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商會,暴力女人
魂王之玉,其實就是一些超強魂師灌注某些靈玉之中形成的含有強大的魂力精華的寶物,一般來說,很多魂師在死之前,都會留下魂玉,當然能夠冠之以魂王至少是要超過十級的魂師的存在才行,在某些大牌之中,也有師尊會為了弟子的突破犧牲自己的些許修為制造魂王之玉,而得到魂王之玉,非但可以吸取其中的強大魂力,還可以得到制造那個制造魂王之玉的的魂師些許精神烙印,甚至可以通過這些精神烙印學習會煉制魂王之玉的那位存在的某些魂術,對于魂師而言可以說是極其珍貴的寶物。
既然是為了那魂王之玉,韓林自然也應允了古桓之的條件,畢竟古桓之越是強大,對自己越是有利,兩人很快就出了門。
寒山城里面大半年的時間都會下雪,這會兒天空也同樣飄落著雪花,這是韓林住進古桓之那個朋友家中以來第一次出門,寒山城里的道路都不是特別的寬闊,畢竟說到底這是一座小城,一條條覆蓋著積雪的道路上還有不少行人,還有不少豪華坐輦從韓林和古桓之身前經過,因為七子洞府歷練的緣故,城中明顯多了許多和韓林一樣的外來人。
兩人行走在街頭,古桓之瞇著眼睛說道:“大多數來參加這次七子洞府歷練的人都已經到了,包括黑翼家族和古家,今天晚上我們估計是能夠見到一些?!?/p>
他這是在跟自己提醒,今天晚上寒山商會的拍賣會之中,有可能會碰到黑翼家族和古家的人,甚至有可能提前發生沖突。
韓林點點頭說道:“你這幾天,應該得到不少的情報吧?!?/p>
韓林當然不會真的認為古桓之完全是因為是想出去尋找突破的契機,古桓之的運籌帷幄,從來都是建立在他喜歡收集情報的基礎上,他從來都信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一句話。
“黑翼家族來的人是以慕容行風為首的三人組,都是現如今慕容家第四代成員中最厲害的那幾位,其中慕容行風實力最強,不過我上次去打探他的消息的時候,沒有看到他,不過這個家伙很有可能已經是靈元境的武者了,還有慕容玉珠,也來了,不過沒有和那三個慕容家的人匯合,好像他們彼此之間不是特別合得來。”
韓林自然還記得前幾天被自己和古桓之陰了一手的慕容玉珠,不難想象,慕容玉珠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孩,吃了自己一個虧,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認輸,完全有可能休息好了,準備了手段來對付自己,她的到來韓林并不算特別的意外。
韓林點了點頭:“嗯,那古家的人呢?”
相比較黑翼家族,無疑古家的人會跟難對付,黑翼家族在北周不過是二流家族,但是古家,卻是五大家族之一,說到底古家來的人,會更強大一些。
“應該來的有五個人,我今天還和其中一個人交過手了,不過誰都沒有討到便宜,不過我碰上的應該是五個人中最弱的那一個,若是我沒有預計錯的話,其余四個人都已經晉入了靈元境界了,他們進步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如果半年前我沒有受那次重傷的話,大概能夠在他們五個人中排到第三的位置,若是我能得到魂王之玉,將魂力創傷修補好了,在進入魂力的第七級,我依舊能夠排到第三的位置。”
果然不愧是北周四大家族之一,派遣出來五個青年才俊,居然有四個已經是靈元境了,要知道大寒山主早就言明,七子洞府的試煉超過十八歲的人不能夠參加,古家也不會犯這個忌諱。
靈元境武者,放到一個小城都算得上數的上的高手了,沒想到這古家隨隨便便就能夠排出五個人中四個來居然都是靈元境界武者,而且都是如此年輕。
韓林心中,自然也清楚,這不過是冰山一角,整一個試煉,注定會吸引大陸一半以上的少年天才參加,想要在這樣子的試煉中脫穎而出難度真的不小。
