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劇本:我獲得了前世遺產(chǎn)第五百九十三章從命第一卷劇本:我獲得了前世遺產(chǎn)第五百九十三章從命xuanshu
師哥嚇了一跳,臉都變了色,連忙伸手去摸里衣口袋,這一摸,登時(shí)腦袋暈了暈:“我的戒指和項(xiàng)鏈!”
師姐:“?。俊?
師哥欲哭無淚:“今天我得去看丈母娘,給老丈母娘買了條項(xiàng)鏈,給女朋友買了個戒指,這就怕丟了,特意放在里衣兜里來著,這,這——”
他猛地回頭看穆青云:“阿青,你怎么知道的?誰干的?”
“別急?!?
穆青云笑道,“我看見那小子了?!?
她先把包打開,取出紙筆,寥寥幾筆勾勒,畫出個年輕人。
師姐一看,眼前發(fā)亮,一巴掌把師哥拍走:“長得真俊啊!”
這年輕人確實(shí)很俊,大眼睛,雙眼皮,高挺的鼻梁,嘴唇略薄,身量修長,隔著衣服都看得出肌肉線條柔順,頗為漂亮。
“這有幾分像?”
“八九分。”穆青云笑道。
一邊笑,一邊打了個電話,不多時(shí),鐵路巡查就趕過來,是熟人,姓金,去年鐵路上發(fā)生了幾樁大案子,全都是穆青云給提供的各種線索,金巡查當(dāng)時(shí)恨不得管穆青云叫奶奶。
“就是這孫子?行,我這就招呼兄弟們逮他去?!?
穆青云一把將人拽?。骸奥闊┙鹧膊閹兔Σ椴樗男雄櫍业搅巳饲f別去抓,等我來。這個人手上腿上都有功夫,而且很厲害?!?
金巡查一驚,臉色頓時(shí)變得有些嚴(yán)肅。
如果只是尋常的小偷小摸,他們鐵路上每年都不知道專項(xiàng)整頓多少次,見多了,不會太在意,可金巡查知道穆青云是什么人,她是白云門弟子,她說對方厲害,那不可能是一般人。
金巡查警惕心向來很強(qiáng),瞬間腦補(bǔ)了不知多少東西,只是他剛讓人拿畫像去復(fù)印,就愣了愣。
穆青云畫像上的年輕人沒事人一樣又出現(xiàn)在了車站門口,腳步輕盈地一飄而過,再一次擦過穆青云她那個呆愣愣的師哥,飄然而去。
金巡查:“??”
這會兒他在東邊,穆顧問的師哥在西邊,這可夠不著!
穆青云一下子笑起來,看她師哥那張愁苦的臉,就覺得頗有意思,慢吞吞走過去笑道:“師哥,你再看看自己的里衣口袋。”
師哥一摸,愣了愣,隨即狂喜,連忙把里衣里的小布包掏出來,項(xiàng)鏈和戒指都好好地待在里面,連他女朋友給他寫的信也在里頭,這信他還沒看。
一來是想到夜深人靜時(shí),慢慢看,二來他也有點(diǎn)擔(dān)心,怕他女朋友在信里拒絕他,不免患得患失,遲遲不到拆開信封。
“哎呀,我剛才是沒摸到,太著急了。”
他連忙沖金巡查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是我失誤,東西沒丟?!?
穆青云:“……”
金巡查:“……”
這下至少不必巡查們探此人的行蹤了,穆青云和師哥師姐說了兩句話,把行李遞給他們,反身步入人群,不緊不慢地朝南邊走去。
師姐接過行李,和身邊的倒霉蛋說了一會兒話,忽然反應(yīng)過來:“不對,阿青干什么去了?”
師哥也怔住:“如果我們沒把小師妹接回去……”
兩個人齊刷刷打了個哆嗦。
一時(shí)也不知道是身上的東西被賊偷走更慘一點(diǎn),還是面對某位暴龍老師冷颼颼的眼神更慘一點(diǎn)。
九月份了,可暑氣仍重的緊。
江如風(fēng)匆匆到了醫(yī)院門口,腳步不禁猶豫起來,他把背包打開,一角一分的數(shù)了半天,一共有一百六十五塊八。
可光是今天的醫(yī)藥費(fèi),就需要八百多,這當(dāng)然不算打那些比較對癥的藥物,真要打,一針兩萬,一周一針,終身都要打。
我的老天,一個月八萬!
江如風(fēng)在松城的一家健身房當(dāng)教練,他長得好,功夫也好,又能吃苦,一個月的工資很高的,有足足一千三百塊,比他幾個兄弟多三倍。
可就是他有這么多錢,他也承擔(dān)不起小睿的藥錢。
更離譜的是,錢花了,病也不一定能治好。
小睿的病叫什么‘海氏綜合癥’,屬于罕見病,一萬個人里可能才有一個會得,研究它的藥企非常少,別說明國,全世界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真正能救命的特效藥出現(xiàn)。
江如風(fēng)看著包里的錢發(fā)愁。
早知道他今天忍住,不動善心。
說起來也是離譜,他今天瞄上的目標(biāo),一個老太太,錢是拿來給她老伴買壽材的,她老伴得了絕癥,人要沒了。
錢都到了手,一聽這個,他只好還回去。
第二個是個年輕小子,斯斯文文,瞧著就有錢,弄到一條金項(xiàng)鏈,一個金戒指,也能賣點(diǎn)。
可他看了包里的信,是他女朋友寫的,說知道了這一年來他省吃儉用,從嘴里摳錢想給她媽和她買禮物的事,勸他什么都沒有身體重要,她什么都不需要,只想好好和他結(jié)婚過日子。
多好的女子,又是多好一對小情侶。
江如風(fēng)思來想去,這東西他也不能拿。
“也罷,事已經(jīng)辦的差不多,再等等便好,只是可惜……唉?!?
他唉聲嘆氣地往醫(yī)院里走,一抬頭,心下一凜,猛地止步,低頭轉(zhuǎn)身就向外溜。
穆青云不禁笑了笑:“跑的了和尚,可跑不了廟?!?
江如風(fēng)皺眉停步,心里一撲騰,目光閃了閃:“你和我說話?”
他在火車站外,看到這個女孩兒和被他光顧過一次的主顧在一處,可普通人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不了他都干了什么才是。
穆青云笑道:“江家的無影手用來偷東西,不知道你們江家的祖宗知道了,會是什么心情?我記得,你祖宗好像叫江季秋還是什么來著?”
江如風(fēng):“!!”
他本能地一拳飛過去,卻打了一空,隨即耳邊嗡的一聲轟鳴,腦袋就挨了一下,暈頭轉(zhuǎn)向地靠在墻上,瞠目結(jié)舌,仔細(xì)盯著穆青云看了幾眼,驚道:“白,白——”
“別‘白’了,我叫穆青云,現(xiàn)在,你和我去對面的咖啡館坐一坐,我給你機(jī)會說服我不管閑事,看在我們白云門祖上和你們江家也算有些交情的份上?!?
江如風(fēng):“……”
他們這樣的人,功夫可以不行,眼力不能不足。
就只剛才那一招,江如風(fēng)就知道自己打不過穆青云,差的遠(yuǎn),自然只能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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