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她的小伙伴是大軍主帥?作品:《》
妹妹這話問出來,沈坤斂起笑,期待地望著流風(fēng)。
說真心話,他本心并不想讓妹妹去,軍營都是大老爺們兒,念念這么個乖乖軟軟的小姑娘去算哪一回事。
可,路上遇見的危險,又讓他覺得……妹妹還是待在自己身邊讓他放心。
流風(fēng)想到世子見到未來世子妃一定高興,再加上依大越律法并未規(guī)定女子不能進軍營,于是點了下頭。
“可以?!?
沈念雙手擊掌,“太好了。”
本來還打算多休整些時間,流風(fēng)想早些把驚喜給世子帶回去,便一揮手,命令隊伍繼續(xù)前進。
沈坤擔心妹妹受不住,低聲問:“妹妹,你累不,要不……”
他瞥向運送行軍包的車,打上那車注意。
“不累!”沈念不知二哥的想法,干脆地回一聲,看著眾人利落地收拾著行李。
由此可見,大越的軍隊素質(zhì)都不錯。
一住m.quanzhifash
怪不得蕭謹之說不用擔心北陵蠻子,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底氣。
沈念騎馬跟在流風(fēng)身側(cè),行了一會兒路,她問:“流風(fēng),還有多遠?”
這一路她瘋狂趕路,大腿跟磨破了皮,一直沒空處理,乍一放松下來,傷處火辣辣的疼。
“最少還需一個時辰?!绷黠L(fēng)回答。
這么遠??!沈念心里吐槽,表情就帶了出來。
流風(fēng)只當她想早早見到世子,背著眾人咧開嘴笑了。
倏地,一個念頭出現(xiàn)在腦海。
“要不我先帶姑娘過去?”
沈念可恥的心動了,目光期待語氣猶豫地問:“不會誤你的正事嗎?”
“不會。”流風(fēng)說道,“北陵的行蹤都在世子…咳,主帥掌握之中,自以為是偷摸著偷渡到大越的早被抓住了,不會有事的?!?
“那我們走?”沈念說。
“好!”
沈念跟二哥說一聲,加快速度,跟流風(fēng)離開了隊伍。
想跟上但騎術(shù)一般的沈坤臉黑了,“……”
小將軍安慰,“沒事,以后多練騎術(shù),總能追上你妹妹。”
雖說以他看,沈姑娘的騎術(shù)怕是少有人及的,但…人總得有希望不是。
沈坤一臉嚴肅,“嗯!”
一個時辰后。
沈念和流風(fēng)到了目的地。
大軍駐扎的地方易守難攻,了望臺極高,值守的士兵手持弓弩,目光犀利。
流風(fēng)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兩人順利進入軍營。
“流風(fēng),先帶我去見我大哥和怪老頭吧?!鄙蚰钏念欀f道。
流風(fēng)臉一僵,目光微閃,“來軍營的人要先去見主帥,所以……”
沈念信以為真,“好啊,那你先帶我去見主帥吧。”
“抱歉?!绷黠L(fēng)低著頭,語氣愧疚。
他騙世子妃了,他有罪。
“這有什么,走吧。”
不一會兒,沈念隨流風(fēng)來到主帳。
“我去稟告,姑娘稍等片刻?!绷黠L(fēng)說著朝主帳走去。
沈念乖乖等在原地。
也不知道主帥長什么樣,應(yīng)該和柳伯伯差不多吧,威武又霸氣,眼睛一瞪直冒殺氣。
流風(fēng)進入主帳,行禮道:“世子?!?
蕭執(zhí)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繼續(xù)給富貴竹澆水,語氣淡淡,“事情辦好了?”
“好了?!绷黠L(fēng)正經(jīng)嚴肅地回道,下一秒又皮起來,“世子,我?guī)Я藗€大驚喜,您要不出去瞧一眼?”
腦補著世子見到沈姑娘的場景,他沒忍住嘿嘿嘿笑出聲,聲音略顯猥瑣。
“……”蕭執(zhí)看傻子地看向不太聰明的屬下,受不了地說:“沒興趣,要笑去外面笑。”
流風(fēng)傻眼,“……”
他聲音染上急切,“世子,您不出去會后悔的?!?
蕭執(zhí)看流風(fēng)神情怪異中透著興奮,神情微動。
難道……
下一秒,驀地放下澆水壺,跨步走出主帳。
撩開簾子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沈念。
“念…”
飽含思念的兩個字險些脫口而出,蕭執(zhí)愣是克制了下來。
清俊無雙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清風(fēng)朗月,風(fēng)骨雅成。
“…沈姑娘?!彼?。
沈念沒想到蕭謹之會從主帳出來。
他一襲腚青色長袍,上面繡著楠竹,黑發(fā)被玉簪固定著,疏朗落拓,如畫中人。
沈念怔了一瞬,眼睛彎起,高興地道:“蕭謹之。”
打了招呼,她看向少年身后,見再沒人出來,猜測道:“你怎么從里面出來了,難道你就是……?”
不會吧不會吧,她的小伙伴是大軍主帥?!
蕭執(zhí)臉上的笑淡了些,抿了下薄唇,拱手道:“抱歉,之前礙于一些原因沒說實話?!?
“沒事的呀?!鄙蚰钜廊恍χ?,“身居高位意味著身不由己,你不說肯定有你的考慮,不用道歉,你又沒傷害誰。”
沒人規(guī)定什么秘密都要告訴旁人的呀,就像她也有不能說的秘密呢。
流風(fēng)不知世子怎么想,反正他被狠狠感動了。
這么善解人意的世子妃,誰家有?
蕭執(zhí)心里自然也是動容的,望著沈念的目光驀地一深,在她注意到之前恢復(fù)成平日清冷的樣子。
“一路辛苦了,先隨我進帳休息一會兒?”擔心她因為身份上的差距疏遠自己,世子深邃的眼睛透著期待。
沈念沒多想,自在地跟上他進了帳篷,不客氣地道:“蕭謹之,我想沐浴?!?
蕭執(zhí)忽然想起什么,皺起眉頭,“你是騎馬來的?”
“是啊?!鄙蚰钫f道。
腿心越來越火辣,她不自覺動了下腿。
蕭執(zhí)一眼看出小姑娘似乎不適,倏地下頜繃緊,神色不虞。
雖生氣了,但到底沒發(fā)作,只是薄唇抿成了直線。
“你先休息,我去讓人燒水?!?
說完,轉(zhuǎn)身出了帳篷。
沈念臉上冒出一個問號。
她怎么覺得蕭謹之生氣啦?
蕭執(zhí)吩咐人備水,又去向怪醫(yī)要了一盒藥膏,這才回到帳篷。
沈念正在逗弄那盆富貴竹。
見他回來,扭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顏。
“蕭謹之,你出來打仗還帶著這盆富貴竹呀?”
蕭世子眼神輕閃,光暈打在他俊美無雙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聽他淡淡地說:“習(xí)慣了?!?
把那盒藥膏遞給她,岔開話題,“這是我找怪醫(yī)要的藥膏,沐浴完別忘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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