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丫頭
御風(fēng)斷的技法練習(xí),韓林也感受到了,的確是到了某種程度上的極限。
韓林也終于要開始練習(xí)控火了。
不過韓林在冶器方面的天賦,似乎也毫不遜色于神魂之道,看上去封子重對韓林沒有太多的夸贊,但是內(nèi)心深處對自己這個弟子,卻是無比的贊賞。
所以才會對韓林多加磨練。
封子重提前結(jié)束了韓林的的練習(xí),所以今天韓林回房間的時間遠(yuǎn)比平常早,應(yīng)天寶還沒吃晚飯,就拉著韓林一起去膳院吃飯。
現(xiàn)在的應(yīng)天寶比來的時候更胖了,雖然也長高了一些,但明顯橫向發(fā)展更為的嚴(yán)重,原本不小的眼睛,現(xiàn)在瞇起來連條縫都沒有了。
不過依舊自詡英俊瀟灑。
在韓林看來,這應(yīng)天寶也的確是個奇才,每天好吃懶做,但是修為上卻一點都沒有落后,也是新生里面最早晉入修元境的院生之一。
韓林自然還記得當(dāng)初,在七軒界考核之中,自己被鬼猿圍攻,而這應(yīng)天寶沒有動手,就嚇走了那群鬼猿,現(xiàn)在想來還是有些難以解釋。
走到膳院里,韓林自然不會像以前那般的吝嗇。
韓林現(xiàn)在也算是有錢人了,天符院補償?shù)哪鞘f刀幣,雖然名義上是給到冶器殿的,但是其實所有的錢的支配權(quán),還是屬于韓林,不過這么大一筆錢財,自然不可能讓韓林自己拿著,不過每個月韓林都能夠從封子重那里支取一千刀幣,加上學(xué)院里每個月都有兩百刀幣的補貼,自從四殿會審以來,這筆錢,洪應(yīng)景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克扣了,兩筆錢加在一起,韓林每個月都有一千兩百刀幣的花銷。
在新生里面,雖然不能夠和應(yīng)天寶這樣子的富戶相比,但也沒有以前那么的寒酸了。
這里的食物,的確是靈氣充足,韓林也很舍得在這上面花錢,所以每個月韓林花在食物上的錢,已經(jīng)超過了五百個刀幣,這種花費,也得到了長足的回報,雖然這些事物無法和靈丹相比,但是勝在水滴石穿,積少成多,這段時間內(nèi),韓林的個子又拔高了不少,也結(jié)實了一些,更重要的是,韓林感覺自己靈元數(shù)量也充沛了不止一倍。
這可不是光靠靜修能夠做到的。
應(yīng)天寶有些猶豫不決的看著今天膳院供應(yīng)的菜單,慢慢的說道:“嗯,這個,這個,這個...”
大廚:“應(yīng)天寶,今天吃的這么少?就這幾樣?”
應(yīng)天寶笑的很燦爛:“因為這幾道菜你做的不好吃,所以除了這幾樣,剩下的全部來一份。”
“...”內(nèi)心有些崩潰的大廚,幸好已經(jīng)有些習(xí)以為常了。
半年下來,應(yīng)天寶在這座膳院里吃掉的飯菜都已經(jīng)過萬刀幣了。
放在一般的院生身上,這些伙食費,兩年也未必一定能夠用掉。
“桂肉羹。”
“羅仙果。”
“寒元露。”
韓林也很快選好了自己要吃的東西。
因為和應(yīng)天寶在一起,所以韓林沒有在桌子偏小的大廳吃飯,而是去包間里等著。
此刻隔壁的房間里,傳來一陣的的吵鬧聲。
“你這個丑丫頭,該死的,居然把湯汁濺在朱公子身上,想找死嗎?”
“對不起,對不起。”
“笨手笨腳的,長得還這么丑,早點死掉好了。”
“兩位少爺,我不是故意的。”
“還敢頂嘴?”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連隔壁的韓林和應(yīng)天寶都能夠聽的很清楚。
“這酒香魚丸,是吃不下去了,不過,你也別想讓我輕易饒了你,要不賠錢,要不就客三個響頭和朱公子道歉。”
“我沒錢賠,有錢我也不會賠,兩位少爺,分明是你們自己不小心撞到我身上的。”
“信不信,我去萬世堂跟洪師兄反映一番,你連天陵南院都待不下去。”
“郁少爺!不要啊不要,好,我道歉,我道歉。”
其中有一個聲音,韓林很熟悉。
責(zé)難的聲音來源正是郁洪石。
而那個被欺負(fù)的女孩,韓林也知道,這天陵南院,除了師生以外,也會雇傭不少的雜役,而這丑丫頭的母親就是后廚洗碗的,后來,丑丫頭也來到了天陵南院當(dāng)雜役,在膳院里面主要負(fù)責(zé)的是端菜和清掃。
韓林走到隔壁包間的時候,正好看到丑丫頭跪在那里,郁洪石,直接拿起那盆酒香魚丸往丑丫頭的腦袋上澆去。
郁洪石臉上洋溢著得逞的快感:“你不是喜歡吃剩菜剩飯嗎?就讓你吃個夠。”
韓林一個瞬步而上,直接是一拳打在了郁洪石的臉上。
郁洪石憤怒的說道:“韓林,你想要干什么?別以為我真的怕你了。”
韓林扶起丑丫頭,丑丫頭的確很丑,她的左臉曾經(jīng)長過一個膿瘡,因為沒錢找藥師,即便后來好了,還是有一個很大很大的疤痕。
雖然,丑丫頭的確長的很丑,但是丑丫頭,卻是個很愛笑的女孩,而且很善良。
韓林淡淡的說道:“不要得理不饒人了。”
郁洪石輕聲的說道:“在我看來,這丑丫頭,連條狗都不如,我家的狗都不會亂吠,在郁家,要是有婢女做的不對的,便是要懲罰的。”
韓林輕聲的說道:“這里不是郁家,況且她已經(jīng)道歉了。”
他看了一眼丑丫頭,安慰的說道:“別怕,我們走。”
韓林轉(zhuǎn)身便走。
忽然一個聲音傳來:“你有問過我嗎?說帶走就帶走啊?郁洪石說你很狂啊,但是今天,我見識了,你的確很狂,但是你有狂妄的資本嗎?”
