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家族,暫時聯手
“黑翼家族?”韓林顯然一無所知。
不過顯然,古桓之似乎知道一些那些劫匪的內幕。
不過接下來的內容還是讓韓林大吃一驚,因為實在是出乎了韓林的意料。
黑翼家族并不是這三角混亂地帶的勢力,更不是劫匪。而是北周一個勢力龐大的家族,而古桓之是北周人,所以知道才知道這些消息。
黑翼家族之所以被稱之為黑翼家族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家族內部人員幾乎人人都擅長控制和馭使一種叫做雷蝠的靈獸級別的黑色大蝙蝠,而且幾乎每個家族成員都會擁有數十只到上百只的雷蝠,他們從小接觸這些雷蝠,很親近雷蝠,就像是對待親人一樣,等到他們都長大了以后,自然也很擅長馭使他們作戰。
黑翼家族也有不少的魂師,以魂力馭使靈獸,本來個不出奇,但若是一般的靈獸,到算不上特別出奇,但是雷蝠本身便是一種極其難以馴服的靈獸,似乎除了這黑翼家族之外,北周那邊的鮮有人能夠抓到雷蝠更別說馴服雷蝠,哪怕是抓到了,估計也很難共生。
這種叫做雷蝠的靈獸一只并不算可怕,品級從二品下階到四品中階不等,主要看血統是否純正和培養的好壞,但哪怕是最頂尖的雷蝠在靈獸中算不上什么高等級的存在,但是雷蝠卻是一種群居性的靈獸,出戰的時候都是以群為單位,而且他們的嘯聲還能夠制造幻境,可以說是一種很具有特點但同樣也很可怕的靈獸。
而黑翼家族就是掌控了這樣一種奇怪的靈獸,不過按照古桓之的說法是這個黑翼家族是一個極其低調的家族,很少惹是生非,也很少和外人爭斗,低調的有些詭異。
但是按照小葉的描述來看,巨大的黑色蝙蝠,還有蝙蝠形狀的刺青,都是黑翼家族獨有的印記,無疑都證實了出手的的確是黑翼家族無疑。
根據古桓之的說法,這個黑翼家族,雖然在北周算不上頂尖勢力,但是卻也是一個雄踞一方,頗有實力的的家族,自然也做不出,甚至也不屑于做這種劫掠商隊的事情來,特別是,金耀商隊這種三流商隊,也只有三角混亂區域這些人才會做出劫掠的事情,金耀商會運送的那些貨物估計連他們法眼都入不了,怎么可能針對他們做出劫掠的事情來。
只是,事情還是發生了,而且金耀商會運送貨物的人幾乎全死了。
事出必有因,韓林聯想到這些黑翼家族的人逼問那個小女孩的下落的事情,他下意識的覺得,那個小女孩身份應該不簡單,那些黑翼家族的人應該不是沖著商隊的貨物來而是沖著那個小女孩來的,金耀商隊不過就是被殃及的池魚,乃至自己的父親也只是被牽連到了,遭受了無妄之災。
唯一讓韓林稍微安心的是,按照小葉的說法是,他并沒有親眼看到父親韓半山被殺,雖然韓半山的長槍也遺落了,但事后小龍寨的人也沒有找到自己父親的尸體,那么至少父親還有存活著的機會。
只要找到黑翼家族問一問那么就一清二楚了。
但是古桓之卻搖了搖頭說道:“黑翼家族雖然低調,但是實力卻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殺人越貨的劫案,你認為他們會承認嗎?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甚至這件事情背后還有更深層次的影響,你這樣去找他們是得不到答案的,當然你背后若是有一個大家族的支撐或者一個超級強者撐腰,那么黑翼家族自然不敢對你怎么樣,但是光光一個天陵南院院生的身份,他們不會在意的,甚至他們會選擇直接殺人滅口,說實話,你的確有些天賦異稟,身上還有許多我看不清的底牌,但是你太年輕了,就光實力而言,和黑翼家族相差的太遠了,若是一定要去的話,無疑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古桓之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韓林焦躁的內心,將他本來快要暴走的心思給拉了回來。
韓林本來就是個心性比外表成熟的多的少年,不用古桓之再提醒也清楚自己不可以去和黑翼家族硬碰硬,他也漸漸沉思了起來。
片刻之后,韓林看了古桓之一眼,有些好奇的說道:“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
古桓之卻問道:“韓林,你是天陵南院的院生,那么七子洞府的消息,你應該也已經得到消息了吧,或者你此行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七子洞府?”
