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宗
心圃說道:“狼頭幫?你要去找他們?”
韓林點點頭。
“他們在寨子的東側,你找他們干嘛?娘說他們是強盜。”
“殘陽鎮的景山大叔有可能被他們抓了。”
“我記得,好像那些外面來的人,就是住在狼頭幫的。”
難道是那些人和狼頭幫現在沆瀣一氣了?
難怪之前已經元氣大傷的狼頭幫,能夠干掉好幾個比他們實力還強的幫派,應該是借助了外來人的力量。
現在看來,景山大叔落在他們手中很有可能了。
但問題是,現在老板娘他們面對的可不僅僅是狼頭幫的勢力。
對手的力量,不可預估,一旦真的發生沖突,吃虧的鐵定是老板娘他們。
現在唯一能夠解決問題的,也只有老師封子重了。
一念及此,韓林恨不得立馬出現在老板娘他們面前阻止他們,但是自己被心圃一拖延,很有可能老板娘他們已經到了狼頭幫的老巢了。
“我...沒時間跟你解釋了,心圃,我現在要去救人,謝謝你告訴我一切。”
語音未落,韓林便沖出了屋門,
“喂。”
少女心圃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瞧不見韓林了。
“其實我娘有可能也被困在了那里。”心圃默默的說道,她似乎再厭惡自己的膽小,厭惡自己的弱小。
韓林心急如焚。
希望能來得及吧。
幸好這寨子的地形并不算復雜,韓林已經是盡可能的用最快的速度去往狼頭幫的老巢。
但是老板娘他們畢竟要比韓林更加熟悉路線。
韓林沒有直接沖進去,而是先站在不遠處的大樹上,韓林盡力遠眺,依稀能夠俯瞰到狼頭幫幫會的所在。
一面標記著狼頭幫的旗幟被隨意的丟在門前。
之前被狼頭幫所占的屋所外,同樣有幾個青色衣衫的人把守著。
和自己想象的一樣,現在的狼頭幫真正的掌控者,是那些外來人。
韓林縱身躍上了屋所的頂部,附在檐角上,偷偷的往下看。
“真的在這里!”
果然還是來晚了啊!
屋所內,有一個前庭院,從韓林這個角度看去,韓林能夠看到體形龐大的啊乾和幾個伙計被綁在一根石柱上,嘴里面也塞了一塊抹布。
這么快就失手被擒住了。
如此短時間內,被生擒,唯一的可能便是實力差距太大了。
老板娘呢?
她的武靈可是開啟了,而不像其他壯漢一般,或許此刻已經逃出去了。
屋內忽然發出聲響。
“你們這些殺千刀的,到底把我當家的弄到哪里去了?”
“你們這群蠢驢,有本事讓老娘帶齊人馬,抄了你們這個臭窩。”
“這個粗鄙的女人,還是讓她閉嘴吧,滿嘴噴糞,胡言亂語的,也問不出什么來。”
兩個聲音中,有一個聲音韓林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是老板娘!
果然她也被生擒了。
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韓林呼吸微微一亂。
事情果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簡單。
自己現在不可以力敵。
“你是誰?”
聲音的出現讓韓林的毛發都有為之一豎的感覺,居然有人出現在自己身后,自己卻不知道,自從韓林開啟了心眼以后,六感之敏銳,可不比修元境的武者若。
但是卻分明沒有察覺到他的出現。
韓林附在這檐角上,也不過是片刻時間而已,已經是非常小心了,但是卻沒想到還是被察覺了。
韓林慢慢的站起來,看著眼前的人,對方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有一張極其溫和儒雅的面龐。
韓林凝視著對方,說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噓。”
那個少年對韓林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他小聲的說道:“我和他們不是一起的。”
“你是說?”
韓林還在疑惑當中,忽然那人喊道:“快點趴下。”
韓林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便拉了韓林一把。
一支不知道從那里來的穿云箭,幾乎是擦著自己的臉皮掠過的。
“給我抓住他們。”
下面傳來有些嘈亂的聲響。
那人輕聲說道:“糟糕,我們被發現了。”
這個少年,居然不是和下面那伙人一起的。
那少年忽然是想起了什么,瞬間有些詫異:“你...是韓林...先逃走吧,他們發現了你我了,有緣再見。”
“你...”
這個少年自己,分明是沒有見過面的,卻為什么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啊?
