲的真誠,這也是幾次接觸和戰斗之后的變化,兩人又談了一些關于此次試煉中的細微事情,等到了旭日東升,韓林決定出去一趟,自從得到了魂王之玉便需要守衛古桓之閉關,所以沒有抽出時間來感謝牧淡月,現在古桓之雖然有些虛弱,但是畢竟是出關了,所以韓林也想著去見一見牧淡月,不過,走的時候古桓之不但是將自己的儲物戒指里錢全部都給了韓林,包括之前從森羅鬼道弟子李悅林那邊得到的二十萬刀幣,三十萬刀幣全部都在韓林這里了,還有這家伙遞給自己一個月牙形狀的玉符,是他親自從脖子上摘下來的。
那個玉符的功效,就是免疫大部分魂術幻象,也因為韓林連續吃了古逸安和尸童兩次虧以后,古桓之擔心再有人朝韓林動手,而且經歷了昨夜的戰斗,韓林還帶著傷勢,韓林本來不愿意要,但是古桓之說因為自己的魂力晉級,所以有這東西和這東西都一樣,不過韓林看到古桓之看到這個玉符眼神之中還是有一絲絲留戀的。
韓林沒有拒絕而是收下了玉符,走出了門,今天是寒山城難得的晴朗天氣,大街上雪也全部都化了,行走在街道上的人也比往常多。
韓林之前就問過占會長,牧淡月的去向,她也說過只要牧淡月從大寒山回來,就會住在寒山商會,已經過了三天了,想來怎么也應該回來了,所以韓林直接是朝著寒山商會走去,不過走到半路的時候,韓林卻在一家煉器閣前停了下來。
他大步走了進去,煉器閣和普通的武器鋪不一樣,因為煉器坊出售的是靈器,而且煉器坊不單單是一間店鋪,更多的是一個冶器師聚集的場所,不過韓林還算不上真正的冶器師,因為他沒有單獨完成過任何一件靈器的冶煉,也沒有去參加專門的資格認證,其實資格認證在天陵南院的冶器殿便可以舉行,只不過當時韓林沒有心情去考核,所以到現在他都沒有被認可為一個真正的冶器師。
他往里面走,只不過沒料到剛進門就被迎面走來一個袍子胸前繡著兩顆星的冶器師給撞到了。
而且韓林還故意避讓了,能夠撞上的原因,基本上是眼前這個中年冶器師故意的。
而且那個冶器師往后一倒,手上的東西也是灑落了一地。
“你沒長眼睛嗎,小子。”那個人站起身來,沒想著撿起地上的東西,而是朝著韓林喊道。
韓林淡淡的說道:“是你故意撞到我身上的吧。”
“什么?我故意撞你,小子,我可是二星冶器師,是有身份的人,你憑什么說我故意撞你,有證據嗎?”那個中年人此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般,跳腳說道。
韓林不想理會,想徑直往里面走著,但是卻被后者一把拉住,此刻兩三個青年也站了出來,好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幕一般。
那個中年人一把扯住韓林:“想走,你撞翻了我的東西,里面可有林大師篆刻的靈紋,被你破壞了,他可是五星冶器大師,他的靈紋價值十萬刀幣,你要賠我。”
韓林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那些落在地上的東西,大多數都是普通貨色,加起來不足一百個刀幣的那種,其中的確有一把篆刻了靈紋,卻沒有來得及融靈的短刀,不過那篆刻靈紋的手法實在不高明,甚至還不如當初在春考上和韓林短暫合作過的周青,而且那破碎的靈紋好像并不是被崩碎的,而是被扭斷的,加上眼前這三個堵住自己的青年,韓林一下子就知道,這個二星冶器師,到底為什么要故意撞自己了。
敲詐!
這個家伙居然敢敲詐自己!
他估計尋思自己年輕,而且修為一般,加上又不是冶器師,所以才會敲詐到自己頭上,但是這一次這個中年人是找錯對象了,韓林冷哼一聲,慢慢的說道:“你覺得那位五星冶器師看到這些所謂自己所篆刻的靈紋的時候,會不會氣的吐血,這些劣質的靈紋,哪怕是按照最佳的融靈手段,也最多成就一把劣質的下品靈器而已,一個五星冶器師篆刻的靈紋,卻只能夠冶煉出最低等的靈器,算不算一種諷刺。”
那個人沒想到韓林居然看出了端倪,露出了兇相說道:“小子,今天你不賠錢就別想走了,我可是二星冶器師,他們都是我的證人,你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子,誰會相信你說的話。”
這三個圍住自己的中年人中,有一個修元圓滿的存在,另外兩個是修元巔峰的實力,而這個敲詐自己的冶器師則是修元中境,四個人加起來還真的不夠自己打的,但是韓林卻不想大打出手,因為他今天來這里,是有事相求的。
韓林心生一計,扭頭淡淡的說道:“你覺得在冶器上面你比我在行,若是證明你的冶器水準還不如我,那該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