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角力
“立刻射擊,使用麻醉彈。”
劉墨撇嘴一笑。
還真是虛偽,一邊說自己窮兇極惡,一邊又要求使用麻醉彈。
莊園守衛(wèi)立刻拿出槍,并換上麻醉彈對向劉墨。
劉墨連忙作勢要躲。
‘噗噗’兩聲。
兩個針管刺在劉墨身上。
因為對方是練武之人,守衛(wèi)們多用了一只麻醉彈。
劉墨低頭看了兩眼針管,突然向守衛(wèi)沖去,但沖到一半,眼睛一番倒在地上。
“快,把人抬走。”
守衛(wèi)們立刻出動,拿出早就備好的擔(dān)架,把劉墨抬了上去。
“等一下!”
忽然,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阻止這些守衛(wèi)。
小咲帶著貝莉從臺子上一躍而下:“給我放了他,不然……!”
小拳頭一拳打在身后已經(jīng)有些崩碎的臺子上。
頓時整個混凝土臺子被打碎,變成一地石塊。
周圍的人嚇得目瞪口呆,這個小蘿莉竟然這么暴力。
“這個人是我鐵山宗的。”
鐵山宗門人帶頭的人鐵青著臉,他怕小咲,但劉墨是他們鐵山宗的機(jī)緣。
他們不是喜歡練外家功,而是沒有武功心法,沒法練內(nèi)家功夫!
所以只能追求身體的極限,這樣做見效快,但壽命會大打折扣!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嘛?”
小咲面色一寒。
那門人頓時嚇得一頭是汗,這蘿莉的身份太高,整個武林敢摸她虎須的還真沒有幾個。
不是她實力強(qiáng)大,而是她的宗門太強(qiáng)!
“艾,艾掌門,這個人殺了我們鐵山宗的核心弟子,我們必須帶回去,否則……。”
“什么鐵山宗,塑料宗的,我說不行就不行!”
小咲的話引起周圍人一陣偷笑,鐵山宗在武林也算有名的門派。
敢這么說的,還就只有面前這個蘿莉掌門了。
“喂,你們似乎忘了,這是神圣莊園的要犯!”
守衛(wèi)對于面前兩人有些不爽,感情把他們當(dāng)空氣呢。
“信不信惹怒了我。把你塑料宗和破莊園一起給滅了!讓你們進(jìn)化神域的人和我說話!”
小咲小手叉腰頗為霸氣,她也有這么囂張的底氣。
“這……。”
這守衛(wèi)是莊園的直屬守衛(wèi),還知道一點點的內(nèi)幕。
這個神圣莊園不過是個據(jù)點而已,背后似乎就是小咲說的進(jìn)化神域。
“圣武門未免太霸道了吧。”忽然一個聲音從眾人身后響起。
一個老者帶著幾個人排開外面的人群走了進(jìn)來。
“難道你圣武門能和整個武林加上神域的人對抗?”
老者一來就孤立了小咲,將自己和莊園排在一起。
“有何不可!?”
可小咲才不管那么多,她蠻橫慣了,整個門派的人都寵著她。
所以回答的相當(dāng)霸氣,老者也是微微一愣,然后仔細(xì)一想,似乎還真有可能可以。
“我想凡事還得有理才行,此人與艾掌門非親非故,有什么理由給你?”
小咲剛想說劉墨是她要決斗的人,但隨后又忍住了,因為這樣可能會暴露劉墨的身份。
“我想艾掌門也是通情達(dá)理的人對吧。”
老者看出小咲的臉色:“這人殺我弟子必不可輕饒,所以還是應(yīng)該歸于我鐵山宗處理。”
“哼。”小咲皺了皺小鼻子,雖然老頭說的不錯,但沒人能讓她吃癟,除了劉墨。
“你又是塑料宗的什么東西。”
“我……。”老頭臉色一沉,他可是鐵山宗的長老,竟然被說是什么東西。
小咲撇撇嘴:“難道不是東西。”
其實小咲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繼續(xù)爭奪劉墨了,她只是在戲耍娛樂,這可是難得的機(jī)會。
貝莉在一旁似笑非笑,兩人就像不是為了劉墨,而是單純在玩。
“我乃鐵山宗長老鐵木!”
老者臉色鐵青,但又不敢發(fā)作,只能憋著。
“哦原來塊木頭。”小咲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
可眾人都聽得見,全都捂著嘴忍著笑。
守衛(wèi)也干脆在一邊看好戲。
這個小蘿莉簡直太強(qiáng)了,戲耍一個年紀(jì)大那么多的老頭跟玩一樣。
或許只有劉墨那平靜的心態(tài)能讓她吃癟了。
周圍的笑聲讓老者臉上掛不住,身軀微微一抖,放出多年習(xí)武的威壓。
環(huán)視一周,眾人頓時感覺一股沉重的壓力,這才知道這個一直吃癟的老者不簡單!
臉上再沒了笑意。
“那我在這殺了你,你們鐵山宗是不是也要抓我回去。”
“你!”老者頓時啞口無言,這簡直太狂妄了,殺他?他好歹可是個長老。
也練了幾十年的功夫,就算是外家功夫,那也不是一個小蘿莉說要殺就能殺的。
但,其實他真沒把握能打贏小咲!
他自然看見小咲身后的臺子,就算是他,也需要用上不少力氣才能一擊打碎。
“這個人我們神圣莊園必須帶走!”
戲看的差不多了,守衛(wèi)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不行!”老者依舊不愿放手,劉墨練有真氣。
說明有武功心法,而且最難得的,他是散修,這無疑是鐵山宗的福源!
“你們搶吧,我玩累了,不要了,一個臭男人而已。”
小咲忽然擺擺手,帶著貝莉走到一邊看好戲了。
“這”
小咲的突然退出,讓眾人一愣,不過也算是好事,畢竟如果她堅持。
就算是進(jìn)化神域也得好好商議了。
而且也符合她小孩的心性,都為了玩兒,來的快去的也快。
不過還剩下一人。
守衛(wèi)心里著急,這個老者也是大佬,他們這些士兵壓力山大啊。
但是上頭給的死命令是人必須帶走。
“還真是熱鬧啊。”杜圖在不遠(yuǎn)處觀望。
“來來來,開盤啦,看誰能帶走那個,那個獨眼壞蛋!”
龍濤也在旁邊,不無嘲諷道:“沒想那家伙還沒死,不過這次不管他有什么本事,都免不了被別人利用了。”
“要不要下一注?”杜圖湊到他面前打趣道。
“哼,沒興趣。”
杜圖樂呵呵的笑了笑沒在意,繼續(xù)找其他人下注去了。
“這個人莊主點名要帶走,鐵山宗的各位還是先不要心急。”
這時,又有一群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來人穿的一身西裝,身邊全是荷槍實彈的守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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