但是現在根本沒有思索的時間了,屋所內那些人似乎已經發現了韓林和那個白衣少年了,韓林也頭也不回的往后走去。
白袍少年和韓林朝著反方向跑去。
韓林心中現在滿滿都是疑團,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可不是什么解答疑惑的時候。
一群背著弓箭的青衫少年紛涌而出。
韓林感覺身后不斷有氣流涌動。
也同時有六七只羽箭飛掠而來,幾乎是擦著韓林身體而過的。
無數道煙塵四起,馬匹從屋所內沖出,一大群穿著青衫的青年從狼頭幫會所沖出來。
忽然,韓林感覺左邊肋下一疼。
“糟糕,中箭了。”
那些羽箭看似亂射,但是卻很難完全的避過,就像是一種合擊之術,每根箭之間相輔相成,而且韓林還是背對著那些箭,要不是有心眼的感知,估計更加難以避過。
而且中招之后,韓林感覺一股破壞力不小的靈元波動在自己的傷口上瞬間爆發出來。
“這箭上,居然還有風之符。”
韓林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上面也有魂力的存在,魂力紐帶將一股力量束縛在羽箭之上,才會有如此的精準和破壞力。
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居然將這些符錄浪費在羽箭之上,隨意的射出,好大的手筆啊,這種程度的消耗,不要說狼頭幫這種邊疆小幫派,就是一些大型的宗門,估計也沒有這么闊氣啊。
“他受傷了,再來。”他的身后,一個有些歡欣鼓舞的聲音響起。
“嗎的。”韓林暗罵了一句。
其實,肋下的羽箭并沒有刺進骨頭,因為各種增幅,韓林的體魄之強,可不是一般的朝元境的武者能夠比的,體魄強度,也是韓林覺得面對一般的修元境武者不虛的原因之一。
這些箭,若不是有風之符附加,甚至連韓林的皮肉都是很難射進的。
但是現在被他們這樣狂追,還真不是一回事,而且自己中一兩根羽箭還能夠承受,要是再多幾根,自己估計也是有些難以承受了,速度也必須要慢下來。
不過幸好,這地方的地形本身有些曲折,無數間石屋組成了一條又一條曲折的石巷。
那些騎馬狂追的人,進入巷子,便有了天然的劣勢。
一念及此,韓林立馬是鉆進了巷子里。
這些巷子,韓林之前都有走過一遍。
他先想到的目的地,是心圃的家。
左繞右拐之后,韓林終于是擺脫了那些手持弓箭的青衫青年。
韓林躲了暗門之中,輕語道:“心圃,別說話。”
看到韓林去而復返,而且現在身上還掛了幾支羽箭,心圃的心一下子又提起來了,不過在心圃想要喊叫的時候,韓林飛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那個小子呢?”
“修師兄,不知道,追不上了,一轉眼就看不到了。”
“他身上可中了咱們的符箭了,居然還能夠跑這么遠,簡直是不可思議啊,這又是那個宗門里面跑出來的小怪物啊。”
“好了,你們繼續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這次考核,咱們風行宗是一定要拿第一的,可不能被任何人壞了好事。”
暗門之內,透過門縫,韓林能夠看到三個青年正在議論。
隱約間,韓林能夠感覺這次這些人去苗山,應該是為了完成某種考核,而這些青衫青年應該是屬于一個叫做風行宗的宗門的。
那群人在暗門之外踱步了許久,卻一直都沒有找到韓林,才慢慢的離開。
心圃眼神里極為恐懼的說道:“韓林,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也是壞人?”
韓林慢慢的一五一十的將原委說出來。
心圃的臉上一支都是懷疑著的。
不過,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看到韓林將身上的羽箭拔下來之后,就找了一些清水和布片,默默的給韓林包扎上。
她忽然問道:“你也想去苗山嗎?”
韓林不知道,雖然封子重沒有明說,但是靈火那種東西,明顯不可能出現這種小鎮子上的,現在看來,極有可能是在南疆之中,苗山之上。
那么在她看來,自己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區別呢?
心圃一下子喊起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都是貪心的人。”
韓林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夠說道:“我現在不確定,不過我和霸占了狼頭幫地盤的那些人不是一起的,即便到時候我想進苗山,我也不會強迫你們帶路的。”
心圃哀求道:“韓林,你能不能不要去那里,苗山真的很危險,而且很多人也是去苗山的路上抵抗不住瘴氣而死的。”
韓林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我該怎么辦,現在我的朋友他們都被風行宗的人抓了,我必須要等我的老師回來,把他們給救出來。”
“韓林,能不能讓你的老師把我娘也救出來,她也是被那群穿青色衣服的人抓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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