韓林感覺身后,有一股陰冷之風(fēng)吹來。
韓林護住丑丫頭,飛快的轉(zhuǎn)身。
韓林借勢飛跨的出拳。
御風(fēng)—斷!
這一拳,他也是和那個人面對面的遭遇了。
朱淼!
這一屆新生里,竄出的那一匹黑馬。
也是除卻牧淡月,冷星月,辛御森,周青,應(yīng)天寶之外,另一個在首輪被選中的新生朱淼。
他和那郁洪石恰好都是溫若雪的弟子。
這家伙,聲音很冷,而且飄散出來的靈元也是有些陰冷的意味,更重要的是,他也已經(jīng)晉入修元境了。
雖然天陵南院新生之間還沒有正式的比試,但是卻也有好事者進行了新生之間的排名,而這朱淼,恰好是排在了第五位的位置上,除卻辛御森,冷星月,葉青峰,牧淡月之外的最強。
韓林的學(xué)院生活,除了一開始有些波瀾起伏,但從四殿會審之后,就很少出現(xiàn),倒是這朱淼,慢慢的在新生之中聲名鵲起。
兩人之間也很少有交集。
不過,這一拳的對比,韓林并沒有占到上風(fēng),當(dāng)然這也和韓林必須要出力護住丑丫頭有關(guān),更多的還是因為對方的掌法,很是奇怪。
這家伙也是有些厲害的。
不過韓林也沒有落敗,雙方在短時間內(nèi)的交手以平局的姿態(tài)結(jié)束。
林淼冷冷的看著韓林:“有些小本事,但是在境界上的差距不是以這些小本事就能夠彌補的。”
韓林看著林淼,輕聲的說道:“若我也是修元境,那就不用打了。”
郁洪石冷笑道:“韓林,你一位自己真的是新生無敵了嗎?那是你沒見過朱淼師兄的手段。”
朱淼指著韓林說道:“你那半年前講的笑話,現(xiàn)在還當(dāng)真?好笑,真好笑。”
這郁洪石在朱淼面前,沒少說自己壞話,韓林微微有些惱意,這家伙果然一肚子壞水啊。
應(yīng)天寶手里還拿著一個大雞腿,走到了包間里。“喂,你就是朱家的那個冰小子吧,靠,你能不能把你的冰屬性靈元收一收,冷死了,我最討厭有人打擾我吃飯了。”
郁洪石諷刺的說道:“韓林,沒想到還找了靠山嗎?”
林淼有些陰暗不明的看了應(yīng)天寶一眼:“這是我和韓林的事,你別插手。”
應(yīng)天寶郁悶的說道:“我和他是好朋友,你說我能不插手嗎?欺負(fù)一個小姑娘,算不上什么英雄。”
林淼冷笑道:“韓林不就是一個連修元境都沒邁入的廢物嗎?有些小手段,我就算不需要全力盡出,他也不是我的對手,應(yīng)天寶,你和我都是天陵南院新生里面的佼佼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要和這般廢物在一起。”
應(yīng)天寶哈哈的說道:“難道你老師沒有說過,讓你不要惹韓林嗎?”
林淼臉色忽然一下子黑下來。
正因為溫若雪隱晦的說起過,林淼才更加慍怒。
怎么可能?
自己比不上牧淡月,還比不上韓林嗎?
溫若雪暗示韓林的天賦在自己之上,但是明明自己已經(jīng)進入修元境界了,而韓林還是個朝元境的廢物而已。
所以林淼一直都很不服氣。
韓林看著丑丫頭渾身都被湯汁澆透了,現(xiàn)在肯定無比難受,當(dāng)下說道:“林淼,若是你想挑戰(zhàn)我,我奉陪,但在這里鬧,不好看。”
林淼陰沉的說道:“好,既然你想當(dāng)眾出丑的話,咱們明天演武場見。”
“只要我還在學(xué)院里,一定和你打。”
韓林轉(zhuǎn)身就走。
走出包間之后。
丑丫頭小聲的說道:“韓少爺,你為了我得罪他們,不太好吧。”
丑丫頭有一雙很大就像是會說話的眼睛,眼睫毛上還掛著些許的晶瑩,剛才的確是被嚇壞了。
要不是韓林的話,估計是要被欺負(fù)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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