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夢,七軒寶殿
作息很有規律的韓林很少起晚了,不過昨天晚上,韓半山走后韓林很晚才睡,而且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他夢見一條盤桓在懸崖之上的惡龍,而自己只有一只手抓著陡峭懸崖邊緣,身體搖搖欲墜就要掉下去了。
巨龍噴吐著狂暴的龍息。
他想要掙扎,想要爬上去。
巨龍有力的尾巴直接是將韓林扇落在懸崖之下。
懸崖之下,無數的枯骨,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的懸崖之下,彌漫著死亡的氣息。
韓林狂叫著,然而陡峭的懸崖中間,有一顆翠色的小樹,正好是攔住了墜落的韓林。
韓林抬頭網上看。
無數的禿鷲盤桓在頭頂,似乎在等待著自己的死亡。
不遠處一條吐著信子的長蛇正盯著自己。
“韓林,這就是你的先祖們,你想要救他們嗎?”長蛇忽然長出一張莫名的人臉,長長的蛇信子舔著韓林的臉頰,一邊說道:“那么,就下地獄吧。”
夢境之中的可怕。
韓林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此刻的天際,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羅盤,投射下無數道金燦燦的光芒。
他發現,自己居然身處在一個無比興旺的村落之間。
不遠處,豎著長長的旗桿,上面寫著一個無比遒勁的大字:韓。
那便是興榮期間的韓氏,廣闊的土地,無數的強者。
但是轉眼之間。
天空破碎了,無數的荒蠻異獸忽然出來,其中有噴著火焰的,又踩著流沙而不沉的,呼風喚雨,刀槍不入,韓氏的覆滅盡在頃刻間。
無數的長槍就像是祭祀的焚香一般,無數的尸體彌漫著絕望和死亡的味道。
他忽然發現自己還是身處在那座懸崖之間。
崖底的森森白骨,似乎對自己還是笑意盎然。
翠綠的小樹忽然折斷,韓林的身體終于是墜落到了不可預知的崖下。
醒來,一切是一場夢。
但是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嗎?
韓林依稀還能夠感受到的畫面是韓氏被滅族時候的絕望,無數的孩童,無數的強者,隕落在荒獸之口。
叫醒韓林的韓半山也感受到了韓林今日的壓力,安慰的說道:“我昨晚跟你說的一切,不是要給你多大的壓力,只是希望你能夠知道這段歷史。”
韓林輕聲的說道:“我一定會努力做到的,父親。”
他不希望夢境中的那堆枯骨依舊散落,他不愿意看到韓氏依舊凋零如此。
現在的他很弱小,但是只要去做,一步一步,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
今天的天陵南院要比昨天來的時候,清凈許多,雖然也有不少圍觀的人,但畢竟一共還剩下一千九百多名考生,紛落在四個大門外,倒是沒有了昨日的擁擠。
而今天,這一千九百名考生會在篩選出兩百名的準院生。
今日更是強強對話。
和昨日一樣,無論是乘坐轎攆前來的世家子,還是親朋相送的寒門武子,都必須在門前停下,然后單獨徒步走進去,不允許陪伴之人進入。
再檢查了韓林的準考證明,也就是那塊號牌之后,守門的藍袍的青年弟子就放行了。
“今天要考什么呢?”
畢竟是長澤,今天卻只能站在一個身著紫袍的氣勢非凡的年輕人的身后,韓林管擦,在場的只有那個青年是穿著紫袍的,剩下的紅袍的站在最靠近他的地方,藍袍其次,白袍站在最遠的地方,所有人都一字排開。
這里是個巨大的演武場。
北區的所有考生也全部都到場了,按照順序排列完畢。
紫袍的青年人站出隊列,聲音不是很重,卻能夠響徹全場:“我是丹武殿的殿主寧非閑,也是你們第二輪考核的考官。”
他的容貌看上去要比剩下的紅袍長老都年輕太多太多,而且樣貌英俊不已,只是沒想到這么年輕的人,居然能身著天陵院的紫袍!
紫袍寧非閑朗聲道:“你們都是我們挑選出來有資格參加這第二道考核的人選,但是作為一個武者,光光有天賦,那是遠遠不夠的。”
寧非閑目光非常有神,每個人被他看到似乎都會被看透內心一般。
第一道考核,無疑考的便是天賦,而這二輪的考核考的又是什么?
寧非閑伸出了手,一座微型的屋子出現在他的手上。
他將這個小屋子放在地上。
慢慢的,這座武子居然就像是會長大一般的不斷的變大。
頃刻間,便有數人之高。
“開。”
寧非閑瞇著眼,輕聲的喝道。
那扇紅漆黑邊的大門忽然打開,從屋子的這邊能夠看到屋子的另一邊。
“待會你們全部都進這座屋子里,按照走出這個屋子的時間的快慢,我會記錄你們的名次。”寧非閑指著那扇大門說道。
“但是,這里面這么小,能夠擠進這么多人嗎?”
“真是每見識的賤民,這可是超越靈級的源器,本身便是可大可小。”
回答的是秦橫,而問的是一個穿著樸素的少年。
韓林曾經從書本上看過,靈器之上便是源器,大陸之上存在的數量不會超過一千件,而這種寶物,區分于靈器的區別之一,便是可以變幻大小。
沒想到,這寧非閑手中便有一件,而且還隨意的就拿出來了。
“這是殿主大人的源器——七軒殿,能夠讓你們一睹真容,也算是你們第一輪考核過關的獎勵吧。”一個紅袍長老說道。
“廢話少說吧。”
寧非閑看了看人群,簡單的吩咐:“紅袍長老留下護法,藍袍白袍弟子維護秩序。”
按照順序,不斷有人往七軒殿里走去。
和秦橫說的一樣,七軒殿的確要比大家想象的大很多很多。
咯吱一聲。
沉重的大門在所有的考生都入內之后忽然直接是關上了。
“小家伙們,歡迎來到七軒殿,為了歡迎你們的到來,我特意送上了一份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