韓林和古桓之很快就走到了寒山商會所在,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地方,看不出類似應天坊那般的貴氣逼人,此刻,門外雪地之上,已經停滿了車攆,聞訊趕來的大多數世家子參加這次拍賣會,可不會像韓林這般徒步走來。
走到了門檻上,古桓之彈了彈落在肩頭的雪花,朝著韓林點點頭:“去打個照面吧,這次的拍賣會吸引了不少試煉者,應該會有一些我們的熟人?!?/p>
韓林點點頭,兩人穿過過道,古桓之遞上了邀請函之后,守門人很快就放行了。
沒想到這次拍賣會的入場券,就是七子洞府的邀請函,也只有有這些邀請函的人,才會被允許參加這次拍賣會。
韓林已經看到里面了,輕聲的說道:“這寒山商會的主人,還真個有些算計的人,這一波拍賣,估計能夠讓他們賺個盆滿缽滿,要知道,在試煉者的眼前,競爭可不是從試煉開始之后才開始的,估計會有很多人傻錢多的主為了爭一口氣花不少冤枉錢。”
古桓之看了韓林一眼:“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對大多數事物都不是特別在意的你似乎對錢很看重一般。”
韓林搖了搖頭:“我可不像你,我并可不是大世家出身的?!?/p>
韓林對錢如此看重,并不單純是因為從小便是窮苦出身,更多的還是因為心中的那個對于他而言還有些遙不可及的志向。
會場里面,和韓林想象的一樣,是有一個空間陣法進行改造過的,就單單一個會場大小就有普通的一百間普通房間大小,容納幾百人個人也是非常容易的。
拍賣會還有一段時間才開始,韓林稍微往周邊看了看,這些來自大陸三個國家不同地方的人,大多數都是各自抱團,有的親切攀談,有的私密耳語,有的也會像韓林一樣,打量著四周,打量著他們的競爭者。
韓林觀察的幾眼下,的確是看到了幾張熟面孔,也是天陵南院的院生,但是在天陵南院里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現在彼此之間估計也懶得寒暄了,甚至到了七子洞府試煉的時候,還會成為刀劍相向的對手。
武道之途本來就是如此,競爭永遠多過合作,敵人似乎永遠比朋友更多。
古桓之和韓林隨便找了個角落就坐了下來,拍賣會大概還有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開始。
就在此刻,會場的另一端,好像是發生了什么爭執,鬧的有些聲響。
“哦,她還是這種性子,的確很容易得罪人的。”
古桓之和韓林看向了對立的的雙方,古桓之認識其中一個女孩,撇了撇嘴說了一句。
是兩個女孩子,兩個女孩子都是身材高挑的少女,但是其中一位卻因為臉上有一個一指長度的十字形的刀疤而顯得有些丑陋,但是另外一個卻是臉若初開桃花,五官秀美,宛若小家碧玉的女孩。
那個秀氣的女孩大聲的喊道:“你居然還想刮花我的臉,古薇,你太過分了。”
明顯大多數事情都是由那個毀了容貌的女孩挑起來的,但是此刻,那個被稱之為古薇的女孩卻更加起的跳腳:“你們俞家,在北周,不過一個二流家族而已,你以為能夠考入天陵南院,就等于你可以凌駕在我的頭上了嗎?你以為你長得好看,就能嫁入我們古家,做夢吧,等試煉開始以后,我一定找時間刮花你的臉,看你還有什么資本?!?/p>
韓林的眉頭微皺,因為那個被大罵的女孩,他認識,不過很少交流。
那個女孩名叫俞樾。
當初在分選弟子的時候就因為排名太低而哭泣,在韓林記憶中這個俞樾是個很努力的人,甚至努力程度還在自己之上,不然這個天賦一般的少女也不可能在春考上一鳴驚人煉指出三品丹藥奪下四籌,說實話,韓林對這個比自己還要努力的小姑娘還是有些佩服的。
此刻,那個少女卻在輕聲的啜泣,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古桓之輕聲的說道:“嗯,你認識那個俞家的小姑娘?”