韓林沒想到古桓之把話題扭轉到這里,沒有否認說道:“我的確想要去參加七子洞府的試煉,但是相比較七子洞府,我更加在意的是我父親的生死,畢竟什么都比不上我父親的生命來的重要。”
古桓之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是你必須要聽我把話說完,你剛才問我為什么要和你說這些,是因為你暫時還沒有了解到我的身份,我是北周古家的人,或許你對于北周的勢力并不算太了解,那么就由我來告訴你,北周一共有五個最強大的家族,除了皇室拓拔一脈,還有吳,陳,古,段四個大家族,而我就是那個古家出身的人不。”
韓林疑惑的說道:“你是在說,你是一個出來游歷的世家子嗎?我也的確在你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太一樣的感覺。”
古桓之搖搖頭說道:“從血脈上來說,我的確是古家的人,但是我卻從來沒有享受到過一個古家人應該受到的待遇,不然我為什么會和鐘越鐘超兄弟在一起,說實話,我是從古家逃出來的,想條狼狽而逃的狗一樣逃出來的,其原因也很簡單,我本來就是旁系血脈,當今的古家家主算來應該是我父親的叔叔,但我父親天賦平庸,我母親也出身一般,平凡的他們在古家本來就低微,你應該能夠想象到我在古家是一個被輕視甚至被漠視的人吧。”
韓林點點頭,能夠想象到古桓之出身大世家卻從來不被重視的痛楚。
“更加凄慘的是,一年前,我的父親死了,我的母親也傷心欲絕去陪了我父親,但是...”說到這里,古桓之拳頭緊握,就像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無比憤慨:“我的父母,明明都是古家的人,我的父親同樣流著古家一脈的血,但卻因為他們的平庸,所以他們的牌位連祖宗祠堂都進不去,而在他們死后,我終于忍受不了,和一個出言諷刺我的古家直系子弟打了一架,我打傷了他并且逃出了古家,我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夠成為一個讓他們看得起的人,然后回到古家,我也希望有朝一日,我父母的牌位能夠被放進古家的祠堂。”
韓林不置可否的說道:“嗯,那么這些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這樣的事情,韓林雖然沒有體會過,但同樣也知道大世家的內部爭斗無比激烈,有些天賦和血脈平庸一些的世家子甚至還沒有普通人過的好,但是韓林還是沒有想到這些事情和自己之間的聯系。
“一年前,我從古家出來了以后,也算是有些際遇,我今年十八歲,而我的魂力已經接近七級了,只要給我契機,不需要半年時間,我就可以跨入七級的門檻,那個門檻就如同修元境界和靈元境界之間的懸殊一般,七級的魂師,放在這三角混亂區域,是一個頂尖的存在了,但是我也知道,即便我成為了七級的魂師,也算不上天賦絕艷,自然也達不到我榮歸韓家的地步,后來我有些失望了,正好又遇到了鐘家兄弟,所以我想著,能夠在這個混亂的地方,組建一個屬于自己的勢力,才有了大盤山,但是,我和他們每日相處,我看不到希望。”
韓林也能夠想象到,鐘家兄弟和大盤山的那堆人,頂多算是一個烏合之眾,要靠這些根基成就一番事業,哪怕是韓林稍微想想,也知道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古桓之偏偏是個心有不甘的失落世家子,他們之間志向和理想都差的太多了。
“他們偏居一隅,心安理得,但是我不同,我想著回去,這時候,你出現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希望,所以我決定幫你,這樣,在我需要你幫助的時候,你也會幫我。”
韓林不置可否的說道:“接著說。”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很多希望,你是一個天賦驚人的存在,你這種天賦,哪怕是放到古家,估計也是會極為看重,被當作極為重要的培養人選來看待,而恰好,你出身普通,我正好也有可以幫助到你的地方,所以我覺得,我和你之間,可以成為伙伴,也可以成為互相幫助的朋友。”
韓林略微沉思:“我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那點實力,對于你所指的那個古家而言,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存在,我又能的上你什么。”
古桓之點點頭:“的確,如果按照常理來定論的話,你至少還需要有五年甚至十年的成長時間,我才有機會借助你的實力重返古家,但是你我的契機都來了。”
韓林也是聰明人,沉聲道:“你說的是七子洞府的歷練?”