韓林點點頭:“我好歹也是天陵南院出來的,她和我同一天入院的,不過我和他跟隨的師尊不一樣,歸屬的派系也不一樣,平日沒有太多交集。”
古桓之打趣說道:“那要不要英雄救美一次,恰好我也認識那個女人,他叫古薇,是這次古家來的五個人之一,實力應該是排在第四,也是古家這次來的唯一一個女子,她以前是個很漂亮的姑娘,不過他的父親是個武癡,也是他的父親刮花她的臉的,不過這姑娘,的確在刮花了她的臉以后,進步很大,好像是因為他的父親說過進入天地元境之后就可以隨意塑造自己的外表的緣故,他的父親是個怪人,把她培養的這么怪,也很正常,這個古薇本來就善妒,厭惡那些外表好看的姑娘是個老毛病了?!?/p>
不過,還沒等韓林說話,一個讓韓林感覺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的師妹,也是你可以欺負的?。?!”
一個身材高大甚至可以說有些魁梧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根本很難用美麗來形容,走了進來,在那道聲音中,韓林甚至都能夠感覺到一股威壓。
她濃眉大眼,四肢健壯,一步步的走近俞樾和古微所在的那個角落。
她的身后,跟著兩個男人,都是樣貌英挺的青年。
能夠喊俞樾為師妹,而且還如此霸道的女人,也只有天陵南院真正的首席,擁有冰火雙劍武靈的辛御森,而跟在他身后的兩位英俊的少年,自然是葉青峰和朱淼。
韓林看了他們的身后,有些失望,因為牧淡月好像沒來,這三個人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應該是跟著牧淡月去了中原,然后又一起歷練無疑,只是今日獨見這三個人,卻沒有見到牧淡月,讓韓林心中有些失落。
“你這個丑女人,長得很男人一樣,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說話的是古薇,對象自然是像男人多過像女人的辛御森。
韓林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辛御森的時候,這個女人不但強大,而且還是個蠻橫霸道的女人,而且她很忌諱,別人說他丑陋,說她像男人。
而且還是一個辛御森看到都覺得很丑陋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
來到現場的天陵南院的院生,都知道那個叫做古微的女人要吃苦頭了。
果然,辛御森直接是飛起了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古薇的肚子上,那個女人,直接是飛出去數十米。
倒飛出去的過程中還砸倒了不少的桌椅,現場一下子就混亂了起來。
“那個古薇,也是個靈元境的武者啊,怎么會被人一腳給踹飛出去,一點抵抗都沒有啊她到底是誰?。窟@么大力氣,難道有妖獸血統嗎?”
很多人心頭都有疑惑。
此刻,很多人看到辛御森身后,有兩個青年嘴唇微動,韓林敏銳的感知到渾厚的魂力涌動出來,其中有一個人的魂力好像已經到達七級的地步了。
兩個人使用的魂術應該是以束縛和封印為主的,但是他們強大的魂力不過只是稍微的讓辛御森的速度遲緩了一些,但伴隨著她的一聲冷哼,韓林清晰的感覺到他身后的那兩個人的魂力都崩碎了。
只見到她一扭頭:“你們就這點本事嗎?我現在很不爽,有沒有強大一些的招數。”
那兩個青年口中狂吐鮮血,哪怕連阻止他一下都做不到。
辛御森一步一步的靠近古薇,那個古薇也被如此野蠻的女人嚇到了,煞白的臉狂喊到:“你居然敢傷我,你可知道我是古家的人...”
辛御森不屑一顧,揮起了拳頭,準備朝著那個女人欠扁的臉上砸去,但是在此刻,一個不知道從那里冒出來的男子,一只手抓住了辛御森。
那是一只修長潔白光滑的手,很好看,但是卻握住了此刻如同母暴龍一般的辛御森,讓她動彈不得,辛御森扭頭看到一個長得無比英俊,嘴角帶著一絲淺笑,有一頭銀色頭發,眼眸深邃的青年。
看上去那個青年輕輕的摁下了辛御森的手,輕聲的說道:“女孩子這么暴力可是一點都不可愛哦?!?/p>
在場的人都聽懂了那個男人有些挑逗的話語,而且這個英俊無比的的男人挑逗的對象居然是辛御森那樣的女人。
辛御森幾乎是想要暴走了,因為她感到了從無僅有的窘迫,從小到大,就沒有人敢這么調戲她,或許說,只要是一個眼光正常的男孩,好像都不會特別喜歡自己,甚至害怕和自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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