古桓之點點頭說道:“七子洞府的歷練,匯聚了大陸上無數的天才,大寒山主開放了七子洞府,也是給了這么多天才一個比試的機會,而恰巧古家幾個杰出的青年一輩,也會參加,還有黑翼家族的少主,也會參加這一次歷練。”
韓林試探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幫助你戰勝古家的天才,而你會幫助我從黑翼家族的少主口中得到關于金耀商會劫案的真相,對嗎?”
古桓之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他的想法:“因為七子洞府是大寒山主開放的,所以老一輩的強者是被禁止入內的,所以沒有太強的人會跟著黑翼家族的少主,而同樣,古家那些被呵護著的寶貝天才,也只能夠孤身前往,這是一個很公平的機會,當然,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不需要你分神照顧我,我的實力,對上任何一個古家杰出的天才,我都不會落在下風,我們之間的聯手,除了這次七子洞府的歷練之外,或許這段友誼,還能夠維持到我們都成為大陸之上的強者。”
其實韓林并不喜歡古桓之太過功利性的話語,這個家伙似乎把每個人都當成了可以等價交易的物品一般,不斷衡量得失,但是偏偏這家伙的話,卻打動了自己。
這個提議,對韓林而言,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問題來了,韓林并沒有一張七子洞府的邀請函,他拒絕了應天寶那家伙想要把邀請函給自己,也和自己的那些同窗暫時斷了聯系。
說實話,連古桓之都沒想到,韓林這樣子的天賦,那個大寒山主居然沒有給他一張邀請函,要知道大陸上幾乎每個大型世家,大寒山主都發放了邀請函,還有洛英榜上的天才,也全部奉上了邀請函,散發出去保守估計也有三千張,看上去似乎有網羅天下年輕英才的意思。
古桓之自己是有邀請函的,這是他從別人手上搶來的,不過也只有一張。
不過按照古桓之的說法來想,他都能夠從別人手上搶來一張邀請函,以韓林的實力,也可以做到。
兩個人很快就達成了約定,古桓之似乎早就想到自己不會回大盤山了,所以也沒有想著說回去和鐘家兄弟告別。
古桓之的說法是:“其實,對于鐘家兄弟而言,他們結實了我,是他們的幸運,他們本來是一盤散沙,兩兄弟的修為也不過是修元中境而已,但是我來到了大盤山,等于是給他們多了一個腦子,幾次劫掠的成功,我讓他們利用劫掠的資源不斷的穩固提升修為,更是讓他們和本地的勢力小龍寨打好關系,不然你以為靠他們兄弟倆能夠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界上穩定實力嗎?我雖然比不上歷代名士,但是謀得一時,卻還是做得到的。”
而在許多年后,事實證明,這個曾經盤踞在劫匪窩的失意世家子,的確是一個非凡的智謀型人物,非但可謀一時,也可以謀得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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